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却夏游魂似的走神,顺口敷衍她:“没关系。
一蓝一黄的妖异眼瞳顿时攫走了绝对注意。
显然这个问题让这位大顶流不爽了。哎呀你喝热水也不小心点?
她咬着发麻的舌尖,低头忍了好几秒,才无奈地重新仰回脸:“你,胡说八道什么。
于梦苒嫌弃地晃了晃honey。”
却夏一默, 手机微微压低。
“是,”话筒被修长指骨抵着,骚气地翘了下尾巴,“看上人了。那眼神捕捉,毫无死角——他成名多少年了,哪回镜头前不是bking阎王脸,我就没见他笑过,更别说笑那么骚了!
镜头里于梦苒慌张:“哎哎,却夏你怎么了?”
“不用,”却夏收拾东西,“明年退圈,用不上。
没等她细想什么,于梦苒就把honey托到了屏幕前,白猫没睡醒的圆脸顿时占据了大半个镜头。完了完了,我们粉丝一年都没见过几回,那他和秦芷薇这奸情是实锤了。”
“啊?”于梦苒茫然抬头。
却夏慢吞吞落回眸,也勾正手机,她委婉开口:“我觉得, 你可能误会了。!你说你金主这白猫啊?
却夏心里一动,本能望去。”
沉稳淡定如却夏,在听见视频通话里于梦苒的质问后, 也没忍住呛了口水。
“…去你的金主。”
“?
“热…恋?”
于梦苒:“??)
第29章 春日
陈不恪在开机发布会上, 完全没把大半个娱乐圈的狗仔们放在眼里的狂妄行径,没用两天就遭了报应。”
“嚯,现场八个机位对着他呢!”
“啊?”
“咝——”
手机猛地摇晃了下。这就拍啊?万一你们《至死靡他》把你捧火了呢,还不准我做做梦了?
她视线越过屏幕,落到前方的露天拍摄区域——某位暂时结束拍摄的白毛顶流坐在他专用休息区的躺椅里,单手支额,侧颜怠懒冷漠地翻着剧本。”
“首先那不是告白,其次,陈不恪什么时候,”却夏烫到的舌尖又疼了下,“…什么时候眼神拉丝了。”
却夏:“………………”
却夏:“?”
“好,”却夏无奈,“随便你,我真走了。
各家狗仔摩拳擦掌,集体出动, 以福尔摩斯的敏锐度、高考满分作文的文笔、电子显微镜的观察力, 洋洋洒洒条分缕析鞭辟入里——
扒了一遍他和秦芷薇的“恋爱细节”。
“没有进军,公司安排,只此一部。
隔着闪光灯和人头攒动,远远地,她对上红毯舞台正中的唯一C位上那人。
“那你应该也看见了啊!”
于梦苒义愤填膺:“你说我要你何用, 你和他俩在一个剧组, 明明能拿到一手八卦资料,竟然还要我从八卦小报上吃二手瓜!你失去了你的白毛老公,但得到了白毛的逆子。
却夏:“……”
这要是热恋。
“…咳。
然后那人笑了。
那世上就再无单身狗了。”
却夏:“…………”
现在不止舌尖疼,头也疼了。”
“……”
却夏放了东西,褶着眉心小跑过去的。
却夏敛回情绪:“不和你说了,我要去准备拍摄了。
居高临下的白毛顶流手里话筒停了停,他眉骨轻抬,有些突兀地,他侧过身,向着舞台侧,昏暗少人的角落里一副心不在焉走神发蔫模样的女孩望去。”
于梦苒气得叉腰:“不许侮辱我老公!”
台上那人嗓声冷淡,情绪里不怎么掩饰的,透着些凉生生的冰碴子似的质感。”
“哎呀,小却夏,我发现你最近暴躁了不少,”于梦苒佯怒,随即笑了,“不过这样也挺好,省得我都担心你哪天想开了忽然出家了。
对面抱着honey唉声叹气的于梦苒毫无察觉:“哎,我就这样失去了我的老公,偏偏还是被我特讨厌的女人抢走的。”
隔着热水杯前袅袅水汽,女孩回过神,浅咖色瞳里浮起浅淡笑意,“说不定是家学渊源,一脉相承。”寒风吹过,却夏冻得更蔫, 没什么表情地抱紧了手里的热水杯。”
“怎么不一样。白毛, 嗯, 陈不恪和秦芷薇?”
“……”
却夏一怔。我还想和你商量商量微博互动,给你带带热度的事情呢。”
“行吧,你忙,明天聊。我哪胡说了?”
“嗨,你这咸鱼,那你就当我蹭你热度,这样好吧??”
“这还误会?《至死靡他》开机发布会你去没去啊?
“至于选这部的原因……”
那把冷淡磁性的调子忽地一抬,尾音轻转,竟像几分愉悦。烫着舌头了啊?”
“去了,没上台。都快拉丝了!
不远处, 秦芷薇翘首踮脚,被陈不恪的随行安保拦在几米距离外, 正不虞地比划着什么。”
却夏还想说什么,导演组那边的喇叭里传来她的名字。”
“是啊!”
作者有话说:
白毛骚气地翘了下尾巴(?”
“他在剧组里都经常笑了?”
却夏默然心虚:“他笑还算常见吧,只是镜头前少。”
“什么。
“虽然都是白的,但这白猫和我们不恪的白毛怎么能一样!”
“…………”
却夏强抑着涌入眼眶的热泪和那句“还不怪你”。”
“还能是什么, ”于梦苒表情扭曲, “就陈不恪跟秦芷薇告白, 说‘看上人了’的时候,那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