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像是传说中有靠山空降博物馆的花瓶修复师顾星檀手下作品。
修复室到了。
南稚:“?
竟然在门外小巷子,与馆长狭路相逢。”
“没想到她人还不错。”
打算假装没看到的顾星檀,听到这声呼唤,只好乖乖停下。
无论大家怎么想,顾星檀还是理所当然地继续霸占那间最大的修复室。”
还有这种好事?
馆长念及古画未损,也不忍为难这样的老师傅,只赏罚分明地扣了工资。
站在周鹤聆旁边的小徒弟兼小助理虞青台忍不住强调:“顾小姐,这里是茶楼。”
“好好休假。
平时修复任务重,都来去匆匆。”
顾星檀:“……”
半小时后。
仿佛被针对的不是她本人。
顾星檀顿了秒,轻描淡写地点点头,“没错,唐老师反应奇快,堪比专业救画运动员。
无论细节还是整体,都无可挑剔。!
非常大胆地猜测:
怕不是怡得容公子!
“隔壁央博在网络直播爆火,粉丝都快百万了!
周鹤聆却低笑了声:“去给她拿。”
虞青台被噎住:那倒没有。”
原本一直看唐旖若不顺眼的南稚,对她有点改观了。”
顾星檀望着这位把涨粉说得跟涨价一样轻松的馆长大人,沉默几秒,提议道:“要不我出钱,给您买个百万粉丝?
回去途中。
顾星檀把玩着温度冰凉的怀表,眼睫微微撩起,哼笑一声:“巧合吗?咱们也得跟上。?
这边。
顾星檀修复的这幅画,也尽数落入众人眼中。
这种不压榨员工,还带薪休假的上司,是什么品种的极品圣母?
她红唇才很慢很慢地牵起一个弧度,隐隐透着几分散漫的讽刺。
这里曾经是国宝修复师檀桢卿老先生住过的地方,后来老先生隐退后,便一直保存下来,并未再对外打开。】
她定定看着那六个熟悉的大字,几秒后,才似是漫不经心迈进修复室,随手从抽屉里拿了一管药膏递给跟进来的南稚。
“哎,您去哪儿?”
顾星檀满意了:“这还差不多,比你那小徒弟懂事。
不把他们放在心上,才是对他们最大的回击。”
顾星檀懒散地挥了挥手,纤细莹白的手腕从大衣露出一截,在白茫茫地雪中越发招摇:“辛苦一个月,去怡怡情。
博物馆本体就是国家一级保护单位,所以他们工作的地方,其实都是古建筑,虽有修复,却保存非常完整。
万万没想到。
今天交了画,顾星檀难得有心思驻足欣赏这间她待了短短几个月的修复室。”
“免得以后年轻人都只知央博不知咱们国博!
有这种心思的,不但他一个。
顾星檀仰头望着悬挂在门旁柱子的黑色牌匾,一行苍劲的金色毛笔字跃然而上——
【择一事,终一生。
没等南稚细细揣摩这句话。”
提到修复作品。
果然——
下一刻,馆长把目的说出来:让她去网络直播、宣传修复文化。”
顾星檀眼睫抬起,就着茶楼昏黄暗淡的光线,歪了歪头,用那双暗淡空间内格外冷艳的水眸望着他,随口问:“这间茶楼规定不能喝酒?”
平时谁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啊,又是拿水杯赏画,又是被绊倒,这连锁反应得多倒霉才遇到一块。”
快到像是早有预料徐老会被绊倒。
南稚心有余悸:“今天真是太巧了,差点您精心修复的画就被毁了。
……
好不容易熬夜加班完成了修复任务,顾星檀合理早退。
顾星檀生动漂亮的眼眸转了转,表情怀疑。
让大家以后注意点。
当然。
小巷尽头的八宝阁迎来‘不速之客’。
今年突然开放,馆长的意思是,要留给能继承老先生衣钵的年轻人,当时所有年轻修复师都振奋不已,力图好好表现。”
不懂事的小徒弟虞青台气得想跺脚。
馆长欣慰地看着这个自己老师亲自教出来的小姑娘,对她寄予厚望,笑意盈盈:“给你放一个月假,不用修新画。
封闭许久,一朝解放,顾星檀直接在风雅场所喝起了酒。”
“去送给‘舍己为画’、英勇负伤的唐老师。
这间修复室由于单独占据一个小院的缘故,很适合文物修复这种需要极度专注的工作。
恰逢周鹤聆要去听曲,于是把这位想‘怡情’的大小姐一同带走。
此时。
片刻后。”
顾星檀两只手插在大衣口袋,懒洋洋地踩过一条铺满了薄雪的小道,神态悠闲至极。”
而后便越过南稚,头也不回地离开修复室。”
馆长当没听到,笑眯眯道:“明天让人把账号发给你。
他们内部竞争激烈,最后居然空降一个新人,直接占去,招呼都不打一声。
深深怀疑:不会是有人帮忙吧?争取一个月,粉丝数超过央博。”
南稚懵了瞬,立刻听出顾老师语调中的意味深长,怒道:“他们太不讲武德了吧,为了赶您走,居然蓄意破坏文物?
南稚捏着药膏,望着顾老师纤细曼妙背影逐渐消失在冰天雪地之中。
随遣安啧了声。
万万没想到。
却听到南稚继续絮絮叨叨:
“幸好唐老师反应快,及时抢救下了您修复的那副画。
尤其旁边就是后门,直通一条古色古香的巷子,进出也很方便。?
想着,以后自己再也不在心里骂她‘假笑美人’了。
第一句话就是,“馆长,你之前答应过我的,只要修复完一幅作品,就给我放半个月假的。”
怡情?刚好,你前段时间不还上过什么‘热搜’?”
“对了,刚才离开时,还听到有人说唐老师手腕撞了一大块淤青呢,但她刚才一声没吭。
“星檀,你先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