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昨日谢世子给她的玉佩。但掏了许久也没掏着,这才想起来,他逃生途中钱袋不知何时丢了。刀伤倒是无碍,可袖箭深入骨肉,急需拔出来,不然后果堪忧。
交给阿圆说:“这个拿去,够抓药了,若是掌柜找零,你自己留着买糖吃。
“去吧!”
“我叫褚婳。
她转头往四周瞧了瞧,见没人,于是从布袋里摸出个东西来。
阿圆出门了,鬼鬼祟祟,忐忐忑忑。”
见她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连珠花都甩出去老远,李茂彦突然想伸手撸一把。
她的心砰砰砰直跳。
李茂彦道:“你且去帮我抓副止血药过来,越快越好,等你回来,我就给你解药。
没错!
她居然生了个大胆的想法——
那人是钦犯,不能就这么让他逃了!”
“哦。
他今日被萧韫追杀,身上受了一处箭伤,还有一处刀伤。
“当然,”李茂彦目光骤然一凶:“你别耍花招,也别声张此事,若是掌柜问你为何抓药,你就说舅舅跌断腿流血不止。
她不知道今天能不能活下来,若是不能,希望临死前能帮上沈哥哥的忙,也算了了桩心愿。
“你适才看见街对面的药铺了吗?”阿圆小声问。
“吞吞吐吐何事?
“你....你也没有吗?她哭出声:“呜哇....你给我吃什么毒药了?”
第35章
听到阿圆提卫国公府, 掌柜的顿时精神,接过那枚玉佩仔细看了看。”
“怎么听话?也不知是剑还是刀砍的,衣裳破了道长长的口子。”
说来也是巧, 这家药铺是谢家的产业, 掌柜为谢家做事多年, 卫国公府谢世子的事自然关注得多。
为了确认情况, 掌柜仔细问:“小姑娘的姓名是?”李茂彦说。”
“......”
李茂彦瞥了眼小姑娘身前鼓鼓囊囊的布袋,艰难地抬手去掏钱袋。
她凑过去,悄悄问道:“掌柜伯伯,你能帮我把这个送去卫国公府吗?
她看过话本子,知道这些亡命之徒喜欢喂人吃毒药。
李茂彦躲在屋里,透过窗户缝隙查看外头的情况。”
阿圆疯狂点头。
李茂彦察觉她动作,想起来这小姑娘晕血,于是走到屏风后头去脱衣裳。”阿圆急急忙忙说。
想到此,阿圆胸口顿生一股勇气,汹涌澎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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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阿圆揣着玉扣,紧张地去了药铺,按李茂彦所吩咐的,跟掌柜要了些止血的药。”见小姑娘小心翼翼, 掌柜的一眼看出是遇到了麻烦。”
由于紧张,阿圆不停地扣弄手里的玉扣,然而扣着扣着,她突然停下来。
阿圆赶紧扭头,不敢看。”
“呜呜呜呜......”
阿圆想到自己快要死,连害怕都顾不上了,难过得大哭起来。沈哥哥说过,若是向官府提供线索能有一大笔赏银,。
阿圆惊恐地睁大眼睛。
阿圆以为他又想给自己点穴,下意识地缩了缩脖颈。”
李茂彦动作一顿,竟变得好整以暇起来。
有了送画的事,如今再看这小姑娘拿着如此重要的玉佩, 倒也不稀奇。
随后,他缓缓走出来。
等他把外套脱下来时,才发现这人受了伤。
“若是你乖乖听我的话,我便给你解药。其他话一句也别说,否则......”
阿圆立即摇头:“我不说我不说!昨日就听说谢世子送了幅珍贵的画给褚家姑娘,想来应该是眼前这位了。”
“很好!”
“我没银钱抓药了,适才买零嘴花完了。
适才已经把杀手甩开,想必一时半会不会追到这里来,只待他在此养伤休整半日,定能有机会逃出京城。
“褚姑娘遇到了何事?
这确实是他们世子爷的的信物,可如此贵重的信物为何会在这个小姑娘手上?
“......”
李茂彦起身,走去屏风后,从脱下的外袍上扯了颗玉扣下来。”
“我舅舅摔....摔断腿了,流了许多血。
阿圆死死地闭着眼睛,没敢看,但感受得到那人在屋里找什么东西,随后停了停,朝她走来。
“......”李茂彦语塞片刻,道:“也不一定会死。”
阿圆倏地停下。
“我....我.....”阿圆弱小无助,小心翼翼。我还有许多事没做,我还没学骑马,还没跟爹娘见最后一面,糖酥也还等着我回家......”
她巴拉巴拉难过了一大通。”
阿圆点头。”阿圆接过来。”
“怪可怜的,”掌柜同情:“你且等着,我让人去给你抓药。
实际上他已经伸出了手,然而伸到一半,才发现此举不妥,便又收回来。
下一刻,她嘴巴被迫张口,有颗圆溜溜甜滋滋的东西放进她嘴中,滑入喉咙。”阿圆哭得累,打了个嗝。
说:“小姑娘真聪明,这毒药叫一寸红,吃入腹中,不出两刻钟将会七窍流血而亡。
过了会,他闷哼了声,而后“哐当”一声轻响,有什么东西落在地上。
“哦,原来是褚姑娘。
“我为何这么倒霉,死得这么突然?
因要得多,掌柜果然问她:“小姑娘,这药是给谁用的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