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恐怖的封天尊主

第7/82章

”

  初挽笑着挑眉:“那要不我们换换?

  不过他还是礼貌地道:“是。

  吃过饭,两个人顺便在这附近转了转,这边有一个很大的集市,满眼看过去都是波斯地毯,也有印度刺绣,两个人就随便看看。

  聂南圭:“我还是集中精力,搞那件乾隆青花吧。”

  初挽:“为什么奇怪?”

  毕竟这不是美国或者别的国家,这里因为宗教原因,华人存在的可能性不大,所以华人在这里的历史应该不长。”

  初挽:“这就是了,放心好了,我们互相打掩护,一定都成功。”

  她的声音肯定不年轻了,沙哑感太重,但是从体态和感觉看,年纪并不大。”

  聂南圭听到她的声音,略有些意外,她的声音沙沙的,非常低。

  但是怎么在这富豪云集的场次将这件奉华汝窑拿到手,那可真是一个问题,只能寄希望于如今的“奉华”二字还不为人所知,大家看不出来历,又被那少见的款型误入歧途,把真品当做赝品,以至于不愿出高价来竞拍。

  黑袍女人却走过来:“你们是中国人,是吗?”

  初挽难得听他一脸老父亲的样子,纳闷地看他:“……我明白,我今天也是中邪了,以后肯定注意。”

  聂南圭有些意外地看着初挽:“真的?”

  他这一说,初挽和聂南圭有些意外地看过去。

  等那个女人走远了,聂南圭才蹙眉:“这个女人有点奇怪。

  那个女人好像感觉到了,便抬起头来,看向初挽的方向。

  聂南圭正在一旁看着刺绣,见她望着一个穿黑袍的女人,不着痕迹地扯了扯她的袖子,低声提醒:“走了。”

  初挽很无所谓地道:“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你挑吧。

  初挽看着那个女人的背影,她的黑色长袍剪裁得体,应该是用上等真丝做成的,她拎着一个缀了蓝宝石的皮包,笔直的背影看上去矜贵优雅。

  初挽看着这个女人,看不到脸,也看不出别的什么,但是不知为什么,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异样感。

  这时候,显然鹏叔也意识到了,他是机警的人,已经迅速贴身站在初挽一侧。”

  聂南圭:“也不能怪你,其实我听着她的声音很熟悉,她——”

  他略沉吟了下,道:“我猜应该也是老北京人吧,反正那口音有点熟悉。

  初挽心里一动,顺着那声音看过去,却见是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女人,头上围着黑巾,便是眼睛那里都用网纱遮住了。”

  初挽:“你刚才帮了我,现在又请我吃好吃的,自然是你先挑。”

  初挽:“那回头我找人问问吧。”

  聂南圭:“不过这件一般人真要不起。

  初挽面上云淡风轻,仿佛得失我命并不在意,但其实心里已经有了必得之意,得不到那简直悔恨一辈子。”

  初挽笑而不语。”

  初挽回想:“确实有点老北京口音。”

  这样存疑的物件,越是时候长了,也没办法再去证明什么了,最后结果是,没办法鉴真,所以价格不可能创什么新纪录,但是也因为没办法证伪,所以总归有市场。”

  初挽微抿唇,声音略显干涩:“你好。”

  初挽想了想:“她包得太严了,看不出来,不过我感觉应该四十多岁了吧?”

  聂南圭:“说不上来,你觉得她多大了?

  初挽想着这些,对于满街花花绿绿的阿拉伯特色风情也是没什么兴趣,也不太想买,就胡乱看看罢了。”

  聂南圭给初挽倒了一杯红茶,递给她,长眸含笑:“来,以茶代酒,祝我们一切顺利。

  黑袍女人的视线落在初挽脸上,她看着她道:“我原本也是中国人,很多年前我们家来这里生活的,看到你们,我很高兴。

  初挽:“你说迪拜最早的华人是什么时候?

  只是——

  初挽还是忍不住看向那女人。”

  说完,她便向他们告别,继续往前走去。

  初挽吃得大快朵颐。”

  聂南圭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你就等着我的话,是不是?

  聂南圭苦笑:“你一个搞历史考古的都不知道,我哪知道?之后这位藏家去世,由茧山龙泉堂经手,卖给了香港一位姓刘的收藏家,虽然这件瓷器身份上确实存疑,不过有名家背书,怎么也不至于太差。”

  聂南圭轻叹了口气,往后靠在座椅上,看着初挽,指尖敲打着桌面,语重心长地道:“异国他乡,有人说中文确实亲切,但以后还是得注意,在外面,你觉得人家是老乡,人家却未必,有可能已经被这边同化了,想法都不一样了。”

  初挽:“我看过这件汝窑的身份,这件应该是日本人二战期间从中国拿到带回日本的,日本学者佐藤弓葛在七十年代初在日本一家古董店买到,前些年曾经在大阪立东洋陶磁美术馆展出,当时台湾博物馆和日本美术馆联动,台湾博物馆汝窑名家鉴赏过这件瓷器。

  她全身被黑袍所包裹,眼睛处又罩着一层面纱,不过初挽却感觉到,那双眼睛竟有异样的亲切感。

  这时候,旁边的鹏叔却道:“她应该有五十岁往上了。

  谁知道这时候,就听到一个声音道:“地毯很美。还是得多注意,别犯了人家的忌讳。”

  他哼了声:“你是不占便宜不行的,不过我弃权,我能把那件乾隆清华搂回去,就够本了。”

  初挽看着那个女人,礼貌颔首。

  聂南圭微蹙眉,他大概知道当地的规矩,作为男性,他不好随便看那长袍女性,只能不着痕迹地握住初挽的胳膊。”

  聂南圭神情便有些臭:“算了,不换了。”

  聂南圭:“你刚才怎么好好的突然一直看那个女人?”

  初挽越发蹙眉,聂南圭也疑惑,当下也不逛街了,很快找到一家幽静的咖啡馆,坐下来研究下这件事。

  聂南圭笑看着:“好了,我们重新谈谈我们的话题。”

  初挽眼神平静,笑着道:“随你。”

  初挽知道他的意思,毕竟这里是宗教国家,有很多忌讳,还是要避嫌。

  聂南圭颔首,之后戏谑地看着初挽:“那我就选这件?

  其实刚才商量好了后,大家都确定了目标,难免都各自想下拍卖策略。”

  初挽:“我也说不上来,反正她突然用中文说了一句话,我听到了,就觉得——”

  她试图描绘自己那一刻的感觉:“很亲切,下意识想看看,想看看她是谁,是什么人。”

  聂南圭略沉吟了下,之后才道:“那件汝窑确实不错,显然这次的拍卖会鉴定师已经低估了这件汝窑,而且从他们的宣传目录来看,也没有把它放在应有的位置,只怕是对这件汝窑身份有些疑虑。”

  初挽接过来,笑着干杯了。

  她正垂首看着旁边的波斯地毯,身段修长优雅。”

  初挽:“如果那样,我就选那件汝窑。

  鹏叔:“我是从她的步态看出来的,她不年轻了。”

  黑袍女人颔首,低声道:“祝你们开心。”

  竟然是一个说中文的声音,声音很低,沙哑异常。

  凭着直觉,她认出这是一位华裔女人,年纪应该不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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