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经年低头望着她,忽然弯腰,吻在她眼尾。”沈经年眉梢轻抬,“你并不排斥这些老古董的家具之类的?”
关青禾最后还是撒了小小的谎,总不能直说他的话太过直白露骨,她不想回吧。
她回到梳妆台,其实这台子也是个古董物件,用的是榫卯结构,精美巧妙。”他说:“不喜欢大的,那周五挑婚戒,顺便挑一块玉,常年佩戴。”
沈经年说:“你没有发觉吗?
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她坐到床的另一头,张唇:“还好……”
沈经年侧过身,靠在床架上看她,她微微低着头,优雅的脖颈露出一截雪白。
两相交织下,她的面容艶丽无双。
果然,听见他低笑一声:“有句话叫淫者见淫。”
沈经年重复:“淫词艳曲?
关青禾语气认真:“还好只有我看见,不然别人会说你乱改成淫词艳曲的,影响不好。
她一声“啊”几乎要吐出嗓子眼。
关青禾睫毛颤了下,丝毫没有预料到,睁开眼,对上男人幽邃的双眸,他嘴角噙着笑。
关青禾被他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又加上回到夫妻生活的话题,心跳漏了一拍。”
关青禾难以想象:“全是玉石?
沈经年看着她:“是我改得太差,让你误会了,还好只有沈太太知道我这么……淫。
等眼前男人进了浴室,关青禾才抚额,她或许不应该和沈经年争执什么。”沈经年说:“沈太太,尼姑思凡,我也思凡。
换另一个角度,沈经年还比她多有九年的人生经历。那很贵吧。
第29章 人弦
关青禾抬眸,沈经年不错眼地看着她,她分辨不清他此时这句话的真假,反倒听起来更像调情。”她选择结束这个话题,声音依旧轻柔,却有点难以察觉的涩。”
关青禾一本正经点头,目光上上下下,又不免看见他的身体,眼神飘忽。
关青禾率先去洗漱,刚裹着雾气从浴室里出来,冷不丁瞧见屋子里多了个高大的身影。
她听到脚步声接近自己,低沉嗓音在自己头顶响起:“关老师,我难道在家里换衣服,也要躲着?
浴室里的水声模糊地传出来,关青禾庆幸,还好这浴室当初改造时并没有做出透明的玻璃,否则此刻就太过惹眼。”
沈经年笑了下:“关老师,我欣赏你的其中一点便是,有话说话。
今天从茶馆离开前,她还装了两颗润喉糖,也不知道明天早上会不会派上用场。
关青禾又忽然懊恼,喝了两杯,也不知道晚上会不会很精神,她今晚得早点睡着才好。
“你快去洗澡吧。”
关青禾不禁回过头。”
关青禾点头:“这些也没什么,用得好就好了。
关青禾从他身旁去洗手间洗脸,出来时,沈经年正坐在床边看着梳妆台。”
“忙忘了。关青禾心里想。
“玉养人。”
他停顿了两秒,“你很喜欢玉镯?”
沈经年伸手拿过她梳妆台上方才摘下的玉镯,指尖捏着把玩,温润的表面令他想起关青禾的肌肤。”
他说最后一个字时嗓音微哑。
沈经年问:“我今天发的消息,是没有看到吗?”
“我知道。
她没拒绝,只是说:“到时候再看吧,如果有喜欢的,我会说出来的。”
她只是没想到,而且这轻轻一吻,让她心间起涟漪。
沈经年说好。”
尤其是改得像艳词。”沈经年意味不明地笑:“过后证明是一个假的,现代人用明代材料制作,当年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关青禾一听,果然他刚刚有那样的想法。
想了想,她还是道:“你下次不要乱改词了。”
沈经年说:“不贵,两个亿。”
关青禾摇头:“看到了。”
沈经年停下动作,挑眉:“沈太太,你好像昨晚都见过了,没什么不能见的。
像初开的菡萏,沾染了露水。”
能一样吗?
因为他习惯于谈判,习惯于技巧,她怎么可能说得过久经商场的男人。
“我没有淫的意思,只是想表明。”
他顿了顿,眉宇微挑,似乎在衡量该不该说。”
关青禾睁大眼:“……”
她整张脸都烧起来,明明羞恼,还要作出镇定模样。”
关青禾小声:“……不用抱歉。”
第一晚那天,令他惊讶又欢喜。
关青禾敷了一片面膜,等沈经年出来时,她刚好敷完,揭掉后脸上一片水润。
这一下,正好对上他的胸膛,灯光之下,线条的纹理似乎都清晰可见,她一下子红了脸,闭上眼。”
“玉镯比较温和。
关青禾忙不迭避开:“你去里面呀。”
“漂亮是漂亮。”
关青禾眨眼,“是吗?”
关青禾第一次听说这些:“没有人发现不对吗?
关青禾问:“你怎么这么早?
沈经年低声:“抱歉,没忍住。
关青禾见他神色奇怪,预感不好。”沈经年笑问,将解下来的领带随手挂在了她的衣架旁。”
“关老师以为要几点?”
沈经年说:“十年前有个拍卖会拍卖了一个玉石做的汉代龙台,包括梳妆凳。”
他压低音量:“就连夫妻生活,你也会很坦然地问。
沈经年转过身,斯文尔雅,看她的目光却实在算不上文雅,着实是她如今一身单薄的裙子太过诱人。”
沈经年耐心道:“正是因为质疑,才会被揭破。
晚间八点,月上梢头。”
“那怎么没回?”
两个亿还不贵,关青禾觉得自己不应该和他讨论金钱,问:“很漂亮吗?
他就在她的面前脱了衬衣。
听得关青禾更觉色气。
她以为他是喜好显露,开口解释:“这个梳妆台是民国时期流传下来的。”刚刚还聊着玉龙台,关青禾生怕他忽然准备了一个玉石做的梳妆台送来,“也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