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搞事情(一更)

第275/294章

  夜里,封旭像个八爪鱼凑到谢曼安身上的时候,谢曼安懵了。尤其现在姐姐去北边找父亲了,她自己留在赫延王府,更不能出差错。

  “这些也都给你!”

  封岌点头,道:“我会照顾妹妹。封琏望向坐在花坛边沿的寒笙,立刻皱了眉。”屋里传来女人的问话。那我去拜会拜会。咱们去玩!”

  封旭一言难尽地看着她,说:“一根筋!”

  “已经醒了呀?

  大堂哥冯岩说:“咱们哥儿几个终于有妹妹了!淤青遍身。”

  封旭长长舒了口气。

  封旭叹了口气。

  当日谢曼安从马车上被推下来,身上受了不少伤。”

  封旭在谢曼安的脸上亲了一下,才抱着女儿出去。在这个乱世,手里有兵是本事。”封赟口气随意,去拉封珞的袖子。她听了听,听出是兜兰的脚步声。怎么了?谢曼安当初生封岌的情景总是浮现在他眼前。她还没有说话,就感觉到封赟将什么东西放在了她的头上。

  封赟没事人似的朝同伴扮鬼脸。她笑盈盈地说:“今日天气可好,咱们早点起来,往三夫人那边去。”封旭接话。”谢曼安道。好像在动。对你的关心不会少,你依然是我们的心头肉。

  封珞对于一家人聚在一起用美膳没什么感觉,毕竟平时锦衣玉食养大的孩子。

  封旭想了想,最后确实睡在床上。难道是因为他是府中唯一的胖子?

  封珞没走,他用询问的目光望向哥哥。她一肚子火气,可心里明白自己只是个下人,自己服侍的主子也只是个借住的表姑娘,只能忍气吞声。一就是一,二就是二。

  她听见有一道脚步声朝她走过来,略一分辨,便听出是府中五郎封赟的脚步声。别在院子里吵闹。头几年他母亲生病时,他学着书中卧冰求鲤,不小心掉进河水里,大病了一场,从那之后极惧寒。

  后花园里热热闹闹,许多孩子们都聚在一起玩乐,不仅有府里的孩童,还有几家亲戚的孩童。

  老四封岚年纪还小,什么也说不出来只在一边傻乐。

  “哈哈哈……”

  周围突然响起一阵大笑声。”封溪将怀里的糖全塞给了哥哥,她跳下院墙,往屋里去。她突然不知道该如何报答封旭的救命之恩。”

  封岌不明所以地抬头望过来。

  封家在小镇上的地位越来越重。

  两年后,封旭又一次在夜里往谢曼安脸上亲的时候,他突然惊醒。

  腿上的伤已经痊愈,可是她在梦里疼着。

  当然了,府里年纪小的孩子们也都沾了光,今日皆可不去学堂。

  封琏走过来,一群孩子悄声让开路。”

  对于封岌立志灭北齐之事,封家老老小小都很支持。四目相对,他愣愣望着身下的谢曼安。”兜兰原本悄声的步子变快,快步去将窗扇推开。她软甜地唤:“兜兰。

  “做真夫妻吧。

  兜兰进屋去给她拿水,前脚刚走。

  寒笙眼里有一点湿,可是她强忍着不许自己哭。只是藏在袖子里的手悄悄攒紧。

  “哥,给你吃!

  ——谢曼安正在生产。

  “酥酥,是谁来了?”封岌道,“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周围的笑声一下子没了音。”谢曼安柔笑着,“叫什么?嫂子瞪他,让他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五表哥。”封溪坐在院墙上,往哥哥嘴里塞糖果。

  “不灭北齐,永无宁日。

  并且给她递了一块糖。”

  封旭在封岌面前打了个响指,道:“不是让你照顾妹妹。她转头望向封旭,确定他是睡着的,所以只是睡梦里无意识的举动……

  谢曼安拧着眉,想推开他,又怕吵醒他……

  罢了。这个表妹为什么能听出来是他?她仍旧坐得笔直,唇角的笑容也不散。

  封旭将女儿小心翼翼放进封岌怀里,让他抱着。”

  (五)

  封岌十三四岁时,手下已经有了很多兵马。

  谢曼安弯唇,对他笑。

  封三爷性子使然,小儿子不是整岁的生辰并不愿意操办,只家里人小聚便罢。

  (四)

  八年后。

  他低眸,望着七岁的寒酥。

  “你们在做什么?”

  “溪!

  好在这次产程很顺利,谢曼安没怎么遭罪。

  “我们的女儿。”封溪说,“是从京城来的一家!”

  兜兰端着水过来,见这情景,立刻脸色大变,小跑着奔过来,急急问握住寒笙发凉的手。

  “嘉屹。他快步走过去,拿走寒笙头上的大型蜘蛛。梦里不仅有哭嚎的风,还有被活埋的窒息感。她大口喘息了一阵,才摸索着去摸自己的腿。

  封岌的视线从妹妹身上移开,望向草木葳蕤的庭院之中。”

  寒笙赶忙站起身,软声:“五表哥只是和我玩笑,没有关系的,不用赔礼。他说:“是吗?”他低声说。

  所以后来每一夜封旭在梦里挪过来在谢曼安脸上亲的时候,谢曼安也只能硬着头皮承了。我也完全相信恩公的人品。她因为眼疾,和府里的表哥表姐们极少接触,和五表哥更是没有交集。

  寒笙虽然年纪小,可是经历太多,她有着同龄孩童没有的懂事。

  封岌带着封家所有人离开,开始以一种可怖的速度招兵买马,创下了一场场战胜北齐的战役。所有人都以为封家会一直留在小镇上,可封岌却突然提议举家离开。他对长辈送的名贵贺礼也没什么兴趣,最让他高兴的是今日可以不去学堂。

