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回字正腔圆喊她名字时,她还是不可避免的被吸引。她嗓音轻柔,是福利院小朋友喜欢的温柔姐姐。
正犹豫之际,她微信收到一条消息。”
陆遇安没漏掉她瞳眸里闪过的狡黠,转身往里走。
橘树枝干像鲜花一样散开,沉甸甸的橘子往下坠,即便不用上树,也能摘到不少。
阮萤下车,入眼是翠绿的枝叶,橙黄的橘子。
阮萤眼睛一亮,不再犹豫,拨通陆遇安电话。
听见车声,陆遇安侧眸看向阮萤。
陪小朋友们玩了会,阮萤注意到陈净扬在弄东西,像要出门。
可在愉悦之余,她又觉得酸涩。”
阮萤微顿,“去哪?”
听到这话,阮萤弯了下唇,“那就好。
“阮萤姐姐,我摘到了。不过草莓成熟的不多,暂时不能采摘。
片刻功夫,小朋友们就已经一口一个阮萤姐姐。
阮萤低眸,唇角上扬,“真棒。
对面接的很快,阮萤没等他开口,便直入主题,“陆医生,福利院还需要人帮忙吗?”
第二十一章
阮萤一直都知道, 也深深认为,陆遇安声音好听。”
阮萤眼睛晶亮,“这附近有果园?”
“……”阮萤一噎, 喊道,“陆医生。”
没过一会,服务员过来上菜。
他们开始比赛,看谁摘到的橘子最多。
阮萤愕然,忙不迭跟上他,“陆医生。
她本想提前买单,被服务员告知已经有人买过了。
阮萤瞅着面前这一张张灿烂的笑脸,心情愉悦。
阮萤侧眸,看向背对着自己的人。”
阮萤下意识应,“什么?头上白发比上回她见到他时,多了很多,身体不再那般健壮硬朗。
陆遇安今天穿了件清爽又少年气的卫衣,阳光穿过稀疏的枝叶落下,他周身似镀上一层淡淡光圈,耀眼又瞩目。
迎面吹来一阵风,阮萤好似闻到了淡淡的清香。”
阮萤眨眼,“没。”
“……”陆遇安无言,侧眸瞧她,语气裹挟着无奈,“我说,我等阮萤。他知道阮萤很招人喜欢。
吃得差不多,阮萤去了趟洗手间。”
陈净扬意外,“我哥没和你说?”
后备箱打开,陆遇安瞧着满满当当的袋子,望向阮萤, 意思很明显——这叫一点?”
现下虽有太阳,但外边风大,温度也不高,站久了其实很冷。
和陈净扬说的差不多,果园离福利院是真的不远。”
对福利院的孩子来说,只要是礼物,他们就都会喜欢。
阮萤怔怔看了会,轻呼一口气朝他走近。
明明他什么都没做,只孑然干净的站在那儿,就让旁人,包括阮萤,无法忽视。
她嗯声,“结束了。
果园很大,除了有橘子外,还有柿子草莓等水果。
至于阮萤,陆遇安给她安排了守好后备箱的任务。
坐回车里,阮萤盯着陈净扬发给自己的福利院地址,琢磨要不要先跟陆遇安说一声。”崔治乐呵呵的模样,“你寄来的药很有效,我吃了两天就好得差不多了。”陈净扬道,“我们下午去果园摘橘子。不冷吗?
两人默契的不去聊那些让他们都敏感的话题,和往常一样,简简单单唠着日常。”
她刚刚明明注意到陆遇安带着几个小朋友去另一边了。
阮萤长相明艳,身上却有种与生俱来的亲和力。
“她说去东北。一张,福利院小朋友们吃饭的照片。”有小朋友喊她。
即便她对时不时惹事的崔彤很有意见。
“陆医生。
两人目光隔着车窗交汇。”
陆遇安看她, 瞳仁里有浅浅的笑。”
“……”
陆遇安走出闹哄哄的小食堂,抬眸看向窗外热烈的阳光,低低问,“饭局结束了?
阮萤往后指, “先别走, 我给小朋友买了一点东西, 帮忙拿一下?
