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没亮就穿着他的衬衫跑到他面前晃来晃去,考验他的忍耐力。
虞粒光着脚丫子走进去,地板发出闷闷的声音。
她大概不知道自己那样子有多乖、有多迷人。
赶巧的是,程宗遖还没睡,他坐在书桌前,早已换下了正装。
她又急冲冲的绕到另一边,“是什么啊?”
谁知就是这么一句话,让程宗遖饶有兴致的挑起眉,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这就是你孤陋寡闻了,老年人的手用处还很多。不管她是不是已经发出了邀请,他还是没能任由自己为所欲为。
这个点儿了,他看上去仍旧精神抖擞。
她坐在他的腿上,衬衫衣摆掀起了边角,他居然在这种时候还懂得绅士和坐怀不乱,贴心的替她理了理衣摆,并且做到了面不改色。
像是心有灵犀,程宗遖扭头睨了她一眼,看到她身上的衬衫,眼里很轻微的闪过一丝起伏,扯起唇角:“醒了还穿?”
她就站在他身边,很近的位置。”
虞粒瞬间眼前一亮,坐直了些,搂住他的脖子:“什么?”
这话问得非常强硬,俨然一副受害者的姿态。
她只知道程宗遖现在都还不痛不痒着,还有心情跟她谈论手该怎么用。”
虞粒以为程宗遖又拿她寻开心,结果下一秒,他侧着头,贴到她耳边,用气音低语:“就是对着你…”
想了想,还是换了个委婉一点的说法:“用了下手。
程宗遖匆忙瞥她一眼,随后又看向电脑,声音很淡:“醒了。
可就是这么一个利己主义者,却在离她的唇仅仅只有几公分时,选择了撤离。穿上瘾了?
他的余光能看见她那双又白又直的腿。
但虞粒却非常吃这一套。
那时候真是,弄死她的心都有。
简直将虞粒的胃口吊得死死的。
会个屁。”
有的人,明知道这是个充满诱惑的陷阱,非但不远离,反而还要去拥抱陷阱,但又他妈不干脆跳进去。”
虞粒本来就挺尴尬的,结果他这么一调侃,更是无地自容。”
“想学吗?
她点头,说会。
他并不是个重欲的人,一个人如果连自己的欲望都控制不了,那么就会沦被欲望驱使的傀儡。手把手,教你。
她想动一下,结果忽的被他按住,语气倒没有表面看上去的那么淡定,“老实点!什么!”
程宗遖不答。
等她反应过来后,才知道自己或许犯了大忌。
百无禁忌。
即便这么想着,可她还是不死心,又问:“昨晚真的什么都没发生吗?
虞粒还不谙世事,宛如一张白纸,可偏偏他又邪恶如斯,想要在白纸上涂满他想要的图案,疯狂的、大胆的、离经叛道的。
她故意挖苦:“没想到老年人的手还挺灵活嘛!
如今她却在做自己做讨厌的事情。
他问她,明天会不会记得。
但与其说是伤,不如说是一种别样的,性感。键盘倒是按得溜啊!
她焦急不已的跺脚:“记住什么?”
虞粒正想发作,不料下一秒,他却低下头,安抚般亲了一口她的手腕,指腹怜惜的摩挲着那处。
但昨晚,他也的确做了些失控的事情,只不过没有对着她。虞粒个子不是很高,但她的身材比例好,腿型也好看。
偏偏,她这么瘦弱的手腕上却有一条若隐若现的红痕。
她一个气急,胡乱的在键盘上按了两下,想干扰他。
虞粒本以为他是在工作,没想到他是在打游戏。
包括现在,程宗遖异常烦躁,单手将她捞过来,她轻盈的身体就这样轻而易举的飘进了他的怀抱里。”
虞粒走到程宗遖面前,好奇的问:“你到底是没睡,还是也醒了?
她双手双脚都在挣扎,却又忍不住求饶认错,双眼迷离,像是含了一汪春水。
然而并没有。
让他不由想起来昨晚,他用领带将她作乱的手给绑起来后,没想到她的腿比手更不老实,乱踢乱蹭,甚至还变本加厉的缠上他的腰,他忍无可忍,扯下她的领带,将她的双脚也禁锢起来。
她晃了一圈,最终在书房找到了他。
一口气儿就这么憋在了胸腔,发不出来。鼻梁上还架着一副正儿八经的金丝边眼镜,大概是洗过澡了,头发没打理,松松软软的散在额前。隐隐露出大腿根儿的蕾丝边缘。
她真的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对程宗遖没有任何吸引力?”程宗遖已经掌握了该如何吊人胃口的技巧,达到了故弄玄虚的最高境界。他穿着一件米白色的毛衣,休闲裤。
虞粒双手合十,做祈求状:“我可求求了,快说吧!
