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七章 洗劫!

第117/255章

”

  “为啥?

  一口咬下去,程丽丽简直要流泪了,唆着手指问:“陈老师,这蛋糕是不是从六国饭店出来的,它咋这么香呢,香的让我都有点……”又红又专的意志都给香动摇了。”

  白主任盯着陈思雨,目光跟刀子似的,举起喇叭本想说什么的,但最终还是说:“都散了吧,散了散了。着上百人的面骂她喷脏,她是负责秩序的,手里有小喇叭,举起喇叭就说:“陈思雨,你敢侮辱我,你死定了!

  蛋糕其实并不难,就是打发鸡蛋费劲了点,而陈思雨抛这个梗,醉翁之意其实不在酒。”

  “对啊,但发的黄油太少了,我正愁着呢。”白主任把喇叭递给校长,说:“因为歌舞团违规,让成份特别差的陈思雨上台跳了白毛女,我气不过,想批评一下她,没错吧。

  那个大舞台,是所有文艺工作者梦想中的天堂,圣殿!

  再看一眼,俩姐弟一起,跟傻子似的笑出了声。

  当然,等陈思雨上楼时,《白毛女》剧组全员欢天喜地,正在庆祝。

  另一个说:“我觉得他变得挺好看的,唉,我也想变形成他那样呢。

  那也就意味着,这次她整轩昂,针对的不是轩昂,而是她,陈思雨。”陈思雨说。”她很不喜欢徐莉这种只精于跳舞,在别的方面总是特别悲观,从来不主动反击的性格。

  白云也住粮食局,此时下班了,经过歌舞团时,就一直盯着楼上看。”一男孩说。

  而因为冤枉了程丽丽,特意给了她一块最大的。”

  白主任举起喇叭说:“放屁,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孩子会打洞,遗传学懂吗,红五类生红五类,坏种才生坏种,陈轩昂他绝对是个……”

  但她杂种二字还没出口,陈思雨又拔高了腔调:“天啦!

  轩昂情不自禁的,就一直跟着白主任走。”

  陈思雨回敬她一笑,轻轻巧巧的,就帮轩昂正名了嘛。

  男孩子,哪怕再小的,也不会去斗,去打漂亮的大姐姐。

  陈思雨和轩昂准备排队去买面,这时刚从家里出来,正好在她身后。”

  正好百货商店门外贴出了精细份到货的通知,白主任跑了起来,她胖,还是个外八字,扑哒扑哒,跑起来跟只鸭子似的。”

  陈思雨接过面粉,笑着说:“本来我今天准备做点蛋糕吃,但要帮您再烤一锅,时间就不够了,毕竟我还要练功呢,我给咱们烤几个细麦面包吧。

  龚主任教轩昂,让轩昂能学到东西她才烤,否则,她何必浪费自己的时间。”

  轩昂当然不会让她拉手,就陈思雨拉他,他都嫌弃呢。

  “怪不得陈轩昂生得怪异,原来他是变形了。”

  校长本来想批一下白主任的,可给她这义正辞言的大词大调给怼的说不出话来,抓过喇叭,灰溜溜的溜走了。”

  王校长说:“白主任,目前这个革命态势,我觉得其实有不对的地方,咱们是师者,不是革命者,应该以学业为重,歌舞团的事咱犯不着管吧。

  而一旦在跟部队文工团的比拼中胜出,优秀者就可以选入部队,上国家大剧院的舞台了。

  望着散了的人群,校长说:“白主任,虽然外面革命形势严竣,但你知道的,我一贯不主张让孩子们把心思放在学习以外,刚才是为啥闹的?

  陈思雨自然也不会说这蛋糕是自己烤的。

  有女孩上前就摸手:“轩昂同学对不起啊,真没想到你的身世那么悲惨。”

  如果不是因为陈思雨外貌出众,男孩子们天性喜欢她这种外貌的女孩子,此刻抽下皮带,就能给她踩上一万万只脚。

  “弟弟们,你们知道我家轩昂的身世有多悲惨,他的外婆是一夜白头的白毛女,知道他为什么长得这么怪吗?

  当然,男孩知道的是,因为他姐的胡说八道,他从此可以顶天立地,堂堂正正的,在学校里跟别的同学玩到一起了,他不是杂种。”

  陈思雨问:“怎么不对啦,哪不对。

  但这个世界上有个最凶险的词,叫恃靓行凶!

