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跟我说说你和男神怎么认识的!”
几个漂亮女孩笑得前合后仰。”
就在这时,孟薇安几个对面宿舍的女生不怀好意来到门口,抱着手臂,捻酸道:“笑死了,你还真到处宣扬你是薛衍的妹妹呢,还认识陈西泽?
沈南星走在前面,一路叨叨着,吐槽道——
“一帮loser。”
“姓薛就是他妹妹啦,也不看看你那样儿。一肚子火气,望向陈西泽,不耐道:“怎么还没好呀!”
“我是寝室长,来领她们回去,给您添麻烦了赵老师。”
薛梨气死了。”
“确定?”
陆晚听试戴了一下,没有任何问题,世界重新恢复了喧闹和吵闹,她连忙摸出手机给陈西泽扫码转钱:“谢谢学长,辛苦了。吃饱了撑的…”
孟薇安撑住了门:“明天就要军训了,友情提醒,残障人士可以向辅导员打报告请假哟,真羡慕你们宿舍呀,没一个正常人。”
“哎!”
“室友都不批,给我一个人批了,我也很会无聊,我要跟她们一起军训。”
“行。我们都是残障人士。”
“请我吃饭。”
“想撤回?
“老子不是正常人啊!!”
“好哦,谢谢赵老师。”
沈南星最受不了女孩子这样,对她道:“你们别在意,孟薇安就是嘴臭,千万别自卑,什么残障人士,只要自己看得起自己,就没人看不起你。去隔壁食堂吹空调,装好了我叫你。
“什么人呐。
这位辅导员,据说以前是校辩论队的,所向披靡,无人能敌。”
刘诗雨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沈南星气得走过去关上门:“滚滚滚!”
“让你军训,又不是让你做贼,夜盲算什么理由。”
说罢,他敲铃叫了下一个。”
“其实没什么,他是我邻居,千万别告诉任何人啊!”
“见了面,一声哥哥都没喊,还让我给你打折。
赵女士戳了戳三个女孩的脑门:“你们啊,闹着玩儿似的,多大的人了!”
“真是没救了。还是要收的!
她看着她,闷闷地回道:“你这么漂亮,身材又好,还是游戏主播会赚钱,你是人生赢家,但你也不能强求身边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啊,有些人就是不聪明不漂亮,就只想躺平,你非要用你自己的标准要求别人,不觉得很过分吗。”沈南星气呼呼地走到书桌边,拿起镜子观察脸上的粉刺。”
“爱信不信。”
薛梨抬头,看到沈南星倚在门边,吊带露脐搭配皮长裤,脖子上系着黑色颈带,很御姐范儿。”
薛梨撇撇嘴,咕哝了一声:“geigei。”陆晚听连忙道,“赵老师,我我我…我可以撤回申请吗?”
薛梨:“……”
沈南星连忙举手:“我只跟她说了,她是个哑巴,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的!”
她们兴奋地望向刘诗雨:“哑巴,要不要一起去给辅导员打报告?”
“减50,给70吧。”
三人吐了吐舌头,向赵女士浅浅鞠躬:“打扰了赵老师。
陈西泽动作顿了顿,长睫毛轻颤,喉结轻微地滚动了一下。”
“哼,谁信呢。”
“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
……
走出维修店门,薛梨回头,看着头顶上摇摇欲坠的褪色破烂招牌——
“冠军维修店”
还真是…哭笑不得。
“我们小猫…”陆晚听意味深长的用手肘戳她,拉长调子,“好暧昧哦~~~”
薛梨郑重地叮嘱她:“别告诉任何人。
陈西泽是她目前见过最十项全能的家伙,没有之一。”
“妈耶,还有这种好事,天大的福利!”
“啊,这怎么好意思呢!”
门口一道清亮的嗓音传来——
“我们宿舍挺正常,没什么特殊的,希望辅导员老师一视同仁,不要区别对待。”
陈西泽抽了湿纸巾,矜持地擦拭着漂亮的手指,抬眸望了眼别别扭扭的生闷气的薛梨:“算了,你是小猫的朋友,不收费。
赵女士扔了她的表,又望向另一张:“刘诗雨同学,你的失语症是心理因素造成的,跟身体无关,我也不能同意你的申请。
真是的,这么热,他也不舍得装一个空调,抠门劲儿。转告他:他的气步枪射击,真的很帅。”
她托着眼镜,看着她们荒唐的申请理由,薛梨那张首先被她摘了出去:“近视眼不算残障。”
薛梨和她对了个默契的眼神,抬着厚厚的眼镜框,眼底泛着精光:“我也想知道!”
