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赶紧把这个破经书背完去参加会议,正邪大战没有她是无法进行下去的!
“——修真达性,循序而渐,渐门中的安处、坐忘、存想分别作何解?《洞玄灵宝自然九天生神玉章经注》中的三宝是哪三宝!我又不傻。?”
“……”
绝望。
一旁默默听着的九炁也若有所思。要打架吗!
姬殊将今日发生之事都转述了一遍。
月无咎问:“你是否知道什么?
始作俑者芃芃还在一本正经地摇头,满眼无辜辩解:
“你肯定没说过,你要是说过了,我怎么会不记得?
不只是谷生,其他的太清都弟子们也遭到了芃芃一对一针对性爆破。
绝望是今晚的太清都弟子。”
“提升一个大境界,斗法干掉一千人!”
此事他前五世都没能弄明白。”
九炁摇头:
“记载夺舍这种邪术的典籍在藏书阁七层第十八列,提及过冰封肉身之术的典籍只有藏书阁二层五列第六排中的一本《五行奇谈》,但里面并未详细描述。
大家都很感动。修仙就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到最后,神情恍惚的太清都弟子们连晚饭都不想留在九重山月宗吃了,他们面色灰败地摆摆手:
“不吃了……我们想早些回去……”
想到这一切都是自家孩子造的孽,月无咎开口挽留:
“早些回去也无事可做,还是留下来吃顿饭吧。这道题才讲过,不许说不知道!”
“此书作者活了八百四十九岁,著书七十九本,我需调阅这些书一一看过之后才能给诸位一个答复。
他们这些年来,自诩宗门中的精英弟子,在险象环生的秘境中七进七出,在叩问道心的幻境中淬炼意志。”
芃芃沉思半响,试探道:“……我们三个就是吉祥如~意~的一家~?你那些护心丹不是都给了我,要我拿去黑市卖吗,你这儿怎么还有?”
这些师弟师妹们好歹也是从小在太清都长大的,即便姬殊再怎么费尽唇舌,他们始终会对师尊师兄抱有一丝幻想。
为养徒弟而奔走一天的月无咎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平邪峰,看到出现在这里的外人有些讶异。我只是问她‘若非积劫绿,无由得授闻’这话什么意思而已,有这么难吗?”
所有人:“……”
彻底崩溃的谷生扭头趴在师妹怀里,哇的一声哭了。
刚跨出两步,下一秒却听不远处传来了秋秋的声音:
“少主等等我——”
“怎么了?
“将□□冰封深渊上百年,确实不像是寻常的夺舍之术,倒像是在等待这百年的彻骨严寒,令这躯壳生出什么变化……”
姬殊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思路。
不能睡!
“……是我失忆了,还是遇见鬼打墙了?
而后面几世,他的厌世情绪愈发严重,满脑子都是杀就完事,更没再去细究这些缘由。”
姬殊无情地关上大门。”
一贯悠闲的秋秋难得飞得如此着急,圆溜溜的鸟肚子起起伏伏,大口喘气道:
“是长老……”
芃芃愤怒:“华容长老现在就要来抽我背经书?”
“战场上没有弱者眼泪,只有强者天下!”
“?
“没你的事,作业都没写完的人不能参加正邪对决作战会议,除非你今晚能背完华容长老要求的那一卷经文。
“打架?”
姬殊眉头拧起:
“明熹道君对我起杀心,是因为他寿元将近想要夺舍,但我后来才知道,夺舍之术并不需要冰封躯壳,更何况冰封我上百年,我破冰而出时,他早已坐化,那他折腾这一圈又是为何?”
“今日勤学苦,明日跃仙门!
芃芃一听这个就不困了,连忙表示她也要加入。
每当她开始晕字的时候,脑中就会浮现出姬殊那句“正邪对决作战会议”,顿时又清醒几分。
教到最后,这十几个太清都弟子着实有些怀疑人生。?”
阴阳家的典籍浩如烟海,每一任东皇太一基本都要到五十岁时才能看完那些典籍,他今年十岁,虽天赋远超历任东皇太一,如今却也只看完了十之五六。”
“不是华容长老!”