  封旭脸色极其难看。”

  封岌收起思绪,走上前来,看向父亲怀里的妹妹。祖父祖母、伯父伯母也都还健在,今日是集市,他们出去买东西了。

  寒笙听得出来,那是嘲笑。

  封赟却皱眉。

  许是因为封旭帮谢曼安生产过

  ,对外又扮演着恩爱眷侣,所以封旭照顾谢曼安时便没了男女之防,给她擦药、为她处理伤口,甚至是帮她洗澡。”

  封岌转头望向隔壁院落,唇畔攀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小镇平平安安,家人没有在那场战事中死伤惨重。封旭道:“嘉屹,你有妹妹了。

  有些情,于朝朝暮暮中烙在心上。他立在庭院里,和封家其他人一样望着产房的方向。

  “哥,咱们隔壁搬来了新邻居。”

  老三封岸点头附和。”封旭看过来,“过来看看妹妹。”

  封岌叩响隔壁的院门,一个小姑娘打开了房门。”

  封旭看向她。

  孩子们散开各去玩,寒笙朝着封琏的方向福了一礼,规规矩矩地再次认真道谢:“多谢四表哥。”

  谢曼安亲了亲女儿的小脸蛋,说:“抱出去给爹娘兄嫂看看。

  封旭的人品确实可以信任,可他到底是气血方刚的十七岁。

  封旭抱女儿出去,立刻引得一家子围上来逗弄。

  “阿娘,是隔壁的大将军!她翘着唇角,虚无的目光望向封琏,甜声:“谢谢四表哥。

  头上的东西还爬,毛茸茸又冰凉的东西碰到她的额角。”封旭认真道。

  封琏转过头,看向罪魁祸首封赟。

  “五弟。

  封岌这个亲哥,却立在一边一言不发,目光深沉地望着刚出生的妹妹。至于三弟,他在家里舒舒服服地睡大觉。”封旭用力在谢曼安的脸上亲了好几口,“儿子是山,女儿就是水呗!”

  封赟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望着他:“一个玩笑而已,赔什么礼?

  什么东西?

  谢曼安对他微笑着,眸底生春。

  夏日的暖阳照在封岌的脸上。

  封岌立在墙外,吃了妹妹喂过来的糖。我现在也识字是文化人了!

  寒笙空洞的眼睛浮现困惑,她想伸手去摸,可她不知道头上在动的是什么东西,她不敢伸手去摸。毕竟当年带兵血洗小镇的北齐将帅已经死在封岌刀下。

  谢曼安说:“您睡床上来吧,地上不舒服。炎炎夏日,他竟穿着小棉袄。”

  封岌冷峻的面容浮现罕见的温柔。她亮着眼睛仰望着封岌。

  今天是封珞的生辰。

  寒笙安静地坐在一旁,听着大家的笑闹声,在心里分辨着都是谁的声音,又都是谁的跑跳声。封赟撇撇嘴,说:“送你个好玩的东西。”寒笙软声应。

  不管命运的齿轮发生了怎么微妙地移位,他们总会相遇。她脸上挂着浅笑,温暖的光罩下来,给她皙白的小脸蛋拢下一层浅柔的光晕。她总不能一直拖累他,可她该怎么报答他的恩情?”她唇角的笑容更深了些,小酒窝浮现。

  最要命的是,封旭睡醒之后完全不知道自己夜里干了什么。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寒笙紧接着听见了脚步声。

第138章 、第一百三十八章<曾经与后来>

  (一)

  寒笙从噩梦中醒过来,她睁开眼睛,可是眼前仍旧一片漆黑。”封琏沉声,“向表妹赔礼。

  “没有事!

  好半晌,寒笙慢慢舒出一口气,意识到那只是一个噩梦而已。”

  封琏看了她一眼,皱了皱眉。

  他转过头来瞪了谢曼安一眼,在责怪她多嘴。”

  寒笙有些惊讶。她立刻整理了表情,将一张又甜又乖的笑脸转过去。

  谢曼安愣了一下。

  大哥又出去跑生意了,四弟在学堂读书。”

  谢曼安抬眸望过来,说:“等我身体养好了……”

  “你就走?不仅是妹妹,他还保护好祖父、父亲、伯父、伯母,让一家人都平平安安。”小寿星封珞从远处跑过来,询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封旭收了脸上笑,突然严肃起来:“嘉屹,就算爹娘又有了别的孩子。

  封赟讶然:“你能听出来是我?

  封旭买了药回来,央嫂子帮忙给谢曼安上药。寒笙一动不动,在心里安慰自己兜兰很快就会回来。可我们以前怎么待你,以后也会怎么待你。

  “我这个样子,没什么可担心的。

  封琏点头,封珞才跟封赟去玩。

  晚上,只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封旭还在抱怨:“本来我挨一顿打就行,你非要把事情搞得复杂……”

  谢曼安低着头,喃声:“我不想让恩公担上恶名。”

  “嗯。如今借住在赫延王府,她非常感激姨母的照拂,同时也不愿意出一丝纰漏。

  院子里,父亲正在做一把□□,母亲和伯母坐在一起包饺子。

  “怎么了?

  “不怕,没事了。

  ——这一次,他一定要保护好妹妹。”

  封岌沉默了很久,才吐出两个字:“肉麻。”

  寒笙点头。

  封岌的名声越来越大,隐隐有了少年战神之称。

  封旭收拾床榻,他将床留给母子俩,自己打地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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