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大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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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是对风寒极有用的药材,”她转身从婢女手上接过匣子,打开来放在桌上:“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倘若谢弘瑜真躲过了......

  她转头去看谢弘瑜:“你上次说的话别忘了。

  肖梓晴清楚,这话穆将军听进去了。”

  她语气微冷,柴淑灵脸上的笑僵了僵。”

  “你不是生病了?

  “去端晚饭过来,我饿了。

  淡笑须臾,肖梓晴直接开口道:“谁让你动我屋子里的东西了?

  临走前,肖梓晴把衣裳还给了谢弘瑜,自己坐马车回了梧桐院。”

  “出去办了点事,怎么,有急事?

  她头发被雨打湿,碎发贴在脸颊边不舒服,径直走进里间换了身干净衣裳。”

  “怕你冷,把衣裳给你穿。

  果然,一行人从砚鹿湾回来后,穆将军拉着谢弘瑜去了府衙,大概是要商讨今日之事。

  到梧桐院时,天已经彻底黑下来。肖梓晴只知道里头是一个很大的水湾,听穆将军说可容纳十数艘战船。”

  随后,官兵寻来了一只渔船,加上撑船的渔夫和官兵,挨挨挤挤也只够坐六人。

  况且,她爹爹说,此去京城会跟卫国公府结亲,她早晚要嫁给谢弘瑜做妻子,此时当半个主人照顾她也算合理。”

  谢弘瑜笑:“无须你嘱咐,本世子好不容易要娶媳妇自然不舍得死,若是阎王亲自来,我就把他宰了。”

  “快端盆热水来,我洗洗脸。婢女春蓉等在门口,焦急道:“小姐怎么才回来?

  顿时,一股暖烘烘的热气透进皮肤里,肖梓晴低低喟叹了下。”

  春蓉问:“那柴姑娘准备的药膳,要吃吗?”

  “你若想旁人随意毒死你家小姐,就去端。”肖梓晴用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那你得好好的,好好活着。

  她并不清楚谢弘瑜跟肖梓晴是何关系,听婢女说是谢弘瑜在京城的同乡,暂时借住在这里养病。”肖梓晴没好气道。”

  肖梓晴也道:“确实如此,这就是水匪狡猾的地方。”

  “我此前瞧你屋子里焚的香过燥,不利于你的病情,便让人换成温和些的,也不知肖姑娘喜不喜欢。

  柴淑灵脸色僵了片刻后,开口道:“肖姑娘莫不是对我的安排不满意?

  “可要进去看看?

  余光中瞧见谢弘瑜笑她。既如此,不是客人又是什么?

  “小姐,”春蓉悄悄道:“奴婢说的怪事就是这个,也不知这位柴姑娘抽什么风,又是换香,又是做药膳的,听说还给谢世子也备了饭菜。”

  “......”

  谢弘瑜这人天生脸皮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说这种话。她身后跟着两个婢女,婢女手上捧着东西,也不知是什么。

  肖梓晴瞥过去:“你做什么?

  “自然要进去,只不过官船太大恐怕入不了,得换渔船。

  柴淑灵咬了咬唇,面色难堪地出门了。”

  “什么怪事?”

  肖梓晴也笑。

  不论如何,她都要努力尝试。”

  话才问出,门口出现个身影,主仆俩望过去,就见柴淑灵站在那里。

  春蓉在一旁拧帕子给她擦脸:“小姐去哪了?

  肖梓晴吃完晚饭又喝了碗药,正准备沐浴歇息,那厢就听说谢弘瑜回来了。

  她今天忙了一下午,有些精神不济,这会儿又累又饿,实在不想跟这位虚与委蛇。

  站在一旁的穆将军咳了声:“谢大人,我观这砚鹿湾地形成围拢状,寻常难以找到入口。”春蓉放下东西赶紧出门。有没有可能.....”肖梓晴点到即止,又道:“并非小女子挑拨,而是剿匪在即,舆图漏了这么个地方实在不惹人怀疑。

  很快,她又听说柴淑灵端着饭菜去了外院书房。”

  “急事倒是没有,就是有怪事。

  “是是是,奴婢去端其他的来。”

  “肖姑娘暂且先这么用着,若是还有需要,只管说出来,我派人去准备。”

  肖梓晴淡淡笑着,但笑意不达眼底。

  渔船渐渐靠近砚鹿湾,缓缓从天石桥下经过,这会儿已经是傍晚,天色将黑欲黑,且又下大雨,目及之处皆朦胧看不清。

  却渐渐地,心里某块地方发热,有种东西悄然坚定地生长。”肖梓晴跨进门。

  如此一来,肖梓晴更加好奇了,上辈子谢弘瑜和柴淑灵到底在襄州发生过什么,以至于柴淑灵回京后非他不嫁。无碍,若是有哪里不满,且说出来,你是世子哥哥的客人,我定会好生......”

  “出去!”谢弘瑜没听,三两下解了外袍罩在她身上。”

  “我不要。还倔什么?

  穆将军疑惑:“这样一个地方,为何舆图上没标注?”

  谢弘瑜正在查看船篷外的情况,冷不丁听她说这么句,茫然问:“什么?

  “肖姑娘莫误会,”柴淑灵道:“我听说肖姑娘昨日生病,借住在世子哥哥这休养,既然是世子哥哥的客人,我自该是要好生照看。”肖梓晴问。”

  “襄州河运使呈上来的。”

  谢弘瑜隔着雨幕望过去,砚鹿湾像在水上架起一座天然石桥,石桥下只有矮小.穴口进入,平时船舶经过此地,不仔细看根本不知道里头别有洞天。

  适才那些话虽句句透着关心,可字字无不在说她才是这梧桐院的主人,而她只是个借住的客人。”谢弘瑜说:“但谁让我喜欢你呢。”

  肖梓晴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静静看她。

  肖梓晴没法子,不想被人笑话,便也只好故作镇定当无事发生。这么坐了会,谢弘瑜突然解外袍。”

  “这么个大水湾,寻常船夫都知晓常有水匪出没,河运使大人没道理不清楚。”

  肖梓晴眸子一动,问:“敢问穆将军的水系舆图从何而得?怎么这时候才回?”

  闻言,穆将军蹙起眉头。”谢弘瑜问。”

  “你说回京后就娶我。

  “你把衣裳给我了,你不冷吗?

  谢弘瑜和肖梓晴坐在船篷里,虽隔了雨,但船篷两头透风。

  两人共撑一把伞,这会儿躲在伞下头挨着头低语,看起来十分亲密。

  原以为,她做得这般体贴,这位肖姑娘该是感恩戴德才是,殊料却毫不留情地冷了脸。”

  “对了,”她继续道:“我已吩咐厨房给肖姑娘做些药膳,药膳细致,入口易克化,对身子好。

  这位柴淑灵可真有意思,上辈子她未曾跟她有什么交集,竟不想是这么个浅陋心机之人。”

  肖梓晴没心情理这事,许是下午吹了风,这会儿头又有点昏沉起来。

  而且这里隐秘,进可攻,退可守。”肖梓晴不悦道。这辈子她们占尽先机,若是防御得当定然能躲过厄运。

  “冷啊。

  柴淑灵温温柔柔地笑道:“我听说肖姑娘身子不适,特地送些药材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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