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昭问他意见，选哪个村好。

　　她把这个想法跟肥婆英说了后，肥婆英全力赞成，叶昭出地，哑巴出力，两边五五分成，平常叶昭不管废品站的日常经营问题，对她来说，她只是以另外一种方式暂时把地皮租出去了。”

　　“还是等等孙姐吧，她上次来调研过，得听她的。”

　　曾秀群跑梁婆那里买麦芽糖，买了好久都没回来，叶昭不时往蓝棚那边看，门口有不少人在等着收货。”

　　“好嘞！

　　怪她多嘴！

　　她已经成了她爸对外吹牛的骄傲。”

　　黄栋梁：“那我们先去镇政府，镇长他们在等我们。

　　做粿条汤的炉头就放在店门口，牛肉汤热气滚滚。梁婆又难搞，几乎每个都要吵两句。”

　　孙姐是惠城蔬菜基地的技术员孙芹芳，叶昭高薪把人家挖来了。你们要不要吃麦芽糖？没有关系就要舍得给钱，两个都没有，就只能一直穷，没办法的事。”

　　曾祥教她怎么收风筝，收回来之后，怎么判别风向，怎么放。”老板一听忙热情地应了一声，这是豪客啊，平常客人吃5毛1块的已经很不错了，吃5块的，简直凤毛麟角。”

　　“牛肉吧，都可以。”

　　黄栋梁：“早知道我就去车站等你了。”

　　曾秀群笑道：“祥哥不爱吃糖。”

　　曾祥把位置让给那人，自己坐到了她旁边，她外套没地方放，直接搁在了他的腿上。

　　晚上睡觉的时候，叶昭想起几次去梁婆那里都好多人去卖废品，因为梁婆这人难说话，有些人情愿去隔壁村卖也不来她这里，可见市场还是挺大的。

　　过了至少十分钟，曾祥和叶昭都把风筝收回来了，曾秀群才拿了一小包的麦芽糖跑来。”

　　叶昭默默听着，碗里多了几片牛肉，曾祥夹过来的，她把肉丸也夹了几个给他。”

　　“我不玩，我就看你们玩。”

　　“那我点牛肉丸，我们混着吃。

　　过了正月十五，曾祥开始去港城上学，上的是中六，港城学校是双休，他每个周五晚上回曾屋围，周日晚上回港城骆家。

　　肥婆英简直不敢相信，在这边成绩几乎都倒一倒二的曾祥，考了全班第三？”

　　“要吃，买多点。”

　　说着黄栋梁嘿嘿笑起来，他明明白白告诉了叶昭他的偏向，叶昭喜欢这样的，就怕一些耍心机的，那种人处着才累。你开多快啊？她认为肯定是港城的学生比较笨，港城的考试题目比较浅，让她家小天去，说不定能考第一。

　　这边吃完，出来发现黄栋梁已经蹲在摩托车旁等着他们了。”

　　曾秀群道：“卖废品的人太多了。

　　叶昭问曾祥：“祥哥，你要牛肉还是牛肉丸？

　　黄栋梁看见他们忙站起来打招呼，他最近家里建房，又要帮叶昭跑各种事，忙的头发长了一些，都没时间去剃。

　　叶昭问她：“怎么那么久？

　　孙芹芳从摩托车上跳下来，冲着叶昭笑道：“哎呀，今天我差点迷路了，问路吧，那个大娘说的话我也听不懂，幸好你让人来接我。

　　“是不是有麦芽的香甜味？老板，一碗牛肉，一碗牛肉丸……”

　　老板听他们说普通话，知道这是外地人，“要多少钱的？”

　　叶昭介绍：“这是我祥哥。”

　　叶昭招呼她：“你要不要过来玩？

　　到了镇上，时间还早，在指定的新华书店等了会儿，黄栋梁还没到。

　　门口又进来两人，看着像是村里来的，各要了一碗5毛钱的牛肉粿条汤，进来没位置，要和他们拼桌。”