青筠捧来一本厚厚典籍,谷生接过之后拍在了芃芃的面前。
青筠一脸“我能怎么办,还不是原谅她”地无奈拍了拍他的后背。”
秋秋站在芃芃肩头,贴在她耳边小声道:
“长老给我传讯,让我们今夜子时去玉虚仙坊相见,说是如今时机成熟,有要事相商。她可是肩负重任的天选之子,她龙王还要重振幽都,君临修真界,区区几本破书怎能难倒她!不不不,是战争!
谁能抗拒“正邪对决作战会议”这种一听就很酷炫的东西呢?”
心情宛如上坟的芃芃刚在书案前掏出纸笔,就觉得眼前一黑,抬起头才发现自己被太清都一群一米八的大个子剑修团团围住。
芃芃被这身高压制震慑住,半响才不服输道:“……干嘛!我真的已经给她起码讲过五遍了!
饶是月无咎已经对芃芃一本正经忽悠人这件事已经习以为常,但看到受害者队伍日渐庞大,他还是觉得颇为头疼。”
与九炁截然相反的,是另一头油盐不进的芃芃。
不得不说,姬殊完全拿捏住了芃芃的中二心。?
月无咎:“就是觉得……”
姬殊:“这人,活得还挺长的。是幽都的长老!
靠着这股劲,芃芃还真的比白天时专注不了不少,过了半个时辰让食铁兽帮忙抽背,竟然也能磕磕巴巴地背下来大半。
谷生自信心大受挫,抱着身旁的青筠眼圈都泛红了。你们已经很努力了!自信一点!”
真正的勇士,就是要敢于直面一个字也看不懂的课本!
不行。就真的这么难吗?
桓复归看了一眼姬殊手里的护心丹:“咦?”
“再问!
月无咎:“……不过,你将你师门的这些阴谋诡计都告诉你师弟师妹,少年人心性单纯,要是一时大意没瞒住,你想过会有什么后果吗?”
“虽然会有危险,但想要他们彻底明白明熹道君与伏辰并非他们想象中的那么和善,唯有这一个办法。
姬殊离开太清都的时候,还未展现出任何的炼丹天赋,他们只以为这护心丹是姬殊买的。”九炁不解。你们都要给我作证!
日头西斜。
但这一切荣光,都在今日,全都败给了一个唱着吉祥三宝的小姑娘。
秋秋虽然菜鸡,却是幽都灵雀一族,这一族战斗力低得可以忽略不计,唯独在传讯上颇为擅长,相隔千里也能准确传讯,并且不会被任何人拦截窃听。”
姬殊平静答:“炼丹剩的边角料,效果一样,就是味道有点……一言难尽而已,反正扔了也是可惜。
“来吧!”
姬殊:……他们确实很努力了,最该努力的人是你自己。
既然如此,今天他们这个补习老师必定要使出浑身解数,务必将这个小文盲教出师!
最后吃过晚饭,月无咎、姬殊和九炁三人决定开个小会,头脑风暴一下最近的魔族和太清都这两桩事。
“为何这样看着我?
让灵妖帮忙掌灯的芃芃开始发愤图强。”
平日都只有自己打鸡血的芃芃,今日难得遇到与她如此志同道合的卷王们,心中也是热血沸腾,于是她带着英勇就义的表情艰难地翻开了那本晦涩典籍。
九炁说完再抬头时,对上月无咎和姬殊二人仿佛在看怪物的眼神。”
谷生神情恍惚,哆哆嗦嗦地指着书上那行字道:
“这句话,我刚刚才给她解释过吧?”
识海中的夜祁也竖起了耳朵。”
谷生眼神空洞道:
“不,我觉得我们的修炼还是太粗浅、太片面了,我们得早点回去,再多下点功夫才行……”
芃芃不赞同地拍拍他们,鼓励道:
“谁说的!
“而且我还有一个疑惑。
此事只能循循善诱,让他们眼见为实,急不得。
师兄的宗门都穷成这样了,还送他们这么珍贵的东西,对他们当真是没话说。
芃芃唰的一下站起来,立刻就要冲进去背给姬殊他们听。这够简单的了吧!
反正她是不能!”
芃芃:“确实不知道……不过我写个‘解’字能有两分吗?不是说好后天才抽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