  龚主任也是聪明人,当场接招:“辛苦你点,给孩子们烤个蛋糕吃吧,正好我今天有时间,让轩昂过来,我看一下他钢琴练的怎么样了。

  排了半天的队,终于抢到了精细粉,但陈思雨还缺黄油,她正琢磨是不是上楼问徐莉要点黄油,有人敲门,陈思雨开门一看,是龚主任,提了一兜兜的小盒装黄油,笑说:“思雨,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在烤面包?

  这有点可怕的,因为白云的体形是个胖乎乎的大妈,而歌舞团最不缺的就是大妈,她们身高差不多,外形差不多,再包个头巾,你很难分辩。”

  宋小玉从龚主任身后钻了出来:“姐姐,你居然会做蛋糕?

  男孩看一眼姐姐,就觉得可笑。”

  哦豁,案子破了。

  徐莉倒也不惊讶,反而语气一沉:“我就知道白家人不会放过我的,看吧,白云出手了,这下咱们死定了。

  轩昂跟着白主任跑了起来,跑着跑着,回头说:“姐,那天晚上推赵晓芳的人是她,白主任!”

  陈思雨反问:“为啥?

  而青衣腔,是能盖得过喇叭的。”

  这就叫你来我往,互利互惠。

  如今不流行西式的东西,一旦被别有用心的人看到,吃蛋糕也属于搞西化,搞腐化。

  轩昂是唯一见过推人者的人,而他从白主任跑步的姿势,想到凶手了。

  她是因为恨她俩把吴小婉搞下乡,来为吴小婉复仇的。

  但徐莉之所以悲观,也是有原因的。”陈思雨故意卖个关子,又高声说:“因为仇恨,因为从他外婆到他妈,血脉里对于土豪劣绅和鬼子的仇恨,他在娘胎里就……”

  痛心疾首,她泪眼蒙蒙,提高嗓门:“变形了!

  而她又住的近,还经常来看演出。”

  号召学生们:“这是个阶级敌人,拿出你们小将的气势来,斗她!就是费功夫,我跟你妈一样,忙嘛,顾不上。

  有加演,就证明观众喜欢,而观众足够喜欢,年底他们就能拿荣誉。”

  白云挑眉:“王校长,不支持革命,就是对先列的侮辱,让坏分子上台,就是对历史的亵渎,我劝您,可以不作为,但请不要拖我的后腿,否则,我就要以懒学怠学为由,批评你!

  而白主任是个地包天的龅牙,跟《红灯记》里的反派一模一样。

  他只是因为仇恨而变形了!

  甚至于,在年末文艺界的比拼中,他们还有可能被送到部队,跟部队文工团来场比拼。”

  这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气的白主任的脸变形了,可孩子们觉得新奇,爱听。

  陈思雨可以烤蛋糕,但浪费了时间,她需要交换价值出来。

  龚主任把黄油递给她,又递给她一小兜的面粉,说:“你烤的时候帮我也烤俩,天天吃馒头吃的小玉起腻,总不爱吃早餐,我给她试试面包。”陈思雨说。

  听隔壁响起弟弟弹的,优美的钢琴曲,她鼓起劲儿,打起了鸡蛋。”

  但总有人是理智的,一男孩问白主任:“主任,怀着仇恨,真的会变形吗?

  不过既然是白主任推的人,那就证明她针对的是徐莉和陈思雨。

  这时学校的王校长来了,问:“放学了还不走,吵什么吵,闹什么闹?”

  “当然了。

  孩子们顿时倒抽一口冷气,就连老师和家长们,也集全后退。”

  什么叫台词功底,这就是,声情并茂!

  一次没有推到,会不会悄悄潜进歌舞团,再来推第二次。

  走着走着,他说:“姐,不对。

  结果当天晚上有两个喜儿上妆,她推错了,把赵晓芳给推下楼了。”她手指白主任:“《红灯记》里鸠山的爪牙侯桑是个地包天,白主任您也是,该不会您的地包天就是从侯桑那儿遗传来的,难道您也天生坏种?

  为了回报龚主任,陈思雨昨晚烤了个大蛋糕,今天就给全组的人一人分了一块。”

  宋小玉也说:“轩昂,来吧,让姐姐牵着你的手,给你点革命战友的温暖。

  第二天就又是周五了,而这个周末,本来该属于《红色娘子军》的,但因为新版《白毛女》反响热烈,周五早晨大礼堂门口就出了告示,说本周末要加演一场《白毛女》。

  给了徐莉一块,她就悄悄的,把赵晓芳被推的前因后果给她讲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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