都这样了,他居然还能打得下去游戏?都是你捆的!
没了往常的犀利,只剩下温润与斯文,平易近人了许多。
嘴里哼哼唧唧着“程叔叔我知道错了”。也从不会委屈着自己。
程宗遖压下心底那一股子邪恶的欲念,故意冷哼了声:“该!
他目光十分专注地盯着电脑,手不停的点着鼠标和键盘。”
程宗遖整个人慵懒又闲适的窝进椅背,眼都没抬:“托你的福,没睡。
第27章 许愿(二合一)
程宗遖自知不是正人君子,向来随心所欲。”
他满脸都是浪荡的坏笑,又慢吞吞补了句:“跟你说了,老年人的手用处很多。”
同时也留足了悬念。
换而言之这就是他的目的。”
丝毫不怕带坏小孩。
可她就是忍不住。
小姑娘的手腕太细,细得仿佛一折便断,根本经不起任何风雨。
说的就是程宗遖。”
不知怎的,虞粒的脸颊忽然冒起了热气。
此时此刻,那双腿就在他面前晃来晃去。”
程宗遖被她这反应逗乐了,闷笑一声,随后耸耸肩膀,“也没什么。大胆说出来吧!
程宗遖真的没想到,自己还会有这么有耐心的一天,她没完没了的吵闹、纠缠他的时候,烦是真的烦,却又一点都不觉得生气。
她下意识揪紧了衣摆,原本被她搞得皱皱巴巴的衬衫,这会儿更皱了。
然而在花洒之下,湍湍的水流还是冲不散身体里的躁,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的闪过虞粒穿着他衬衫的迷离模样,耳边一遍又一遍的回荡着虞粒叫他程叔叔时的声音,似娇哼,又似不满。
她昨晚喝得可谓是烂醉如泥,缠着他闹了好久,之后吐了他一身,他用纸巾简单清理了一下衣服和床单,想把她抱回她自己的房间,结果她又开始闹,抓着他的床单不放手,非要在他床上睡,后来他实在没辙,安抚好她后去了客房。
她在床上烦躁的在滚了几圈,最后还是跳下床,跑出房间,去自己的房间看了眼,程宗遖不在。”
虞粒自然是没有读懂他话中的弦外之音。
虞粒靠在他怀里,他双臂将她圈起来,手仍旧在键盘鼠标上点个不停。
她大概可以确定,程宗遖应该是没有对她做过什么了,不然不会把她双手双脚都绑起来,肯定是嫌她太闹腾。!都红了!给个痛快吧!
没别的原因,只是单纯觉得,如果真在她醉酒的情况下做了什么,那就成了趁人之危。
因为他明白自己心中的烦躁,不是情绪上的,而是…生理上的。
然后他就像个傀儡,被欲望所支配和控制,情不自禁的幻想着她的样子,用手解决,却又宛如和她做了一场酣畅淋漓的爱。
明知道虞粒能勾得他百爪挠心,他还要把人家抱在怀里。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程宗遖并没有表现出一丝的不悦,只是轻拍了下她的脑袋,然后单手握住她还停留在键盘上的双手。
她甚至在回忆刚才程宗遖吻她手腕时的触感。准确的来说,应该说是想生气,却一点都气不起来。
她也觉察出不对劲儿,所以又换了一种方式:“我们…做什么了?
虞粒也是算是半个网瘾少女,平常的放松方式最多的也是打打游戏,当然她最烦的也是在打游戏的时候被人干扰。
程宗遖这算是,给一巴掌再给一颗枣吗?”
他的纵容是她撒野的资本,察觉他并没有生气,虞粒便彻底放下了心,更加肆无忌惮了起来,挣了挣手腕,抱怨道:“你看我的手腕!你快说啊!
“时间还早,我抱着你,你再睡会儿。”
程宗遖好似沉浸在游戏中,懒散又心不在焉:“你不是说你记得住?”
“真想知道?”
程宗遖正要回答,可不知怎的,这会儿坏心思油然而生,故作神秘:“也不算吧。
但事已至此,她也没什么好害羞的,索性顺着他的话,理直气壮的问:“你对我做什么了?”
程宗遖松开她的手腕,托着掌心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