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廿七知道这种工作很难每天都有,听大家说,有时候一个月有十几天能排满就很不错了。
“你胡虏嗯~”她嘴里咬着零食,含混不清地说着,扑过来想要抱他。
甚好,甚好。”廿七说,“但我在人群里,脸上也敷了深色的粉。
阮卿追问:“被镜头拍没事吗?”
“不能。”
“我知道的也浅,得再看看。不过现在给的钱少。
廿七把她往身边拢了拢:“怎么了?”
廿七说:“第一天比较轻松,上手挺容易的。有一场戏就是要被当胸一脚。我妈对我应该就是这样,所以她就老想控制我。”廿七说,“多少也算是结交了一些,嗯,同道?”
钱赚得轻松,干嘛不来。
廿七也能看出来,武行们在这个行业里和群演都一样属于底层。
“什么味呀这是?
就说这个起步价,一天300,如果一个月能做满,也能有九千了。结果你太突出了,所有人都是一眼就看到你了。
廿七眼睛一弯:“来。”
“是呀。
“戏服是臭的。不用戴口罩也不怕镜头了。
阮卿琢磨了一下,悟了:“你抢镜了!廿七的汗味是很好闻的,并不臭。
但这只是起步价。”
廿七走出去,作为一个独立的人,而不是“阮卿的男朋友”,开始独自去跟这个社会打交道。
廿七今天比昨天还顺畅。”
老樊告诉他:“你要坚持不下来,我就给你结了。
身上气味好闻。”
“涂粉了就好。”
阮卿噗地笑出来:“什么玩意?
廿七掐她:“还有眉笔,我也要用一下。”
“明星不知道,我也认不出来。”
今天要出外景,换好服装之后,廿七跟着大家上了大巴车,被拉到了荒郊野外去。
干好了,也能一天一两千甚至更多。
不过别看群演多,武行其实就那么些个。
他就算是“摔倒”在地,也早在落地的瞬间已经将所受力卸尽了,根本不会受伤。
像个老人家似的。
他在她臂长难及的地方要说什么做什么,她完全掌握不了了。”
廿七好笑:“我又不是小孩。
武行们时有受伤、磕碰、破皮的,都是难免的。
廿七完全没有帅哥包袱,叫他扮丑,他其乐融融。叫阴影粉?”
今天这衣服不仅在地上打过滚,还套着发臭的戏服一整天,都沾上味儿了。”
除了老庄,廿七今天也算是第一次正式地和这个世界的武者打交道了。我们的戏份很少,但等了很长时间。
“真是可怕。”
阮卿问:“不能戴口罩的吧?
他今天结交了几个新朋友,聊起来,大概知道了一些行情。”阮卿一个激灵,说,“不,我不会变成她。
廿七说:“我不是太懂这里说失去平衡到底是什么意思?”廿七说。现在,你蹦出我的手掌心了,那种感觉,别提了。”他问。”
他匆匆进去了。真的打起来的镜头,都是武行的。
这不是廿七的汗味。
“以前不明白,现在明白了。
有人直白一点命令你,有人卑劣一点PUA你。
他跟他们问了问,了解了一下,然后真的明白阮卿曾经对他说过的话了。”廿七说,“我去洗澡。
比如老樊,当年跟一个明星搭戏。关键是你觉得怎么样呢,这个工作能不能长期做下去?
这个时代,甚至称不上低武时代,这真的已经是末武时代了。
让人心里踏实。
还是在昨天的影视基地集合。
那个时代武打明星是有真功夫的,对方也非常敬业,那一脚直接给老樊踹得喉头发甜,嘴角血都下来了。
阮卿点点头,问他:“辛苦吗?
阮卿终于能理解阮妈妈了。
第二天廿七直接在家做好了面部修饰才出门。”廿七说,“至于我,你放心,我和他们就不在一个时代。”
该是武林同道,但现在已经没有武林了。这个行业我完全不懂的。
但那有什么关系,这是凭本事吃饭。
一大群群演都到了,主演还没来。
廿七听他们说了,那些有精细戏份的武行,或者明星替身,拿的就多得多了。”“明天还来吗?”
阮卿说:“我担心了一整天。他长得不比主演们差,镜头里构图就失去平衡了。要有给我用用,那个比黄豆面好用很多。有没有受伤什么的?
廿七扎进去,一眼扫过去,就看到他一个白的。
这是个古偶剧,打斗场面还挺多。”她说,“那种脱离你掌控的感觉真的难受。导演说我太白了,扎眼。”
“就是说这个画面里,本来大家都应该去看主演,或者去看整个打斗的场面。他给阮卿打了电话说不不回去吃晚饭了。
廿七更关心的是薪酬的事:“全拍完才结账吗?他们几个人拍的戏份很多。你看岳萌现在我也不能给她太多,得预留好涨工资的空间才行。
阮卿有些怅然。”廿七笑说,“是有那么几个男女,都长得出色。
第103章 顶梁
收了工,廿七和新认识的几个武行一起去影视基地外面的小馆子撸串。
昨天他是新手,只让他站外围,动作也少。
她很快调整好了自己:“快跟我说说,今天都干什么了?”
原来是武行们经常出外景,他们晒太阳多,肤色都偏黑。老樊见着他一愣,哈哈笑了:“行,你给化妆师省功夫了。
阮卿坐在他腿上,按住他肩膀认真地看他,最后总结:“你还挺喜欢的?廿七忙伸直手臂挡住了她:“别过来,我身上脏。”
脸上稍稍修饰,瞬间就没了神采,颜值直线下跌。或者以后有没有发展的空间?
但是廿七毫发无伤。”
“我看到有人受伤,擦破皮,倒也不重。
打斗场面里,那些群演都是充人数的。他们这个其实薪酬浮动很大,要看具体情况。套了一天。
今天没有什么大的戏份,都是场景戏。”
那就是明天还要接着干。”
这话是当时导演和摄像沟通的话,廿七耳力好,听见了。
日300的是起步价。”
“明白了。
两个人挤在卧室落地窗前的美人榻上,阮卿抱住他闻了又闻,问他:“今天怎么样?”她奇怪。”
想让别人顺从自己乃至服从自己,是人骨子里隐藏着的一种本性。”
阮卿有点失落:“你不懂。”
阮卿被黄豆面逗得哈哈大笑。”
阮卿说:“刚入行肯定都是这样的。
男人洗澡很快,不一会儿就洗出来,又是清清爽爽的了。
阮卿长长吁出一口气,好似有无限惆怅。你要还继续,就完事一块结算。你行吗?
再也不显眼,很容易就匿于人群。有什么明星没有?先拍群演的戏。怎么回事?
那时候什么经济水平,那时候8000顶现在几万。
阮卿把零食强咽下去,凑近闻了闻,果真闻到了不太好闻的味。
晚上回到家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刚一进家门,阮卿就听见听音过来了。
倒不必担心阮卿,市中心想吃什么吃不到,尽管叫就是了。”廿七说,“明天还要去出外景。
单那场戏结账就给了8000。”廿七说,“你有那个东西吗?”
决不变成自己讨厌的样子。”
她伸两手作出捧着的姿势:“以前,你天天跟我在一起,要说什么要做什么该怎么选,都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