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星檀把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掌心,覆到小腹,恍若随意。
声音缭绕着克制的哑,“没套。
路过那座巨大的金丝笼时,容怀宴视线停顿了秒,打算让人将这座小院重新设计,务必保护好容太太送他这份用心的生日礼物。】
平平无奇大美人:【知道啦——】
【撒娇精!
甚至连生日都来不及过。
初见那日,好像也是这般。
对这个答案有点满意。
*
努力一个月后。
似是随口道:“生得早有什么用,以后给咱们女儿当上门女婿的。
啊啊啊!
9月7日是顾星檀的生日。“你说宝宝会像你,还是想我?
容怀宴垂眸看着少女那张似海棠醉日,娇艳万分的脸蛋,十分配合。
尤其是如今经顾星檀手的文物,难度越来越高,这次这幅更是已经碎成了残片,着实是大难题,馆长之前添得两个新助手,终于派上了用场。
他什么时候话那么多?”
反正再不准,也不可能比谢某人还不准。”
“哦,对不起说错了,应该是容小变态不行。
巧合罢了。”
“如果容某没记错的话,诊断结果是太行了。
原本对备孕这件事情并不怎么积极的容公子,挂断电话第一件事,便是用薄毯裹着少女纤薄曼妙的身躯,往主院卧室走去。
男人身上衬衣松散,那株神秘的海棠花枝纹身若隐若现,淡若青山的眉目此时浸透着尚未消散的薄暗。
也不管这位固定时间会做体检。
从这里,能清晰看到月光下摇曳的花树以及那座金丝笼。】
也不知道是谁跟谁撒娇。”
顾星檀眼睫微微扬起,划过几分意外。”
哪里没力气了?
慢悠悠道:“谢砚礼跟他太太备孕半年多了,都没动静,咱们才第一次,淡定。
不过——
说好的生得早有什么用?
医生语重心长:“备孕不能操之过急,且要注意规律……”
巴拉巴拉。
尺度相当大,而且还特别直白。”
留情二字微微重读。
……
最后一缕太阳光被夜色吞噬后。
容太太模糊的声线含着戏谑笑音:“容小变态有力气了?
只是性生活过频。
不过没有心思聊太多,思绪又回到了修复文物上。
*
原本顾星檀预估是两个月完成。”
“但你不行。
这不是精神的很,比往常更精神。
干嘛突然这么努力?
看样子是真把备孕这件事放在心上。
得出的结果:
身体健康。”
“不试。
一语双关。
期间是与容怀宴见过面的。
顾星檀一忙起来就会昏天暗地,不辨时间,甚至三餐都会忘记吃。
最后顾星檀都快晕过去,容小变态还精神十足。”
容怀宴:“顾小海棠热情似火,容小变态岂敢拖后腿。
容怀宴难得没反应过来,漆黑眼瞳闪过意外。”
容怀宴终于意识到顾星檀不是一时兴起。”
容太太:“我们直接去人工受孕吧。”
容怀宴沉吟半秒。
亲上加亲。
素来没什么好耐性的容太太在大姨妈结束后,不由分说地拉着容怀宴去做了全身检查。
临走之前,医生还给了他们一个备孕的小册子,上面记录非常完整,甚至连该吃什么,该用什么姿势最容易受孕都有。
下一秒。
站在身后的男人掌心覆在少女手背,轻轻掰开她的指尖,声线徐徐:“容怀宴是顾星檀的金丝雀。
“你不是……”
没等容怀宴开口,顾星檀已经没了耐心,催促道:“快点快点。
来电显示——谢二。”
顾星檀无言以对:“……”
您可真是一位开明的好父亲呢。
毕竟是,她的金丝雀,不宠着还能怎么样。
所以——
“容怀宴,我们生个宝宝吧。
还问!
纤指忍不住掐了掐他的手臂,“你在得意什么劲儿?
谢砚礼低沉凛冽的声线清晰传出:“我太太怀孕了。”
话音刚落,他手机铃声响起。
只是闭关前给容怀宴发消息,撒娇——
【生日可以不过,但是生日礼物不准免了】
备注已经从‘男大学生’改为‘金丝雀’的容公子回复:
【不但有礼物,还有惊喜。
顾星檀总觉得他这话怪怪的。
总之含蓄表达,他们太频繁了。
容怀宴扫了眼随意搁在桌面上的手机,突然有点不想接,然而容太太双手环臂,虎视眈眈:“怎么,不敢接电话,是有什么小秘密?
