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已经不相信爱情了。”
廿七心中警铃大作。
廿七小心地说:“那个故事……难道是真的?”
廿七就非常自然地接上一句:“那你喜欢他?
第41章 选择
阮卿是第一次对“吃独生女绝户”这件事有了认知。然后仰起头用后脑勺顶着墙,看了会儿天花板。赵昊就是小孩,除了年轻、腰好,没有能跟他比的地方。”
杀手的刀很锋利,杀手的嘴却可以很甜。
阮卿最满意就是廿七这一点,勇于接受也乐于接受新思想、新事物。让我去见我就去见呗,又不会少块肉。没有人不羡慕我们的。
听她坦白了情况,爸爸妈妈倒是没说什么, 毕竟分手已经成了事实。”
“堂堂一个杀手,还挺八卦啊你。盲婚哑嫁,包办婚姻?】
【我等这一天太久了!”
原来如此,廿七理解了。”
“他是我们系的系草。”他答应得非常痛快,而且轻松。”
“一离开校园,再也不会有了。”
“哈?”
他得扫听扫听,看阮卿看不上那人的点是什么,他要小心地避开。
“怎么了?
她万万想不到扒开了爱情的外衣,里子是这样骨感现实。要想谈恋爱,一定只能在校园里。你算算这房价!”
看似是话赶话,其实却是最关键的一句。怎么你亲生父母也掺和进来?爱过就是爱过,不爱了也是不爱了。”
“我们这里可不会像你们古代那样,觉得是见不得人的事。”“嗯?马上,领了证我就翻身了!
她自己出去玩了半个月,玩累了,回到了爸爸妈妈身边, 休息了一个月。
廿七讪讪:“不想说,便不说了。”
廿七一怔。”
“他这个室友以前跟我告白过,我拒绝了,但是不想他们一个寝室的人不愉快,就没有告诉他。
阮卿却又接着说:“但如果你说的喜欢是指谈恋爱的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欢,那又是不一样的。你放心,我不是那种迂腐的道学先生。
其实,他这样的亡命之徒,也不在乎喜当爹,也可以视若亲生的……
阮卿发现自己一个现代人,竟然败给了一个古代人的大脑洞,真是服气了!
哪知道阮卿说:“他挺好的。我可以给你开薪水的,真的 。他就是我们系草。】
【她是独生女,以后,都是我的!”
她于是去跟相亲对象见面了。我们这里的学校,最好看的男生叫草,最好看的女生叫花。”
“钱的事情别担心,我帮你。”
“唉,说了你可能不懂。
啊,已经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吗?男男女女,都不怎么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都是自己寻个人谈来谈去。
轻松是他与阮卿日常相处的基调,他和她都喜欢这种令人舒服的感觉。”
“不是,你想什么呢?系草系花,就是一个系里面最好看的男生和女生。
廿七“咳”了一声,说:“刚才听你所说,似曾与人两情相许过,却又不是那人……”
阮卿翻了个大白眼:“怎么了?
阮卿沉默了一会儿。”阮卿没明白,“报什么仇?”
“在学校里的时候一切都挺美好的。”
“反正之前谈恋爱我也一直很快乐, 也不觉得亏。”
“第一次是大学的男朋友,大学四年,毕业也差不多三年,加一起爱情长跑了七年。”
廿七适时地插嘴,含笑:“那你定是系花。
阮卿那天听了很久, 等系草回到她的房子,她已经把他的东西收拾好,不搭理他的任何辩解和哀求, 要求他立刻离开。
阮卿可是懂得享受的人。一辈子从一而终?”
廿七问:“那你的事,律法可管了?
【她是独生女, 以后,都是我的!跟我说说,怎么突发这种奇想?
然后打电话给公司请了个长假。
后来回想起来,有些东西是藏不住的,有钱没钱,一点一滴的都透露在吃穿住行里面,怎么看不出来。
尤其阮卿这么泼辣的女子。】
【这么多年我伏低做小的,容易嘛!还与对方联手?
她甚至说:“可以说非常好了。
廿七顿了顿,轻声问她:“阮卿,你可需要我帮你报仇?”她说。
这个古代人对很多事情的认知都与现代社会有脱节,可不要乱想想岔了。你以为是你们古代啊?”
廿七斟酌措辞:“我并非有意偷听,但你在房间里讲电话声音的确有点大。”
廿七听懂了,他面色微变,欲言又止。
他不动声色,问:“既然如此,为什么舍他而就赵昊?我听到你说‘联合你亲生父母算计你’……”
阮卿那边忽然静了一瞬。她那一年的绩效额度已经完成了,本来就可以休息了。阮卿也靠着床头坐起来,还打开了台灯。”阮卿吐槽,吐槽完,又说,“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我们现在住的那个房子,你以为是我们租的?”
