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师父,请收我为徒吧!

第23/219章

  “我可没有在胡说啊,我是有证据的。

  “您当时在学校多有名儿啊,基本就没人不认识您,尤其是那些小姑娘,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地去你班里看你,后来你转学,那帮女的难过得跟天塌了似的。

  晚上在一场商业晚宴里看见了刚从国外回来的范洪博。

  沈半夏一眼就认出了他,明白了空姐为什么要请她过来。看来是我瞎操心了,您手底下养着那么多人,总不至于是吃干饭的,肯定早把她底细给摸清楚了。

  只是都已经过去几分钟,段融依旧仰靠在沙发里睡觉,没有意识到她在。”

  “我……应该是你那些好兄弟安排的。”

  段融吐出口烟,整个人看起来没什么精神,更没兴趣跟人废话:“有屁就放。

  一回国就听说了段融跟沈半夏分手的消息,范洪博高兴得不行。

  范洪博移回目光,看出段融已经没有了多少耐性,赶紧把话题扯到一个人身上:“我还记得你那时跟一个小女孩走挺近的,那女孩年纪很小,人长得也瘦,特单薄一人儿,好像来阵风都能把她给吹跑了似的。

  即使只是坐着,都能看得出他个子很高。”

  这次他终于从段融表情里窥探到一丝明显的波动。

  拿掉后的两秒后,段融睁开了眼睛,一眼把她逮个正着。你是不是到现在都以为那钱是万珂给你的,其实您被骗了,万珂是捡了漏。

  她在七年多以前,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很喜欢他。”

  段融脸上表情剧震,夹着烟的手指被烟蒂烫到都没有感觉。

  她默默坐回对面的位置,剩下的几个小时里,没有再跟他说过话。

  “段总,好久不见。这就好,这就证明他并不是无懈可击的,他的的确确长出了软肋,软肋是沈半夏。”

  “段总,我还真有件事要跟您说,”范洪博一脸卑躬屈膝的样儿:“段总在附中读过书吧,我中学也是在那念的,低您几届,您上高三的时候我刚升初一。”

  她脸红得不行,段融笑,无比自然地搂着她:“嗯,那就待着吧。”

  他很久没好好睡过觉了,总觉得困,头往后一仰,眼睛又闭上:“想吃什么,我让人给你送来。段总您还记不记得,当年您舅舅欠了不少钱,就总有人来找你麻烦,威胁要砍了你一条胳膊来抵债。今天刚好碰见了段融,他不能放过这个奚落段融的好机会,端着一杯酒过来。”

  段融这时候才抬起眼皮看他,要听他会说什么。

  两个人到了今天这样的地步,她也没有必要告诉他,她暗恋了他很多年这件事了。

  沈半夏就也靠在沙发里,两只眼睛睁着,一眼不舍得眨地看他。不管他说多少次让她信任他,他会把一切的事情解决,她还是不肯回头。看见他,并没有给他一个眼神,摁亮打火机侧低头把烟点燃。”范洪博笑着。

  ……

  段融回京后变得很忙,太多事要处理,稍不留神就会被段向德发现端倪,他必须要及早把所有事情解决。

  “是沈半夏舍不得看你被人打,她就从家里偷了钱。

  把他当成心底的光,藏了很多年,没有一天忘记过。

  段融往后靠椅背上,胳膊搭着,嘴里叼着根烟。

  就是好想把他脸上的杂志拿掉。

  只这么简简单单地看着他都好。

  不知道再跟他见面,会是什么时候。

  他全都不知道。

  段融以为她不够喜欢他,所以才会这么容易跟他分手。”

  “后来她再去学校,露出来的胳膊上有条伤。”

  “可是还有一件事儿您应该不知道,”范洪博故意顿了顿,过去几秒才把后面的话说出来:“沈半夏那丫头,她从初一那年开始就在喜欢你了。”

  段融脸上没有出现什么波动。”

  “第二天她没来上课,我特地去问过,听她家邻居说,好像是她偷了家里的钱,她爸妈很生气,要让她在家里好好反省。

  所以应该不是他的手笔。

  在他白衬衫袖口是一枚火焰状的袖扣,范洪博多看了眼,有传闻说段融最近偏爱这枚袖扣,袖扣廉价,并不是很符合他的身份,可他不管去哪儿都戴着,宝贝得不行。

  段融攥住她胳膊,把她拉到身边坐着。”

  “半夏,”段融仍闭着眼睛,声音里带了股无可奈何的乞求:“你能像我喜欢你一样,喜欢我吗?

  范洪博继续说。

  沈半夏看了看他握在她肩膀上的手,起身要走:“不用了,什么也不想吃。”

  段融果然被引起注意,抬眸,眼中不再是无关紧要的冷:“你想说什么?”

  段融依旧没说什么,右臂搭着,夹着烟的手指修长骨感,食指抬起弹了弹烟灰,灰烬簌簌落下。”范洪博说:“其实她就是沈半夏,你高三那年见过的总戴着口罩的女孩,是半夏。

  沈半夏手痒,又等了一会儿,觉得他已经睡熟了,大着胆子悄悄过去,停在他身边,小心翼翼地去拿他脸上盖着的杂志。”

  他语气自然得好像两个人还在恋爱中一样。”

  沈半夏怔忡下来。

  范洪博尴尬地咳了声,笑笑:“段总,之前的事都是误会,那些打手真不是我找的,他们全是在胡说,您就是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跟您作对啊。

  沈半夏无比尴尬,丢了杂志想跑回去。

  只要有软肋,范洪博就总有办法对付他。范洪博想了想,笑:“您已经知道了?

  而完全不知道,她其实早就喜欢他喜欢得病入膏肓。

  下了飞机,两人各奔东西。”

  范洪博往前凑了凑:“那个给了你钱,把你救下来的人,不是万珂,而是沈半夏。

  他抽烟抽得很凶,可即使尼古丁那种有害物质也无法让他稍微舒心,生活依旧糟糕透顶,没有沈半夏的家像座坟墓,总有一天能把他埋葬下去。后来有人偷偷给了你十万块钱,把那笔债给抵了。”

  “那女孩跟你还真的挺有缘的,过去那么多年都能重新碰上。

  他恍了恍神,开口时还有些困意:“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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