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郭许言站在一旁，道：“烤全羊已经腌制好了，等客人齐了，现烤现吃。你没听见刚才那位宋太说的话？”

　　“我已经忍够久了！

　　郭母小声道：“你啊，不要蹿火！

　　郭许言再次下楼来的时候，已经神采奕奕如初，她先到下围棋这边站了会儿。

　　叶昭笑道：“瑟堡之战是美军在诺曼底登陆中打得最艰难的一仗，爷爷您这一大捷就是抢滩成功了！忍耐一阵，不行吗？”

　　郭母不跟他说了，走回客厅招呼客人。”

　　苏应民不说话了，他把几本书放桌上，坐在椅子上休息。鲁迅说的，痛打落水狗！”

　　说着她又吩咐曾祥：“申儿，去给你女朋友拿点零食过来。这赢得！等新房子装修好了再搬。徐云坚擅长弹钢琴，等会儿Sarah和他来个四手联弹。我说要不要叫救护车，你自己说不要叫救护车！一口一个大陆人！”

　　整个过程，郭许言都没看叶昭一眼。叶昭那么聪明的，她会不会多疑？是不是？

　　年纪大了，就很矛盾，特别不容易满足，吃的穿的用的，都会觉得不如从前的，但有的时候又特别容易满足，例如赢了一场象棋。骆申！”

　　“再忍一两个月好吧？”这是郭老爷子来港城以来，最高兴的一刻！不要看她落难了，就觉得她可怜。

　　宋心怡无所事事，在骆申面前晃悠，无话找话，见骆申不怎么搭理，她只好讪讪地去看打麻将。”

　　叶昭佯装耍无赖，“爷爷，我那是脑子滑了一下，不算的。”

　　苏应民：“年前赶着搬出去，别人会怎么想？”

　　其实叶昭已经偷偷让了好几步，郭许言哪里知道这些，她看盘面，她爸爸暂时还是领先半步的，她笑道：“爸爸您就别谦虚了，下象棋，有几个人能赢得了您啊！你懂我！赢得太艰难了！有的时候，落难是有落难的道理的。”

　　李太太马上明白了，郭小姐这是在撮合徐大少和宋小姐，徐家正直大势，怎么可能看得上宋小姐，但她也不好说出来，只跟贺小姐互相看了一眼，也不知道这位宋太哪来的本事，巴结得向来孤傲的郭小姐还特意为她女儿牵红线。”

　　郭许言：“请了徐太太……”

　　宋太问：“她家大少是不是一起过来？本来就是你自己不想叫救护车，哦，推到我这儿来了。

　　他随手翻开一本俄语小说，不由重重叹了口气，这是郭许言最喜欢的书。”

　　何慧琼从梯子上下来，“苏应民！对于这么没有教养的人，就该打！

　　郭许言又往小客厅走去，她去看她们打麻将，宋心怡百无聊赖地坐在她妈妈身后。”郭老爷子可高兴了，以前他跟别人说一些战争历史，没人能接上话，谁能想到跟个二十岁的小女孩找到了共同话题，他笑道：“再来一盘。”

　　郭许言：“对，一起过来。”

　　旁边的李太太问：“还有什么客人？”

　　郭老爷子不以为然，“我蹿什么火？

　　郭父瞥了她一眼，感叹道：“哎哟，年纪大了，脑子转不过年轻人的呀！每次想到叶定国死在这里，我就浑身难受。

　　她刚想离开，却听她爸爸大叫：“哎，落子无悔！现在贸然去租房子，别人会多想。快快快，拿你相机把这盘棋拍下来，这堪比瑟堡之战啊！

　　刚好够人，她就张罗着打牌，后来，她们一桌打麻将的打麻将，郭父则和叶昭下象棋，曾祥则坐在是叶昭身后悠闲自在地围观，他喜欢这样的状态。”

　　继认为叶昭适合做律师之后，又一位职业勇者认为叶昭适合做外交官。”

　　何慧琼白了她丈夫一眼：“这事都怪你。不行不行，这把我赢了！落子无悔啊！

　　聪明是聪明，就是太聪明了，小小年纪知道怎么懂得讨好老人……

　　她不喜欢。哎呀，太不容易了！”

　　苏应民反驳道：“怎么怪我了？你可真有意思，你要是想叫救护车，我还能拦得了你？”

　　“怎么不算了？”

　　郭许言就像个外人似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听着叶昭和骆申在窃窃私语，她似乎懂了，小姑娘可能还是偷偷让了老爷子一步。

　　她的好朋友贺小姐看她过来，笑道：“你是把羊骨头都啃完了吧，怎么才回来？今天都是客人，平衡点关系。”

　　“哎！

　　苏应民在书房和何慧琼收拾书柜里的书，何慧琼边收拾边唠叨道：“我说年前搬出去，你非得不搬。”

　　宋心怡故意拿乔道：“那么冷，怎么弹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