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时心里大惊。”谢弘瑜漫不经心地勾唇:“适才我亲你时,你心跳得很快。”
“她两个月前就已经回京了, 这还是第一次见她出门。
她脸一红:“我平日不都这么穿吗?”
这时,萧韫从树后头走过来。背景如何?见她们来了,赶紧招手:“这边。此时此刻眼里只装得下对方,连旁人都忽略了个干干净净。”
萧韫动手帮她拉了拉衣衫:“以后不准这么穿。
这会儿,她坐在后院厢房里,脑子里一会儿阿圆一会儿萧韫,懵得像一锅浆糊。”
“啊,作诗啊,这个我不在行。”
阿圆心里甜蜜,不知不觉被他深邃的眼眸吸引,那里像一汪洒满星河的清泉,让人不自主地沉溺。”
“为何突然就出门了?”
“我说朝堂之事没你十分之一头疼还说轻了,你是这世间最令我头疼的。
陈瑜见着两人吻得难分难舍,尴尬得很,赶紧背过身,悄悄挥手让护卫们退远些。”
“不是的表姐,是我自己忍不住。她是经过事的姑娘,当然清楚这是什么情况。
阿圆坐在萧韫怀中,仰头与他勾缠。硌疼我了。
“这我就不得而知了,许是喜欢诗会吧?
他蹙眉:“你出门穿这么薄?”
可这里没旁人,只有萧韫。
程蔓歆在她耳边低声说:“听说这个陆家嫡女是特地回来等赐婚的。”
她娇娇气气埋怨,萧韫追上去再次噙住那红唇。
她心里惊讶。
“小姑娘家家的你问这么多做什么?对方不是本地人, 而是沂州望族覃家公子, 跟罗家有那么点沾亲带故的关系。”
“我最喜欢这种衣裙呢,你也太不讲理了。什么时候知道的?
“阿圆!亏你还主意这般大,敢瞒着我们偷偷跟人相好。”
程蔓歆上下打量她:“哎呦,适才远远一看,我还以为是下凡的仙女呢。
她们在后头只来得及瞧了个背影。
“表姐,我们心意相通,你能不能别生气?
谢弘瑜坐她对面,已经看她发愣了好半晌。今年春考中进士后便被罗家榜下捉婿给捉了回去。
“表姐,”她一脸好奇地问:“表姐跟世子哥哥去做什么了?”
“七夕的时候。
“我会娶你。
她攀住萧韫脖颈,无意中摸到他的喉结,像触动什么机关,他骤然发起狂来,把人抵得更紧。”
“什么?口中卷着她的,气息狂乱而迷醉。我萧韫承诺你的,必定会做到。
几瓣桂花落在脖颈间,令她觉得痒,不禁嘤地瑟缩了下。
阿圆软倒在他怀中,跟丢了半条命似的,拼命喘气。”
“你此前还信誓旦旦地说,男人有几分真情几分假意都能看清楚....”谢弘瑜问:“那你为何就看不清楚我对你的情意?他是你师父,比你大好几岁,你控制不住难道他还控制不住吗?”
肖梓晴拍开,问道:“你一开始就知道沈.....景王的身份?都不在一个园子。
“他大你这么多,你可了解他?”
见他又开始不正经起来,肖梓晴别过脸,不想说话。”
她拦着几人:“我跟你们说,一会若是碰见了覃公子,可不许当他面前促狭我,怪臊人的。”
“总之,是我先喜欢他的,后来我控制不住就......”
“你控制不住,他就这样对你了?并自动把这一片地方包围,免得其他人来打扰。不允许也没法子啊。”
“......”
“可是世子哥哥亲你了?
阿圆也得了邀请帖,请帖是罗玉秀亲自送来给她的,除了诗会请帖, 还送来了定亲喜糖。”
“我还没敢跟爹娘说,但我姐姐知道了。
这么一抵,胸脯与他相贴,被他硬邦邦的胸膛挤得疼。
阿圆察觉肖梓晴脸色有点古怪,仔细打量,发现她唇瓣红红肿肿,而且此前涂抹的口脂也没了。”
闻言,肖梓晴转头,目光不善:“大白天你发什么癔症?而薄衫太薄,映得里头的景致绰约撩人。”阿圆老实道。
“你娶我就要嫁?”
“是么?家世如何?”
“不说这个了, ”程蔓歆说:“走走走, 快进去吧, 阿秀等着了。”
第97章
临近中秋, 鹭园以“赏菊”为主题举办了一场诗会。可这样的人,在情.事上却极其霸道。
阿圆打趣罗玉秀, 恭喜她成了进士娘子。”肖梓晴觑他。
风轻日暖,花香四溢。”
“你家里人知道吗?
阿圆抬眼张望, 就见陆家的小厮架马车刚刚离去,而一个温婉绰约的女子由婢女扶着刚进了门。
隔着几棵桂花树,阿圆脸色涨红。”
“景王此人从来说到做到,不过......”
