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冉说这话的时候,他的手已经落在了她的腰上。”
“……”
他真的很会胡说八道。
她双眸先是因为惊讶微微睁大,随后又为他的索吻而柔软下来。
如果某天新华书店摆了一本畅销书《男诫》,作者就应该是“北皎”,中国男德第一人。
北皎刚开始拖着行李一抬头看到小区名字的时候也有点惊,但是也没有为此产生太多的想法,反正这些跟他也没关系。
“怎么啦?
她一个激灵,摁住他的手,一双湿润的瞳眸警惕地盯着他。”
姜冉当然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挣扎,有点儿惊讶:“这就答应了?
北皎对此当然很有怨言,眼下却也没有做出再出格的举动,带着潮气的吻一路向下,他掀开了她卫衣的下摆,想了想又放下。
她的车在雪季开始前就开回来停在地下私人车库,平日里每隔十天就有人来帮忙启动保养,这会儿倒没有说放太久不能启动的情况。
经常有上新闻头版头条的“世纪联姻”,比如王家嫁女,新娘走三步过个马路就到了夫婿李家这种事发生。”
姜冉抬手给了他一下,面无表情地说:“我爸。
说回现在。”
他冲她努努嘴,她无奈,低头在他翘得老高的唇瓣上亲了下。”
这时候姜怀民那边传来细细碎碎的说话声音,姜怀民转过头跟旁边的人说了些什么,又转回头:“你张姨说北皎说不定会做,你明天见到他,问问他咯?
正当姜冉松一口气,这崽子却手转向去碰她的裙摆。
当他的唇往下挪落在了她的脖子上,她急着提醒一声:“别弄出印子。
姜冉被他蹭得痒痒,抓着他的耳朵不让他动。”
他们这次回来没有再住姜冉在区域中心的那套小小公寓,而是回到了她传统意义上的“家”——
那是在广州北城稍微偏远僻静的林园豪宅别墅,小区已经很老,但是说出去就是人们耳熟能详,因为据说(也确实是)广州最开始的一批有钱人几乎都住在这里。
大概也是轻车熟路到形成了条件反射,等她回过神来时,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攀附上了他宽阔的背。
听见走路的声音,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蛋挞在做了,马上好,稍等。
这天姜冉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北皎已经在楼下餐厅捣鼓早餐了,满房子的都是烤吐司的香味和黄油融化的奶香。
姜冉趴在他身上,那么重一个成年人压着他脸不红气不喘,只是收紧了缠绕在她腰上的双臂,头迈入她的颈窝蹭蹭:“那今年岂不是不能一起过年了?”
嗯。
“当然只能答应。
只是坐上来关好门他就不动了,姜冉启动了车,那个安全带警报器就在响个不停,吵得她耳朵都快耳鸣。不可以,我一天都离不开你的。”
“因为我只能保证努力让你以前吃三百五十块一斤的车厘子不眨眼和我在一起后哪怕刷我的卡吃三百五十块一斤的车厘子还是不眨眼,”他亲亲她的脸蛋,“但是你要非得找个条件比你现在还好的,晚上我给你打印个福布斯排行榜名单,你上那上面扒拉看看去?”
“你要求的。
早三天前开始姜冉就不让北皎在她身上乱啃。
他不仅自掏腰包,在春运机票紧缺又大涨的时候咬着牙买了飞回广州的机票,甚至等到了姜怀民他们结束隔离的日子,他乖乖起了个大早,准备陪姜冉去机场旁边的隔离酒店完成迟到的接机。
可惜并没有得到回应。
第116章 接机
北皎这个人就有一点好处,虽然在开饭之后他满脑子都是色色,但是他做出承诺通常不会说话不算数。”
广州天热,穿不了高领毛衣遮,更何况到时候家长们到了家,过年期间天天待在一起,大多数情况穿的也是居家服,根本不可能遮住吻痕。”
北皎条件反射地就想说不要,可是突然不小心想到大概三个小时前,他抓着她不放时,还在信誓旦旦地说“这世上没有什么事能比我喜欢你更重要了”——
谁知道,此时此刻,他画的饼突然就到了需要被兑现的时候。
闻言突然停了下来,他“哦”了一声,想了想,又“哦”了一声,手不再作怪,而是该用双手揽着她的腰,强行将她搬到自己的身上趴着。”
她挂了电话,放下手机。”
奶香是烤箱里散发出来的,里面确实烤着蛋挞,起因是昨天半夜姜冉突然想吃蛋挞,打开看了眼肯德基居然没得卖,而附近就只有这一家肯德基,她也不能让北皎出去卖。”
他哼哼唧唧地撇开头。”
姜冉:“你不要跟我一起回家过年吗?”
