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上个游戏茧里,真实世界的靳惊也喜欢各种奇怪东西,小时候也被人欺负一样,游戏茧给言不秋安排的这个角色的经历,和他在现实生活中的经历类似,也出过事。
言不秋的眼神恢复了正常,望向楚酒,像是重新看到她了一样。
【丁奕.骨科.截肢手术.紧急手术,请务必安排】
字迹和昨天的一样,只不过这回换了一支蓝色的水笔。
言不秋一招即到,没一会儿就急匆匆开门进来,“你怎么了?”她奇怪。?还是因为病人死后,她的家属起诉了?”
言不秋主动把手里的表格给她看,“对,手术室还在继续维修,听说还没修好,你的开胸手术,估计还得继续往后推,只怕要明天了……”
他的眼睛扫过排期表,忽然皱了皱眉,“嗯?
“言医生,”楚酒说,“你已经尽职尽责,不用再想着那件事了。”
护士纳闷:“你不是已经生完了吗?
“我觉得我对不起她……后来我反反复复,一遍又一遍地在脑子里想她的手术,我觉得我已经尽力了……可是每天晚上,一闭上眼睛,我就会想起她死前盯着我的样子……我一直觉得很对不起她。
他被截断了两条腿,自己完全不能走动,能到哪里去呢?
韩序紧紧地拧着眉头,用手按着小腹,一脸逼真的痛苦状,“我肚子有点不舒服,想找言医生。
他转身要走,楚酒刚才的脑子全在怎么套他的话上,现在忽然发现,言不秋手里攥着一张纸。??
楚酒的界面上,花体提示缓缓浮现:
【他对你讲述了深埋在心底的秘密。
“言医生,听说前不久你的一个病人剖腹产后大出血死了,是怎么回事?”
病房里的几个人一起打了一个冷战。
楚酒的一米范围内只有言不秋一个人,他望向楚酒的眼神一片迷茫,
时间有限,楚酒单刀直入,开门见山。】
言不秋的眷恋值早就满格,低头凝视着楚酒,恋恋不舍地伸出一只手,轻轻顺了顺她的长头发,“我很想陪你聊天,但是现在还有事,等我下班了,再过来找你。】
【他的语调让你心疼,你很想帮帮他。”
白落苏是对的,被系统控制的NPC并不记得他的现实生活,脑子里现在应该只有NPC的角色信息。
丁奕的三号床空着,被子乱七八糟地堆在床脚,人不见了。怎么还有一台手术……”
楚酒也看到了。
他仍然望着那个看不见的地方。
第50章
和楚酒料想的一样。”
白落苏:嗯?
卡片放射出耀眼的白光。
楚酒跟着进了病房,忽然觉得病房里少了点什么。
楚酒昨晚动过齿轮组,今天维修科的工人们又被她调到了手术室里,全院仍然不会有任何手术。
他在模仿女声。”
白落苏在旁边顺溜地帮腔,现学现卖,“就算生完了,会不会有产后大出血的可能?”
“深入你心”的吐真作用消失,他已经把他刚刚说的话全忘了。
共享脸护士听到铃声,到得飞快。我要报仇!”
言不秋摇摇头。
楚酒不打算废话,直接走到言不秋面前,掏出口袋里刚拿到的那张R卡——“深入你心”。
楚酒看一眼丁奕空荡荡的病床,打了个寒战。
言不秋如同在梦呓一样,还在断断续续地说话。病人母子双亡给了你很大的刺激?
那支会开花的黑色指节虚拟笔被楚酒送给黑医生了,有人换了一支笔,又把今天新印出来的排期表改了。
“大出血……”言不秋恍惚地开口,“对,是有这么回事。
楚酒心中一寒,和韩序交换了一下眼神,两人心中都在想:不会吧。”
楚酒:其实你白天晚上连轴转,并没有下班的时候。
他小声问:“楚酒,你说的这件事是在现实中发生的,这里是游戏茧内,他又被洗脑变成了NPC,就算你问他,他也不知道啊?
言不秋有点迷茫:“可是没有手术室,要把手术安排在哪呢??】
【挑战:解开言不秋的心结】
【奖励:?”
“起诉……”言不秋重复着这两个字,仿佛努力想了想,“她丈夫起诉了……要求医院赔偿……但是最后判定我们没有过失……”
楚酒瞄一眼倒计时,重复了一遍,“你是因为这个做噩梦吗?”
没有手术室,他们也能找到好地方。”
韩序脸皮厚如城墙,望着他坦然道:“哦,刚才有点难受,现在忽然又好了。
没时间解释,楚酒不理白落苏,只盯着言不秋。”
言不秋:“……”
这“产夫”就是没事遛人玩。”
白落苏在旁边听懵了。”
言不秋愣了愣,一副完全没听懂的样子,“那件事?”
时间到了。不舒服?
语调尖锐得像刮刀蹭在玻璃上,撕扯着人的神经,他咬牙切齿,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死都不会放过你!”
韩序不用她说,已经自动自觉地回了306,按下墙上的护士召唤铃。
“产妇大出血……在休克前……她忽然睁开眼睛,她死死地盯着我……说了一句话……”
言不秋的语调突然变了。弄不好要出人命的。
不过她还是探头看了看,“言医生,今天还是没有手术吧?
表格靠下的地方,又有一行字与众不同。”
护士鬼气森森地瞪他一眼,走了。哪件事?
“丁奕呢?
好像是手术排期表。
楚酒点了“使用”。!
深入你心,只能在本游戏茧内使用一次,可以对一米范围内的目标施加两分钟吐真效果。
楚酒放低声音,清晰而迅速,“言医生,你为什么会做噩梦?
“产妇三十九周……胎儿宫内窘迫……送来的时候已经没有胎心了,我们给她做了紧急剖腹产,可惜来不及了……妈妈产后大出血……也没有抢救过来……”
他那双剔透的棕灰色眼睛望着楚酒,眼神却很缥缈,像是穿过了她,看向了别的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