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炀放下心,交给五姑娘的事,确实不用担心。”
“不知道知县大人想不想同太新县合作?
他这种外来的,这会被耍得团团转。
这边研究着青霉素,那边文饶县的消息纪炀还在打听。
等挥退周围人,厅堂里只剩下纪炀,韩潇,文饶县知县时,他们这才真正聊起此行目的。
此刻的文饶县。
至少在灌江府很多地方是这样。肯定不行,只能在制作过程中经常加入有机物,期待获取更多霉菌。
但来都来了,见了纪炀再说!
两边竟然还对称了?
每一个名字,其实都如雷贯耳。反正我这样闲,不如亲自跑一趟!
但艳羡什么呢?
等文饶县知县坐下,刚喝口茶,就实实在在道:“我平日太闲了,所以跑一趟就跑一趟。
要不然自己过去?
文饶县知县上路,一路骑马而来。”
在他们那衙门也是晒太阳,偶尔跑跑马,反而心里郁闷能少些。
去年十月底左右来的,现在四月底,刚好半年时间?”
说实话,种还是要种的。
不时还有百姓前来报案,虽然都是些小事,但此地衙门还是能帮他们做主,说明权利没有被架空。
派了身边县丞去西边今安县帮忙的纪炀。
这么好的桥,他也想修啊。
纪炀每每听到这话都哭笑不得。
他身边随从也是疑惑。
文饶县知县闲得无聊,没事就琢磨这个事。
都七八天了,文饶县还是没消息。
算着时间,纪炀才来多久?
这文饶县知县说得太实在,让纪炀一时语塞。
在路过如火如荼建造的石桥,更让这位知县酸得厉害。
回到衙门后,除了日常的事情之外,纪炀更多时间,都在等信件跟研究青霉素上。
文饶县知县已经知晓纪炀三番两次去看他们文饶县那片空地,更有艳羡之意。
人家有自己的运转方式。
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关系都打点好了。那你们此地的庄稼不种了?
还真让徐知县斗起来了。
纪炀翻看裴县令做的公务,又翻翻来信。
文饶县知县亲自过来,还让纪炀微微吃惊。
他们是在正经研究!
翻完了。
只不过还需要时间。
看看人家。
上次是裴刘桥那边的劳役们看到西边今安县知县过来。
他的牧场建设,就看那边了。
近一段时间来看,运气并不站在他们这边。
失望。
这里当地势力,不仅在当地厉害,各方都有把持,连灌江城都有人。
此处小吏捕快明显被整肃过,跟灌江府其他懒散衙门不同。搞一搞养殖。
总不能看上这块地了吧?
青霉素简单来说,就是从生物中提取能有效制菌,或者杀菌的药物。
他这个被架空的知县,平日连个案件都不能审。
桥都修起来了,还不用衙门出银子。
林婉芸已经知道他们要弄的东西是什么,现在没有纪炀在,她也能进行完整的实验。
否则前几日,他没必要在修桥的乡亲们那说,让他们找找抵押田地的契约,自己帮他们要回土地。
要知道那边就算骑马到太新县,也要三四天时间,这知县竟然亲自跑一趟?
管他呢,不如去试试。”
纪炀笑:“种了也不是自己的,还不如再等等。
这次是裴鲍桥这边的劳役们,看见东边文饶县知县去往他们此地衙门。
现在四月的天气,正合适研究。
汴京城伯爵府纪炀。”
身边的人会拦他的信件,总不好直接拦他的人吧?
青霉素属于抗生素,很多东西里面都有抗生素的存在。
再干一年没有成绩,他就跟很多派来的知县一样,无功而返。
听说今安县的徐铭徐知县,去见了一次纪炀,回去还带了个帮手。
但怎么提取,是个极大的难题。
纪炀。
左左右右猜不透心思,文饶县知县咬牙:“写什么信!
太新县纪炀。”
文饶县赵大人下意识皱眉:“你们出人?
这里针插不进,水泼不透,已经是他被派来的第二年了。
田税更不用过目,人家有人。
这东西遇水就溶,遇热便失效,但能放弃吗?
谁让人家文饶县有宗祠,大小案子,都是宗祠审理。”
“你们出地,我出人,把那块闲置的空地,改成牧场?
比他来两年的知县都有进展。
那帮手平日在纪炀身边很低调,没想到过去之后,也有模有样的。
所以,这种时候,纪炀看文饶县的空地干什么?
这让出发时宏图壮志的他,实在有点不甘心。
但不甘心又怎么样。
不过纪炀继续道:“赵大人想必知道,我对您文饶县那块地确实有些想法。
还真没文饶县的信件。
当初科学家发现青霉素都实属偶然,更不用说他们了。
说起来,玉县丞不在身边,还真有点不习惯。
文饶县知县一进到太新县衙门,感觉十分不同。
不过外面传着传着,便成了知县大人跟夫人夫妻恩爱,所以总凑在一起。
失败几次,纪炀跟林婉芸并未失望,已经知道这才是常态。
从荒芜的草地上经过时候,心里还是抱着疑问。
而且青霉素不稳定的存在,也让提取成为很大的难题,之前也说过,要时间还要运气。
万一他从纪炀那边取去经,也当个被扶起来的徐知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