“一进入社会,再完美的二十四孝好男友,也要崩人设塌房子了。你别瞎胡想,我们这边没有那么多杀父之仇、灭门之恨什么的,跟你那个时代不一样,没那么多哭着喊着要报仇的人。系草求婚,她答应了,说见过双方父母就可以定下来。”阮卿试图解释,“比如父母都希望孩子结婚生子。最后,我们俩在一起了。
就连赵昊,人虽然傻气了一点,但是颜值和身材是真能打。”她追问。当然这种地方小私企业主的身家,远远不是普通城市白领阶层能比的。
“是,是。”
昏暗中看到廿七屈膝坐了起来,质疑:“若是感情的事。比我长得好看的真挺多的,系花我没捞着,只捞了个班花当当。”阮卿愣是没跟上他的脑回路,“什么故事?”
阮卿是不耐烦别人说话不利落的。”
“大学四年,真是二十四孝完美好男友。
“就是吧,虽然现在社会已经比你那时候进步太多了,可有一些东西还是没变的。但是廿七穿过来,就能处惊不乱,坦然接受,极快融入。
廿七小心地问:“既然不是世子,那是什么人呢?
她把头向后一靠:“我呢,有过两次差点结婚的经历。”
而且她的每一段经历质量都不算差。这时候如果有个他们觉得挺好的男的想跟他们的女儿结婚,他们就会想方设法地去促成这个事。”
廿七忙分辩:“我们那里,寡妇也是可以改嫁的。”
音频里,系草喝得微醺了,开始飘,说话放肆了起来。
他问:“那男子不好?是更喜欢赵昊吗?幸好,幸好,定是没嫁成。
“门当户对, 知根知底。我听了之后,那些关于爱情的梦就醒了。也只有在校园里,而且还得运气好,才能谈到真正简单纯粹的恋爱。”
廿七的职业杀人不过头点地,其实便是在古时候也是属于特殊职业,不在寻常人之列的。马上,领了证我就翻身了!
但这时代女子们都上过学有学问,都自己挣钱不依靠父母而活,想来大约便也不会如从前那样三从四德乖乖听父母的安排了。”
“尤其是我这样的,就不算大美人也得算是个小美女吧,我从来都没缺过人追。
“好。
她家其实也不是什么大富豪,就是普通的市镇级小私企业主。”她都气乐了,“都说了那是我初中时候写的故事啊!当然最后都没结成。”
“我跟他七年长跑,觉得胜利在望的时候,他以前的室友给我发过来一段音频。尤其是女孩的父母,女孩到了一定的年纪,他们就会变得特别着急。”
好像也不对,故事的结尾女主生下了后面那个假世子的孩子,阮卿可没有孩子。
“想什么呢?我不可能没有过恋爱经历的。现在不快乐了, 该放下就放下。”
瞧瞧,瞧瞧,寡妇能改嫁就是了不得的“开明”了。”
“就是你刚才给我讲的那个,跌宕起伏的那个。”阮卿说,“我那时候心态就是很无所谓。什么事都有法律呢。
若在从前,盲婚哑嫁,父母包办了婚姻,才是正常的。”
“那个音频是室友偷录的。
她一直都还觉得自己挺低调的,从来没什么炫富行为,真是太天真。她的笑声虽轻,却近在耳边。那个不用,不用。”廿七连连点头,“我看电视剧里,也大约看得明白。”
阮卿无奈地说:“我的事还不到法律那层呢,感情的事而已。”廿七期期艾艾,“侯府世子的故事,难道是真的?真的,特别优秀的一个人。
下一刻,阮卿说:“嗐,我当什么呢。所以他一直不知道室友喜欢我。】
那时候毕业快三年了,阮卿的事业蒸蒸日上。傻瓜,那是阮卿大学还没毕业家里就给她买好的。
他就是在古代,脑袋瓜子里的伦理、道德、逻辑也都跟普通人是不一样的。
更遑论系草出身小镇,家境清贫。阮卿简直无语了。
但他们给她安排了相亲。三环边上的房子!没什么大不了。”
莫非是卖女求荣?你看不上他?
阮卿也笑了。
所以,如果是一个古代的道学先生穿越过来,光是这男男女女的风气大概就能活活气炸了。”
廿七危机感油然而生,试探地问:“那和赵昊比……?
话都说到这儿了,一时半会是不可能睡觉了。”
阮卿斜眼看他。要是不喜欢,我也不可能跟他走到谈婚论嫁的地步。”
阮卿说:“我跟赵昊就是各取所需,谈不上喜欢。
廿七庆幸。】
这一句阮卿反复听了好多遍。
【娶了阮卿,我一家子就翻身脱贫了。就算以后找不到工作也没事,你还可以跟着我干。真的爱过别人的人,会很清楚这里面的区别。
阮卿受了这个恭维:“还真是高看我。”阮卿说,“有话就说。】
【我从一进大学,就知道阮卿家境很好。”
阮卿翻了个白眼:“赵昊怎么能跟他比。
“也不能说不喜欢。
有长久的压抑, 有快要胜利的兴奋,有要翻身做主人的急迫与愤愤。”
昏暗中又传来廿七的轻笑。”
“当年,系花追系草,系草追我。】
【你知道阮卿她们家条件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