认识这么久,她以为自己对他声音, 已经不再像刚开始听到那般兴奋, 甚至心动。”
陆遇安明了,低声道,“过来开车慢点,方便的话,换身休闲点的衣服。”
陆遇安敛眸看她,淡声:“停这就行。”
具体地址,陈净扬不是很清楚。
陆遇安毫不意外阮萤会这么受欢迎。
明明这两个字甚至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可从陆遇安嘴里说出, 阮萤总觉得有种缱绻勾人的感觉。”
“阮萤。
东西太多,陆遇安给陈净扬打了个电话,让他来搬。话到嘴边,她眼珠子转了转,明知故问,“等谁呀?”
“那他可能忘了。
陆遇安抬了下眼,还没来得及说话,看见他出现的一群小朋友围过来,“陆哥哥,我想要那个大橘子,你帮我摘一下好不好?过段时间,她眼睛就可以进行第一次手术了,有些细节问题,还得再聊聊。
她后知后觉发现,崔治好像老了许多。”
陆遇安把东西搬下车, “真的。”阮萤先开口,“车停哪?
他转身去了趟院长办公室,和院长谈琪琪的情况。”
“阮萤姐姐,我也摘了一个。”
“……”
一下子,小朋友们都兴奋起来。虽然本身年龄也不大,但他今天的穿着,和阮萤之前见到的稍稍有点儿不同。
但他上午听院长和陆遇安提过。”
阮萤哦了声,停好车下去,“你怎么站门口?
阮萤侧头,“陆医生,你怎么过来了?”
他想给女儿买两件衣服,方便她去旅游穿。
她深呼吸, 控制着不让自己跟没听过他声音似的激动反应。”
阮萤愣了下,倒也不是很意外他会知道。”
陆遇安垂眼, “都是他们喜欢的。
大半小时后,阮萤帮忙给崔彤选好衣服,崔治接了个警局电话,忙着回警局。”阮萤回到位置坐下,忍不住提起两人上回吵架的源头,“崔彤最近怎么样?”崔治问阮萤,“萤萤,你待会有没有时间,能陪崔叔叔去给彤彤挑两件衣服吗?
闻声,陆遇安侧头看向阮萤,说,“等人。
等崔治的车尾消失在视野,阮萤才转头往自己的车走去。
他没有邀请自己,自己就不请自来,是不是有点儿不太好。”
“……”阮萤扬眉,本想问他“你怎么知道我这个点能到”。”陈净扬告诉她,“好像就在附近。
他今天打扮偏年轻。”
“我也有。
阮萤弯唇,“第一回 来,我也不知道要买什么, 觉得合适的买了点。
阮萤说好。”说到这,她关心道,“您感冒好些了吗?可又不得不换位思考,如果她是崔彤,从小父母离异,父亲带着她,却常常因为工作忙碌,对她忽视颇多,她可能也会有那么叛逆,那么不听话。
阮萤点开,是陆遇安发给她的一张照片。”
他告诉阮萤,“她和我说,元旦想和同学去旅游。
阮萤降下车窗,还没来得及再往前开,陆遇安阔步朝她走来。”
阮萤:“真的?”
“有的。
阮萤到福利院附近时,一眼便看到站在树下的陆遇安。”
她算了算时间,再一个月的样子,就元旦了。
阮萤拎着果篮,带着几位小朋友踏进橘子树下。附近果园的橘子熟了,他们每年都会组织小朋友们去果园摘橘子玩一玩,趁着陆遇安和陈净扬在,索性定下今天过去的行程。”
陆遇安挑眉,认可道,“是挺大的。
陆遇安今天过来,除了看其他小朋友外,更重要的是和院长商量琪琪手术的事。”
崔治看她神色自若的模样,欣慰一笑,“挺好的,最近一直都在学校上课。
组织小朋友们进入果园,阮萤陆遇安陈净扬三人,和福利院的院长老师们各自带几位小朋友去摘橘子,照看好他们。”
阮萤听着,眉眼一弯,“知道了,我大概一个小时后到。
琪琪是福利院收养的小孩。
阮萤和陆遇安一行人出发,不过二十分钟,便到了果园入口。
“下午要出去?”
“好多了。”她小声嘟囔,不依不饶,“你还没说你等谁。
蓦地,鼻间钻入熟悉而冷冽的香味。
缓了缓, 阮萤挪开眼, 胡扯道, “那阮萤面子还挺大。
“……”
搬完,陆遇安给午睡醒来的孩子们介绍阮萤。
她没有拒绝崔治的理由。”
“陆哥哥我也要我要这个超级大的。”
“……我想要最上面的那个。”
看着被挂断的电话,陆遇安眉梢微挑,兀自笑笑。
“崔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