这次与南稚一同打下手,并且照顾起居。
一连好几次。
顾星檀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按理说身体健康的年轻人,要备孕的话,很快就能成。
她没将自己生日放在心上。”
“总之,宝宝没来,肯定是因为你!
觉得缘分没到。”
未免容太太怀疑他和谢砚礼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容怀宴开了免提。
作为文物修复师,文物重于一切,私事放一放。
空气中弥漫着淡而清冷的木质香气,裹挟着馥郁的女子馨香,互相交汇,不分彼此。”
“容小变态都没力气了。”
“现在怀上,明年春末夏初就能生!”
“嗯?
两个月后。
未免着凉,容怀宴将顾星檀抱进了收藏室内靠窗的那一座贵妃榻。
只属于他们的家,谁都分割不开。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不孕不育的夫妻才会去做这方面的尝试。
顾星檀拽着男人衬衣领口,扭头干脆利索地吻了上去。
顾星檀差点把他手心掐破了。”
成为一个真正的家。
宝宝?
一双纤白的小手用力攥着笼条,少女天鹅颈微微向后仰着,红唇艰难溢出来句:“你到底知不知道,谁才是金丝雀——呀?”
“顾星檀是容怀宴的金丝笼。!”
容怀宴反握住自家太太的皓腕,轻描淡写:“陈述事实。
还问。
管他是真没力气,还是假没力气,总之,行动派容太太决定好了,就立刻付诸于行动。”
“嗯?”
容怀宴被容太太这‘猴急’的模样逗笑,从身后半揽着她,低低一笑,“怎么办,我有点紧张。!
信口胡扯。
满意到容·金丝雀要玩野战加囚禁play都想宠着他。”
顾星檀看不清楚身后容怀宴的表情,雾蒙蒙的眼瞳望着天边如火烧灼至海棠花树的夕阳余晖,脑海中浮现出他那幅《暗自心动》的画作。”
“容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请容太太手下——留情。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动作忽然止住。
顾星檀大姨妈准时驾临。
“今晚试试这个姿势。
即便是远在北城,顾星檀也对这座千年古刹略有了解,好像是——求子很准?”
容怀宴:?”
尾音忽而变了调般拉长。
大抵是难得没有用计生用品,又或者被谢砚礼刺激到,素来遵循健康房事的容公子,今晚格外不‘健康’。
容怀宴气定神闲:“大学时期,慈悲寺的懿慈大师曾赠我与谢砚礼一卦。
听到他的解释,顾星檀想到什么般,伸出食指戳了戳男人肩膀,“万一我们生的都是女儿或者都是儿子,你们怎么当亲家?”
他与谢砚礼有姻亲命格。”
容怀宴:“那就去国外结婚。
顾星檀音色带点着事后的呢喃软语:“容小变态准头行吗?
难以想象,容怀宴和谢砚礼跑去那里求子?”
容公子没等到证明自己的机会,先等来了容太太接到了新的修画任务。
容怀宴他们自然并非去求子。
真巧呀。
顾星檀小脸憋得通红,容怀宴还能冷静询问一周几天,一天几次。”
顾星檀:“……”
怎么办。
第一个月顾星檀还有点耐心。”
“这还差不多,乖乖听话,不听话就去父留子。”
“你有没有想过,量大但不够精。】
【如果让为夫独守空房太久……】
【可能会没心情准备。
丝毫不影响,红灯时,副驾驶的容怀宴品读备孕小手册。
容怀宴微微一笑:“容太太,我们还年轻。”
……
空气一瞬间凝滞。
刚好卡在她闭关当天。
昏暗灯光依旧掩不住少女如雪肌肤,此时懒懒地靠在软枕上,小手捏着男人干净明晰的指骨玩。
孔雀蓝的库里南,被顾星檀开成了跑车。”
“没有。
风吹过后,花树发出瑟瑟声与镣铐拖拽碰撞声奏成了靡靡之曲。
慈悲寺?
然而这幅古画修复难度太大,耗费精力极高,三个多月才将将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