“不过什么?”
随即视线往下挪,落在小姑娘的领口处。”谢弘瑜说。”
阿圆低头瞧了瞧,这是京城最时兴的装扮呢,没觉得不妥。
萧韫......
肖梓晴缓缓转头去看,那边,两个男人若无其事地喝茶聊天。”肖梓晴敲她,但视线不经意瞥见她脖颈上有两道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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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梓晴是如何离开桂花林的她不清楚,只知道听了萧韫的解释后,整个人就震惊了。
她今日穿了身茉莉白银丝绣襦裙,外罩件薄衫。
罗玉秀比阿圆她们都大一岁,如今十六, 前几日将将定了人家。
“还说没有?”肖梓晴低声问:“居然.......居然引诱你做这些?
跟天底下所有吵架后和好的情侣一样,两人情浓似酒。
当然,此时因被他挤着,露出了些沟壑。”她质问道:“你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琬表姐知道?
“你才多大,刚刚及笄就瞒着我们,你真是......”
“肖姑娘对本王有意见?”
“国子监的五经博士何老先生来了,让大家一起作诗呢,届时评出最优三甲。”
“不是说男女分开吗?
至于允不允许,答案肯定是否定的,但谁让萧韫是景王呢?
他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傻了?”
“他不是你师父吗?他还是不是人?”
“我跟你说,”肖梓晴叉着腰,气势汹汹:“这些男人可逃不过我眼睛,几分真情几分假意我一瞧便知。猛然间猜到什么,心下震惊又愤怒。”萧韫拇指捻她唇瓣:“适才你心里想的全写在脸上了。”阿圆狐疑:“赏花赏得口脂都没了?”阿圆没底气地反驳。”
她戳着阿圆脑袋,戳得阿圆的头越埋越低。”
“我哪有这样。
那红痕略深,不像虫咬的,且很是新鲜,更像是才吮吸出来的。”
他打量她片刻,倏而蹙眉问:“肖梓晴,你心里有我对不对?
“是不是你师父他对你......”
阿圆赶紧捂住她的嘴,又把人拉远了些。
萧韫缓缓凑近时,她也情不自禁地闭上眼睛。陆亦蓉当年可是得嘉懿皇后称赞的才女, 想必作诗极厉害。
“我其实......”阿圆也不知如何解释,说:“反正就如你看到的那样,我跟他这样了。
震惊得傻愣愣的,最后还是被谢弘瑜带着走的。
肖梓晴曾经也有过,当然明白是怎么回事。嗯?”
“这么明显?”
肖梓晴耳朵泛红:“能做什么,当然是去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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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谢弘瑜和肖梓晴也回来了。”
罗玉秀拿蒲扇打她:“就你作怪。她允许你们这样?是否在老家订过亲,万一他只是骗你们小姑娘玩儿呢?
因此诗会这日, 她还特地约了程蔓歆和曹薇一起,以参加诗会的名头聚聚,也顺便瞧瞧罗玉秀未来夫婿的模样。
景王身份阿圆一时不能告诉表姐,这事暂时越少人知道越好。
她不知阿圆跟萧韫的事,只清楚萧韫是阿圆的师父。
罗玉秀羞赧, 期期艾艾说诗会覃公子也会去,届时她们兴许得见庐山面目。”
几人进了鹭园,罗玉秀一身藕茎色长裙拿着把蒲扇半遮欲遮地等在树下。”
“阿圆,”萧韫望进她眼睛,柔声道:“我不喜欢什么都往嘴上说,你且看我日后怎么做。
她捶他:“你骨头怎的这么硬?”
“......”
过了会,肖梓晴又问:“他真的会娶阿圆吗?”
“那你联合他一起来骗阿圆?”
“你分明喜欢我,为何不愿嫁我?
如此一来,阿圆倒是有点好奇了。”阿圆问。”
“你有,我听到了。
他无疑是俊美的,外表看起来也斯文守礼。”
萧韫松开她:“哪里疼?”
肖梓晴跟褚琬当初一样的心情,看着好不容易长大的一颗好白菜,结果悄悄被猪拱了,痛心疾首。”
“自然,我从小与他长大,如何不知?
然而刚在鹭园门口下马车, 就听见有人窃窃私语, 说是陆家嫡女陆亦蓉也来了。”曹薇也凑过来八卦。看了看自家表姐,又看了看谢弘瑜,然后悄悄把表姐拉到一旁。
覃公子在准岳父的提拔下,进了翰林院做官,也在京城定居下来, 就等着明年九月跟罗玉秀完婚。
“那是他们的事,你想管也管不了,但有一事你能管。
桂花树下,萧韫也不知亲了多久,直到小姑娘水眸含春,香唇红肿才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