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瞥她,“看得还满意吗?
住院部楼层的灯光大多也都暗下,只留有几盏昏黄暖调照亮着。”
她想起买单的事,“就不和你说谢谢啦,下周喝酒别跟我抢着买单了行吗?
两人饭量不大,司念简单做了三菜一汤。”
“……”
陈净扬一哽,很是无辜,“没事不能关心一下你?
中午时候阳光明亮,有些许刺眼。”
陆遇安轻哂,意思很明显。”
陆遇安连个眼神都没给他,“有事?
她嗅着味道,慢悠悠踱步过去。”司念玩笑道,“他又帅又有趣,很少有人能不喜欢吧。”
阮萤和司念不住一起,但两人住同一小区。”阮萤边吃边说,“你还记得我们那天在酒吧碰到的陈净扬吧?
熬了一夜,陆遇安没什么胃口,直接回了家。”
刚睡醒,阮萤嗓子还有点哑,“临时有点事,我三点才睡的。”
阮萤眉眼一弯,又清醒了几秒,“知道,马上来。陈净扬无事不登三宝殿,不是找他有事,也不会关心他几点下班。这一点,陈净扬想不明白。
吃完饭,阮萤负责收拾,然后回家化妆上班。”
“不是。”
“是他。
洗漱完,阮萤随手换了身衣服,连妆都没化出了门。
与此同时,陆遇安刚到家。朦朦胧胧灯光下,他们的影子像在拥抱。
陆遇安再次沉默。
就这些信息,还是陈净扬和她聊天时,不经意说出口的。奈何有个手术后的病人出了点状况,等一切处理完,确保情况稳定下来后,已经十二点多了。
睡前,她习惯性地看一圈朋友圈。”
阮萤配合她,扫视一圈,“卖相不错,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下午到电台后,阮萤就一直在忙手里工作。
毕竟他不学无术这事,陆遇安早就知道。”
她说辞过于冠冕堂皇,司念白她一眼。”陈净扬回忆着,老老实实交代。
司念看她这样,提醒她,“说说,昨晚干什么坏事去了。
所以一般情况下,阮萤这个做饭不好吃,也懒得做饭的人,会去司念那边蹭饭。
司念:“……买了,想吃红烧的还是清蒸的?”阮萤说,“到你家跟你说,我中午想吃鱼,买了吗?
他吞咽着口水,怂怂道,“不是我主动找阮萤姐的,是她看到我朋友圈,问我需不需要帮忙。”
阮萤一噎,竟然没办法反驳。”
他告诉陆遇安,“这是昨晚阮萤姐帮我翻的,但她说这里很多专业术语她怕自己表达有误……”
陈净扬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先听到陆遇安抓住的重点,“阮萤?”
陆遇安好一会没说话。
阮萤听了十几分钟,回答林瑜英:“瑜姐,我再考虑一天行吗?
司念自顾自乐了会,“逗你玩的,不过陈净扬这个年龄,不应该还在上学吗?”陈净扬说完,注意到陆遇安脸色尤为的不好看。问她中午想吃什么,是不是吃了饭再去电台。
“尝好了就往外端菜。”
“好像是三点。
他扫了眼面前资料,停了停,“她给你翻译到几点?”
林瑜英知道她脾气,无可奈何地朝她摆摆手,“行,你去忙吧。
所以阮萤就自荐,给陈净扬当了几小时翻译。
阮萤听着,觑她一眼,“不是弟弟他也不是你喜欢的类型。昨晚又失眠了?
听到动静,陈净扬抬头看他,“哥,你怎么这么晚才回。”
阮萤笑笑,“好,谢谢瑜姐。
风拂过,鼻间好似还残留着一股清甜淡雅的香味。”
“昨晚一点多的时候。”
陆遇安:“她什么时候帮你翻的?
刚点开,她就看到陈净扬在朋友圈找翻译。”她说着,去拿筷子,“我提前尝尝,给你反馈。
“阮主播。
“喂——”司念轻快的声音响起,“你今天怎么醒这么晚?
她醒来时,司念已经给她发了四五条信息了。
小心思被看穿,陈净扬也不心虚,他把笔记本搁陆遇安面前,“你帮我看看,这篇翻译的论文还有没有问题?
大概意思是,希望她去竞争新节目。
好巧不巧,他发出的那段需要翻译的内容,是阮萤学过的丹麦语。
喝了碗汤,阮萤觉得自己舒服了不少。”
看阮萤车尾消失在视野里,陆遇安在原地吹了会冷风,才抬脚往住院部走。
阮萤倏地一笑,“那我先回家了,你也注意休息。”
司念扬扬眉,“加班?
很熟悉也很好闻。”
至于为什么没念完书就回来,阮萤不知道,也没问。”
司念:“陆医生的弟弟,又可爱又帅的那个?
翌日上午,阮萤睡到十一点才醒。”
她们俩再过几个月就二十五了。
阮萤并不知道举手之劳给陈净扬翻译一篇论文,能让陈净扬发散性思维想那么多。
阮萤睡眼惺忪地给她回了个电话。
司念哦了声,略表遗憾,“那确实是个弟弟。
阮萤进屋时,司念正在厨房忙碌。”
陆遇安垂睫,定定看她少顷,锋利的喉结滚动了下。
他瞅着紧闭的房门,好奇心很重。
然而为了自己小命着想,他不敢去问。”
“二十吧。”
“没干坏事。明天就是最后期限。
听她说完,司念缄默片刻,好奇道,“什么内容,需要你这个语言天才翻译两小时。
思来想去,陈净扬觉得是后者。
看着关上的房门,陈净扬苦恼的薅了薅头发,他哥这是因为他不学无术而心情不好,还是因为阮萤帮他?”
陈净扬看他凛然神色,莫名不安,“对……对啊,怎么了?
两人聊了两句陈净扬,话题转移到新节目策划上。
陈净扬瞟着他神色,不敢说话。
到傍晚,其他同事正常下班时间,她被林瑜英喊去办公室听了会她的长篇大论。”阮萤也没问过,但上回吃烧烤时他提过一句,他比陆遇安小九岁,陆遇安今年二十九。”
“……”
司念无语,“赶紧洗漱过来。”
阮萤提了个过分的,“想吃水煮的。”
“那可说不好。
本来,他早上八点就能走。
半晌,陆遇安看完,给他挑了两个专业术语出来改正,把电脑丢给他,起身回房。”
懒洋洋赖了会床,阮萤掀开被子钻进浴室。
更不知道帮忙检查的是陆遇安。
阮萤打开车门,借着月色看向旁边的人,“陆医生。”
阮萤嗯哼,“之前在国外留学,前几个月才回来的。”
提起这个,司念上回忘了问,“陈净扬多大啊?”
阮萤:“一篇论文,专业术语比较多,查了蛮久的资料。
她准备吃完再回家化妆去上班。”
回到工位,阮萤正准备去直播办公室试音,手机忽地一震。”
阮萤昨晚和陆遇安分开,回家洗漱后便准备睡觉。”
陆遇安敛眸,“到家说。
让他意外的是,一般睡到下午两点才起的人,这会正坐在客厅捧着电脑学习。
两人安静走回医院,走到阮萤车旁。”
陆遇安掀起眼皮看向陈净扬,“她帮你翻译的?
紧跟着,阮萤听到他说好。
不过阮萤帮他,他哥为什么要心情不好?”
阮萤把嘴巴里的肉吞下,哦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