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樱抬眼,望见成片嶙峋绵延的茶山,山间怪石围绕,天边薄雾冥冥,美不胜收。
陈榆叉腰,语调有些忧愁地望着远处的山:“这山看起来就爬不动啊。”
看着装,李老板也知道这几位是京城来的贵人,肯定没走过这种路,他有些抱歉地说:“这路不太好,会把鞋弄脏,对不住了。
听见两人的对话,季樱纤长眼睫微颤,睁开了眼,看见停下的车,她懵懂问:“怎么了?”
咦?”
“不难爬!”
季樱目光落在前方满是水坑和泥巴的乡路,又看了看脚上雪白的球鞋,没做犹豫:“我现在就下来。”
“哎。”
“哎。不多时,李老板下车,满脸抱歉地敲响了傅景深的车窗。那个第一眼便觉清冷彻骨的男人,竟也有这般温柔的时候。”前头还有段距离,李老板找着话题拉家常。
路况比季樱想象的还差。
季樱趴在傅景深背上, 男人有力的指节放于她膝弯,一步步, 走得缓又稳。”他搓搓手,“好在这儿离村里不远,走路也能到,要不咱们先下来走走?”
“哎, ”李老板有些惊讶:“这才新婚呢?那就是谈了好些年吧?”
季樱也觉得有些凉,可靠在傅景深怀里,便再不觉一点寒冷。”傅景深微微侧首, 像是回答,又似在反问她:“难道不是很多年吗?季樱环抱住他脖颈, 纤长的眼睫低垂。”她碰了碰傅景深的手臂,不由得感叹:“这里的环境好好啊。昨夜又突降了一场大雨,四处都坑坑洼洼,哪怕是傅景深的车,行驶在这样的路上,也不复平稳。”
傅景深低头轻吻她发顶,低应了声。”
傅景深已经下了车,回答:“前面有棵树倒了,要走过去。
这一段路不长,走出几十米,就看见了村庄的雏形。跟着李老板,一行人沿着嶙峋的山路上山。季樱错愕地看他。”
季樱抬起下巴,一字一顿道,“我,可,以。
进山的路途遥远,道路也越发崎岖。
“三哥。”
作者有话说:
三哥狗虽狗,但还是很可靠的(亲妈的肯定)
第26章 宠樱
怎么连胎记都这么会长。”
谁知刚来到车边,被傅景深拦住。”
季樱愣了愣, 一时不知该怎么解释他们从认识到领证也就两个月而已…
傅景深却先她一步开口:“是, 很多年了。她何曾见过这般原生态的山景,一时有些移不开眼。她埋下脸,挡住同样上扬的嘴角。这段没有修水泥路, 雨水混杂着泥土,踩于其上,潮湿又泥泞。傅景深却轻轻挑眉,难得调侃一句:“疼老婆不是应该的吗?
“季…”李老板刚想说话,傅景深长指放在唇边,他注意到睡得正香的季樱。”
李老板哈哈大笑,“是是是, 男人对老婆都不好, 还能做什么事?”
季樱看了看身侧四处躲避水坑的陈榆,听话地将手臂圈紧了他的脖颈。怕傅景深累着,她略松开手臂。”
傅景深回头看她一眼,“你可以?”
“李老板客气。
前排的陈榆不自觉往后视镜看了眼,顿被狗粮塞了满嘴。下一秒,他背对着她蹲下身:“上来,我背你。
李老板连忙压低声音:“先生,昨天下了场雨,前方有颗树倒了挡住了路。
季樱:“还不到一个月。”
季樱目光落在他价值不知几许的皮鞋和西装裤腿上,迟疑地缩了缩腿,“三哥,我还是自己来吧。”李老板一拍手,附和:“还是娃娃亲啊,算呐,怎么不算?”傅景深打开车门,长腿当先迈下车,毫不在意昂贵的皮鞋被崩溅的泥土弄脏,“我们可以走过去。”
“两位结婚多久了?
又重复了遍:“上来。”
听罢,傅景深淡答:“知道了。
走在最前面带路的李老板回头,不由和季樱调笑:“季小姐, 你先生可真疼你, 路都不舍得让你走。”傅景深将窗户升高了些,手臂揽住季樱的肩膀抱在怀里,将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早上气温低,别感冒了。
季樱把脸埋在男人脊背,深吸一口气,从心尖升起一种回甘的甜。”
傅景深回头看她。”
季樱脸颊微烫, 稍稍埋下头。她在他怀中蹭了蹭小脸,“三哥,我先睡会儿,到了喊我。后面的路况好了些,没有初始那般泥泞,不至于弄脏裤腿。
不知怎么,前排李老板的车突然停下。
她心跳得不快, 却一声声有力地敲击耳膜。
李老板指着对面薄雾笼罩的青山,“瞧,那就是我们的茶山,是不是从这儿都能看见茶叶颗?
傅景深却将她往上颠了颠,“抱紧一点, 别掉下去。
“我们从小定的亲。
车厢内再没人说话,一片安静。”李老板道:“这山里我们村民自己修了路,比刚刚还好走哩。
她在心中感叹,果然,这结了婚就是不一样,这不,感情都突飞猛进了。”
“徽州的度假村已经在建了,等建成,我随时带你过来。
但哪怕再慢,泥巴还是溅在了傅景深裤腿和鞋面。”
季樱一听,跃跃欲试地轻拍傅景深的手臂:“三哥,我想自己爬上去。”
季樱低眸,正从侧面看见傅景深微微上翘的唇角。”李老板为难的面色释然下来。”
傅景深失笑,将女孩放下地。这可是天大的缘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