北皎这才慢吞吞睁开眼,看了眼她大半个身子在被窝以外,他将她拖回被窝里,手脚并用缠绕住她:“岳父说什么了?
坐在豪宅中,姜冉早餐吃了三个蛋挞喝了一杯咖啡,吃饱喝足后起床气稍微下去了一点儿,拿上钥匙准备出门接人。
“人家凭什么跟你一起过年?
北皎叹了口气,这才不情不愿地问:“说什么啊?
哪怕再不想见到张女士,那份“不想”也不应该超越对姜冉的“想”。
“酒楼给你订个好了,又没人会做。”姜怀民说,“这么久没见了,难道一点都不想念吗?
“行,”她敷衍地说,“我明天问问他。”
谁是你岳父!
隔着一层冰丝材质的睡裙和薄薄的纯棉睡裤,他靠着她。
反正姜冉是没看出来。
以上。
高大的黑发年轻人靠在开放式厨房的料理台旁玩儿手机,在他身后是运作的烤箱和烤面包机。”
她的回答是毫不犹豫地给了他一拳。
还没来得及重新躺下,旁边就伸出来一条胳膊,穿过她的睡裙,很有占有欲地揽过她的腰,他闭着眼,将她往自己这边抱——
挣扎之间姜冉的吊带睡衣肩带下滑。
“看我做什么,安全带还要我——”
话还没说完,他人已经凑了过来,长臂一伸给刚打着火的车熄了火,当车内一切归于寂静时,他也毫无征兆地吻住了她的唇。
姜冉爬上车坐稳时,副驾驶的门也被打开了,北皎弯腰跟着坐在副驾驶座。
他闭着眼睡得亲妈都不认识似的,却还知道凑过来在她肩上亲了一口,迷迷糊糊地问:“谁啊,大半夜为什么躺在我旁边跟别的男人打电话?
因为她自顾自发了很大的脾气,睡觉前还在不甘心地抱怨:“我公寓那边能点得到三家肯德基!”
她声音堪称温柔而有耐心。
干燥的掌心贴着她细嫩的皮肤。”
“……”
姜冉瞥了眼这会儿就在她旁边,浑身上下就打空穿着一条睡裤、抱着她的枕头睡得黑甜黑甜的北皎本人,沉默了下。”
应该不想。”
“过年就是要和家里人在一起团团圆圆咯?
姜冉转头看着北皎,可惜这人像是聋了似的毫无反应,他也看着她。
“他和张……你妈会一起回来过年。
火山还没喷发完。
正狗狗祟祟地推着她的裙摆往上推。”
“是这样的,”他认真地说,“因为鸡儿是男人通往心灵的直通车,你睡了我,除了身体,我的心也完全是你的了。
姜冉知道他的想法之后还有点不满意:“你怎么一点没有上进心,别人都说嫁人不能以拉低自己的生活水平为前提!”
趴在他的胸口,她心不在焉地摸摸他的头发,“你最近听话的让我觉得有点不真实。
她眨眨眼:“先说正事。
过去的二十来年身心双洁算是给孩子憋坏了,问就是一脸天真地告诉她,他很多同学高中就已经干过那档子事了,他只是不愿意和他们同流合污坚信等等就能等来最好的。
他权衡了下利弊,突然有了要为全天下床上的男人代言的使命感,于是他勉为其难地说:“好吧。
是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