裴时霄上午约了人谈事，下午才回公司，在回去的路上，秘书打电话给他，说洛致丘的公司因为撑不下去，与一家投资公司签了对赌协议。”
说这话的时候，居秘书不免心虚。
此时上海，裴时霄也突然想起洛致丘的公司。
周五那天，她的任命下来。
其余的，交接给下一任副董事长的秘书。”
“今天上午。
洛于礼其实知道二叔公司的现状，昨天只是假装不知道，不希望堂妹担心，只能撒谎说帮忙打听一下，情况应该不严重。”
裴时霄微怔，“知道了。”
洛琪只好说：“我没急，担心我爸着急。”洛琪轻扣门板。
居秘书对她说过，四十二层整层楼，最不好相处的人是蒋盛和。
他们意外的大概是，她放弃了去远维医疗这个失不再来的机会。”
这段时间他没打扰她，事情多是一方面，也想让自己平静下来。”
居秘书扑哧一声笑出来，心情大好，“可别让他知道，你知道这事。
紧跟着去加州出差，回来就发生了崔芃楼下那一幕。”
她本想说‘舒适’的相处模式，到了嘴边又改成‘高效’，这样显得有距离感。
“才二年级，你放宽心。
她昨天让堂哥帮忙打听一下，父亲的公司现在什么情况，堂哥回话了。”洛琪站在门口没进去，“晚上如果有空，你打我电话，我向你了解一下蒋总的一些工作习惯。”
洛琪笑，“电话联系。
今天没有时间开例会，老板要参加一个洽谈会的开幕式。
忙了快半小时，蒋盛和才来。”
洛于礼避重就轻：“问过了，原材料涨得厉害，产品价格上没了竞争优势，跟以前肯定没法比。
洛琪拿本子简单记录，从到至尾，居秘书没有提到一件跟他个人生活有关的。
洛琪需要交接的工作并不多，蒋月如原先的工作大半都由蒋盛和接手，这部分相关工作，她到了蒋盛和那里拾起来继续干，不用交接。
洛琪感谢，一一记下。”
她现在真正担心的是，堂哥家的公司，没有了裴时霄家这个大客户，很难再找到差不多的大客户，到时产能过剩，接下来就要面临裁员等各种问题。”
“打听一下，洛琪最近怎么样。
就在刚刚，突然特别想她。”居秘书委婉道：“这是我跟蒋总配合时总结出来的一些习惯，人跟不同的人相处，模式肯定不一样，你尽量找到你跟他更高效的相处模式。
进了电梯，习惯性按原来办公室那层，电梯停靠才恍然，以后要去的是老板所在的楼层。
当初他有把这事给放心上，还想着找个合适的人帮忙。”
洛于礼问：“还欠什么钱？
今晚加班到九点钟才回去，回家第一件事是去阳台看小黄瓜。
从蒋月如的助理转为蒋盛和的助理，在高层看来，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她是蒋月如最信任的人，蒋盛和放心她。我脱离了苦海，你辛苦啦。
他们同她打招呼，语气轻快。现在都卷，他倒好，给我直接躺平。”
“不用。”
秘书问：“裴总，还有什么吩咐？尤其是蒋总这种让很多女人都惦记的老板，我们做助理的，首先嘴巴要严。
次日，周六。
“谢谢蒋总的信任。”
助理一职就这么敲定下来，省去了很多流程。
她摁了四十二。
他的伤疤，她怎么可能去戳。
“等等。”提到儿子，居秘书叹气，“活了三十七八年，我就没见过这样的小孩，真的。”
焦虑是真焦虑，不由揉揉额角。”
洛琪稍微松口气，她要求不高，能撑下去就行，“让我爸别急，钱我还。
“刚刚忙完，喝口水正准备回去，先给你打电话，回到家我怕被我儿子气忘了。欠裴时霄的？也是昨天，新的任命下来，成为蒋盛和的助理。后来被崔芃一打岔，又有个项目启动，他要开的会一个接一个。
五天过去，每一株小黄瓜都发芽了，小小的两片叶子，阳台光照足，看上去长势还不错。”居秘书压低声音：“晚上我们好好吐槽吐槽他。”
“我没法放宽呀。居秘书中午都没来得及午休，手头上需要交出去的工作太多。
洛琪习惯着新办公室的布局，这间是居秘书以前的办公室，视野开阔。
居秘书还在公司加班，但天大地大，不如老板的事大，于是定了闹铃，七点半准时打给洛琪。
晚上回到家，居秘书的电话如约而至。
门本来就开着，居秘书热情道：“进来坐，有水果，自己拿别客气。没有电话，没有消息，不知道她每天在干什么。
“蒋总的感情状况，我们总裁办没一个人清楚。”
她言归正传，切入正题，详细说了说蒋盛和的一些习惯，都是跟工作有关，也是洛琪不曾了解的一面。
“差不多就这些。”洛琪告辞。
挂了电话，洛于礼在想着该怎么帮二叔。
“哥，我爸那边怎么样？”
“不欠他的。”
洛琪自然不会多问，因为蒋盛和跟她说过，他被感情困扰过。我工作调动，算是晋升，工资比以前涨了差不多30%。
二叔那个行业他不熟悉，人脉关系通不到，能帮的忙有限。
“师父，你忙完啦？”
“你不来找我我也会去找你。
将这事忘得一干二净。
他捏捏鼻梁，打电话让秘书去查查洛琪父亲公司现在什么情况。
她不是第一个到，小姜和其他两个同事早早过来。
拍了几张照片，还没来记得传给洛雨，堂哥的电话进来。”
周一很快到来，洛琪上岗的第一天。”
她没再打扰居秘书，回自己办公室。
“师父。
蒋盛和再次拿起鼠标，“回去忙吧。”
洛琪人在阳台，在看她的黄瓜种子有没有鼓出芽。”
裴时霄自责不已，如果洛致丘不是走投无路，不会签对赌协议。
老板喜欢洛琪是总裁办公开的秘密。
“什么时候签的？
居秘书假模假样叮嘱洛琪：“切忌别试探蒋总的感情问题，蒋总的私人行程安排也别多问一句，反正你知道的越少越好。你说以后他怎么办。”
洛琪拿蒋盛和举例子，“我们老板，小时候比你家儿子还让人头疼，听蒋董说，检讨书一学期都写好几次。
秘书接着汇报：“洛小姐最近正常上班，蒋月如因为身体原因，提前退休，洛小姐不再担任蒋月如的助理。”
洛于礼明白了，“那些钱是我们要借给二叔的，借的时候就说过，什么时候有钱什么时候还，你急什么？
从蒋盛和办公室出来，洛琪去找居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