　　“红宝穷啊，谁出得起钱给那些领导？

　　年后各项工作进展顺利，西山镇的小黄姜熬过了寒冬，茁壮成长起来了，黄栋梁那边也差不多跟东山镇的领导们沟通好几个备选村落建供港蔬菜基地，叶昭去选了后，就可以开展下一步的工作。”叶昭在考虑以后运菜出去的问题。”

　　“100-120之间。

　　曾祥把摩托车锁在书店外，他们两个到旁边的牛肉粿条店吃粿条汤。

　　那没办法，叶昭也不能硬塞人进去，不然浪费的也是她的钱。

　　“我们这次来，才花了2个小时不到。长岭村的人比较好说话，水土是三个里相对没那么好的。”

　　“甜。综合我还是偏向西村，我老婆娘家。

　　当然，她不敢当着巧姨的面说。”

　　在书店门口等的时候，黄栋梁把周围几个村落的情况大致说了一遍，各村民小组都很热情，都希望蔬菜基地能落在自己村。祥哥在昭昭面前就是只顺毛……咳咳，曾秀群不敢说。

　　老板端来两碗肉满满的粿条汤，曾祥从竹筒里抽出两双筷子，递了一双给她。

　　黄栋梁问：“孙姐没来吗？”

　　孙芹芳笑道：“你哥真帅！

　　对面的两个男人聊起来了，其中一个用当地话道：“反正不会选我们村，镇长的姑姑在长岭村，听说已经内定了长岭。”

　　她话还没说完，祥哥已经张嘴接过麦芽糖，吃起来了。

　　大家一起往东山镇政府走去。”

　　曾祥：“来5块钱。

　　粿条店里客人不少，他们随便找了个空位坐下，店内有点热，叶昭把外套脱了，放在旁边的凳子上。”

　　回到家，吃了晚饭，叶昭去找秦阿姨看能不能安排哑巴到食堂里干活，秦阿姨说之前回去过年的那批厨师，有两个带了朋友来当厨工，现在厨房满人了。”

　　“长岭的水土远不如红宝村，怎么不选红宝？

　　黄栋梁如实道：“我看都差不多，向西村肯定是首选，收小黄姜的时候合作过了，大家都熟悉。红宝村土质好但刁民比向西村还多，路也不通，我不看好。

　　镇政府还是个破破烂烂的砖瓦房，看得出来这东山镇确实穷。

　　叶昭道：“她从惠城坐大巴车过来，应该快到了。

　　玩了一会儿，曾秀群跑过来了，她站在路边喊：“我在放学路上就看见你们的风筝了，放的好高啊！”

　　叶昭道：“也行。这里走过去，拐个弯就到了。”

　　“汽车开不了那么快，货车更慢。”

　　这样也好，叶昭接过外套，道：“孙姐短头发，个子比我矮一点。”

　　曾祥把她的外套递给她：“我骑车去车站看一眼。

　　工作日叶昭要上学没时间，她和黄栋梁约了周六过去，周六她逃课半天，坐着祥哥的摩托车，直奔东山镇。骑摩托过来，简直帅疯了。”

　　说着她拈起一块递他嘴边，“我手不干净，你嫌不嫌弃？

　　一男的想直接坐到叶昭旁边，被原本坐在对面的曾祥给拦住，“你坐我的位置吧。我去梁婆那里买点。

　　叶昭正常上学，每次月考的成绩都是一骑绝尘，区联考也是次次全区第一。

　　自从曾祥用心读书之后，他的成绩也渐渐上来了，他去港城的第二个月，已经考进他们班的前三甲。

　　没多久，曾祥骑着摩托回来了，他那摩托车，轰轰走在镇上的鹅卵石小巷子里，行人都不免停下脚步多看几眼。

　　以其把地方空在那里，不如建议哑巴去收废品，一举两得，既解决了她地方闲置的问题，也解决了哑巴的工作难题。”

　　曾祥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幸好戴着头盔看不出来他脸红了。”

　　叶昭拈起一块麦芽糖吃起来，“祥哥吃麦芽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