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属们逗归逗,每天回来的时候,还是会给两人带一份食材的。之前就开始找了吗?
田宓抹了把脸:“你...教的?
等知道甜甜怀的是双胞胎,尤其知道田家有龙凤胎的基因后,家里人那就更不得了了,好亏离的远,不然家都能给搬过来。”
陈刚自然是因为在家里才会这么说的,但他却很是积极的认错,毕竟隔墙有耳这种事情确实说不清楚呐:“是是是,小雨同志不要生气,不会再有下次了,我今后一定注意。
还有父亲,也不知道谁之前因为自己要了两回茶叶,嘲笑自己娶了媳妇忘了娘的。
回回一直都记得她曾经说过喜欢花的话, 这不, 从上个月气温回升开始,陆陆续续就会采花回来插瓶。
“你说我老来得子!
陈刚也端着茶杯坐在妻子的另一边,顺便陪着闺女丢沙包。”
田宓正有些昏昏欲睡,闻言睁开眼:“怎么突然想起来请保姆的?”
“什...什么话?
他怎么就老来得子了?
本来一天下来,娄路回已经忘的差不多了。
现在好了,知道茶叶是给儿媳煮奶茶喝的,都不用他开口,老爷子就将家里珍藏的,平日里舍不得喝的好茶全寄了过来。
自从有了身孕,妻子秒睡的功夫日益递增。”
闻言,田雨拍了丈夫一记:“胡说八道什么呢?”
田宓嘿嘿傻笑,然后机灵的转移话题:“对了,白天保姆的事情怎么样了呀?”
“也不算突然,你怀孕的时候就开始想请了,但这年头请个保姆不合适,容易被有心人抓小辫子,前些天钱胜这个不定时的炸弹总算转业了,今天又遇到王红艳那事,再加上你的肚子也越来越大,我又不能时刻照顾你,总是不放心...到时候对外就说是我的什么亲戚,过来照顾你生产...这种事情其实很常见的,对外只说是亲戚,一般不会有人来追究。”
“嗯,从你怀孕开始,就托人找了,这时候找保姆比较麻烦,知根知底很重要,不然容易出事。
等一家人吃完晚饭,今天轮到娄路回给三妹上数学课,所以田宓也没急着回去,跟大姐两人窝在一起吃着坚果聊天。我怎么可能说这种话?”
见她连续打了几个哈欠,心知妻子是困了,娄路回俯身吻了吻妻子的红唇,眉眼温柔道:“困了就睡吧,明天我给爸打电话。
就在她想弯腰闻一闻新添的不知名鲜花是什么味道时, 视线就被压在花瓶下面的纸张给吸引了。”
这事,是四妹自己主意的可能性百分百,当然,从前跟小丫头通电话的那几次,他也没少给人‘上课’就是了。你肯定是听错了,我家回回又高又俊又年轻,我还跟三妹说,你在我心里是最俊的。
田宓...
田雨...
懂了,所以你俩都没少掺和小妹的教育。”
“唔...请就请吧,咱们是要小心些,你这也算老来得子了,对了,给爸打电话的时候,唔...记得帮我问...唔...问声好...”话音断断续续落下的同时,人已经睡着了。我才三十岁,算哪门子老来得子啊?”
“嗯,顾婶在我家做了有十年了,人品信得过,新保姆咱们毕竟不了解,爸妈也是不放心你跟孩子们。
有爸妈的,也有大姐的,绝大部分都是给妻子还有未出生的孩子们的。”
见姐夫道歉的迅速又干脆,田宓就没敢触大姐的霉头,将到嘴的‘起码能念个博士,说不定还能成为科学家’这句话给咽了回去...
回到家后,夫妻俩洗漱好躺在床上时,娄路回将琢磨了一天的想法说了出来:“甜甜,你觉得,请个保姆照顾你怎么样?
她心里头虚的慌,但面上却是不认的,反而回抱着人甜言蜜语哄:“怎...怎么可能?
没能上山的田宓,依然吃到了美味的菌菇。老来得子?”说着尤气不过,凑过去在妻子的脸颊上轻咬了一口泄愤。
田宓不知道丈夫心中的小怨念,她翻了个身,扶着肚子平躺下来,才皱眉问:“爸妈的保姆来照顾我们?
当然,这也是她运气好,遇到了好人,田宓打了个哈欠:“唔...大姐两个月左右就生了,我后面肯定要笨重起来,的确需要人照顾。这一次怎么打点的?”对于鬼灵精的四妹,田宓更加感兴趣。
穿戴好出门之前, 视线瞄到不远处的鲜花时,她弯了弯眉眼,脚下一转,朝着条桌走去。”
见她一脸的无辜, 娄路回心更塞了, 所以, 无意识的才是真心话?
以为丈夫给自己留了什么言, 她伸手拿过, 打开一看,然后懵了下。”
请保姆什么的也不是不行,毕竟从前她父母离婚后,就是被保姆带大的。!
晚饭桌上。
她又在被窝里磨蹭了好一会儿,直到有些憋不住想上厕所,才不情不愿的抱着肚子爬了起来。
田宓的疑惑一直维持到晚上丈夫回来,躺在床上时,才问了出来。”
闻言,田宓将脸往男人的脖颈处埋了埋,懒洋洋道:“唔...也是,那这一次找到的人靠谱吗?”其实对于父母这个决定,娄路回并不意外,自从知道妻子怀孕后,他几乎十天半个月就能收到从北京寄过来的包裹。”
娄路回被她狗腿的模样逗得好气又好笑:“每次都来这套。
“大约就是,跟村干部们简单的介绍了下我跟大姐夫,然后又备上薄礼,没什么别的要求,就是想让他们帮忙留意,如果田长卿找他们开介绍信,就给夭港派出所打个电话,通知她一下。
第64章
第二天, 田宓醒来时。
如今条桌上,几乎摆满了一排, 全是用罐头瓶装着的鲜花。
若是往日,他定然好笑又疼惜的亲亲她,但这一次,男人脸色黑如锅底。”
果然,依旧是四妹的风格,这是连田长卿那傻叉,想要跑来部队找他们的机会也从根子上杜绝了?
三人聊着聊着,就聊到了白天四妹来电的事情,等将小丫头做的事情说完后,陈刚感慨:“四妹的确聪明,一点就透,还能举一反三,要是早些年,念书就能念出国去。
谁?
一早起床,看到这么多的花,心情都会变的更好。”
“爸说把家里的保姆安排过来照顾你,新找的保姆留在家里。”
“我知道。
他们咋不说,有了儿媳跟孙子孙女就不要儿子了呢?叫人听去了,咱们都得跟着遭殃。
什么意思?!
闻言, 他直接抬手掐了掐妻子的脸颊,咬牙道:“你忘了昨天晚上睡觉前说的话了?”
娄路回一脸的正人君子:“可能...是大姐夫?”
“啊?
万物复苏的五月初,漫山遍野的鲜花。”
男人又戳了戳妻子的脑袋,才回:“爸妈已经物色好了人选了,只是还没来得及跟我们说。
不意外丈夫已经去上班了。
为什么纸张上, 只画了一个怒火中烧的表情?”
“啊?
经男人提醒,田宓才在记忆的角落里扒拉出不慎清晰的一幕,好像...还真有这回事?爸说好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