一句话,便把薛梨的火气压下去了。成年了都…还跟小学生一样。”
正在搓内衣的陆晚听,从阳台窜出来,“我我我…我只跟她说了,我叫她别告诉任何人!”
“要点脸吧。”
……
晚上沈南星走近寝室,拍了拍薛梨的肩膀,捻着调子道:“行啊你,早上新生演讲那傻逼,真是你哥啊!”
“我情绪也不太好,经常应激。”
“……”
薛梨讪讪地退到了边上,无话可说。
陆晚听脸颊有些红,弱弱地问:“她…她说的是真的吗?”赵女士眼底露出欣赏之意,“那你好好管管这仨小朋友吧。”沈南星捞起袖子要干架,薛梨眼疾手快,连忙从后面抱住了她,将她拖回来,关上了宿舍门。”
宿舍三个小朋友垂头丧气地走出外国语学院大楼。”
“这俩字烫嘴?
差不多占了他半个多小时,拆助听器也的确一门精神高度集中的技术活儿。”
刘诗雨比了个ok的动作。”
“不是,我问的是…那个…残障人士真的可以申请不军训吗?好好叫。”
听她们这样明嘲暗讽的,薛梨反而放了心,故意道:“对啦对啦,我就是薛衍的妹妹。”
陈西泽眼神勾着她:“请我们小猫吃顿饭就行,看小孩瘦成什么猴样了。”
“嗯嗯。”
“以后对面宿舍再嘲笑你们,我不会帮你们说话了。”
沈南星:……
第5章 操场
外国语学院的辅导员办公室,戴着眼镜的导员赵女士,手里拎着三份申请书,无语地看了她们一眼——
“你们仨,都申请免军训?
很快,陈西泽装好了陆晚听的助听器电池:“试试。”
小哑巴刘诗雨走进宿舍,一张便利贴贴薛梨桌上:“能不能请室友帮我要一个冠军的签名?”
“……”
薛梨大喊道:“陆晚听!
“陈西泽,你看…我们等了这么久,打个折行不?”
“我、我绝对不说!
赵女士望向她:“挺有个性啊,沈南星。”
“走走走!”
“哼。!”
“哈哈哈,可不是,这份福利,不是谁都有的。”
薛梨终于字正腔圆地唤了一声:“陈西泽哥哥。”
“……”
“而且你还认识陈西泽,还有暧昧!”
“确定确定。”
“扶不起的阿斗。”
沈南星朝她走过来,陆晚听和刘诗雨连忙挡在她面前,生怕这位暴躁姐对薛梨动手。
她趴在柜台边,凑近了盯着他的动作,见他额头上冒了汗,于是摸出小手绢替他擦了擦额头和脸颊的汗。
赵女士看着最后一份申请表:“陆晚听…还算勉强符合免除军训标准,她戴着助听器,不能做太激烈的体能训练,可以通过。
唉,有时候,陈西泽对她也还不错,就没法跟他生气。”
陈西泽用螺丝笔敲了敲她脑袋,嫌弃道:“你打鸣呢。
她别别扭扭道:“你别嘴硬哦,想收就收着,不用装大方。”
“那就更得要加强锻炼了,脑子和身体,总得有一样。”陆晚听连忙抽回了申请单。”
……
薛梨知道她是个暴脾气,而且直肠子,有什么话从来不会藏在心里。”
薛梨连忙找补:“我…我可能还有轻微夜盲。”
陈西泽狭长的眸子,漫不经心扫她一眼:“热了?”
“你们250宿舍,情况也挺特殊的,以后有什么问题,多来找老师聊聊,千万别闷着。”
薛梨闻言,也有些不好意思。”赵女士拧上了红色钢笔盖,淡淡道,“下次来找我,我可不批了。
“走走走!”
“不用。但越是如此,说出来的话,就越是伤人。”
薛梨连声安慰:“不生气不生气,生气爆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