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后,果不其然接收到了来自段融的眼神威胁,杜子腾是真服了,总算明白,段融对沈半夏应该是来真的。”易石青调侃。
“融爷,既来之则安之。”
“融爷,就咱俩这交情,你还怕我夺你所爱啊,”杜子腾一脸受伤:“这种事儿你觉得我会做得出来?
男人们开始起哄,要拿蛋糕去抹沈半夏的脸,被段融一个眼神吓退。”
尚茵很激动,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她怀揣着什么样的心思。”说着用手比了个“八”字。
一群人在看到段融拽着沈半夏打算走的时候拦了一把,杜子腾让人把酒店大门紧锁,钥匙不知道扔去了哪儿。”他拉着她朝电梯走。
段融的下巴搁在她发顶,握着她手去切蛋糕。
“当然了,我是没有福气找半夏这么个媳妇。”
“今天是段融生日啊?她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见过段融了,每次约他出来吃饭都被拒绝。
段融把房卡揣进裤子口袋:“所以?”
杜子腾认怂,被尚茵拎着耳朵拖到一边去教训了,易石青和高峰在旁边幸灾乐祸。
沈半夏乖乖地跟在段融身边,拿手揉了揉眼睛。
女生们不停朝段融这里挤,在沈半夏快被挤出去的时候,段融把她拉到身前,两只胳膊把她圈着。”杜子腾看向半夏:“我跟易石青他们都说好了,今年无论如何得给他庆祝。”
段融转身,走到还在吃蛋糕的沈半夏身边,伸指把她嘴角的奶油拂去。”
“有可能吧。
“不知道。
她朝段融走过去,段融视若无睹,径直走到了沈半夏身边,语气生冷:“谁让你跟别人走的。
她感受到身后段融胸膛的温度。”
沈半夏看看手机,来这边之前她给段融发了微信,到现在了他也没回。
杜子腾已经知道了,他交往过的女生里,得有他妈一大半是冲着段融才接近他的。周围站了一圈人,易石青和高峰几个男生全被挤到了一边,精心打扮过的女生以段融为中心一字排开。”
在她这句话后,酒店大门被人打开,段融从外面进来,发上落着几瓣雪,身上也有,一双眼漆黑深沉。”
刚好杜子腾陪着换好衣服的尚茵过来,嘿了一声:“融爷,什么意思啊,你也太伤哥们心了吧。石青,高峰,你们俩给我评评理,融爷这醋是不是吃得挺莫名其妙。
杜子腾:“你们懂什么,小半夏多招人疼啊,我要有这媳妇我也拿眼珠子一样护着。”
段融刚才还冷着的脸色在她这句话后缓和了些,看了她一会儿,妥协了。
喝得醉醺醺的易石青在旁边看见,笑道:“融爷,祝贺你又老一岁,今天过去,你可要比小半夏大八岁了。
零点过去,相继有人回了房间休息,杜子腾把顶层房卡交到了段融手里:“特意给你和小半夏留的,绝对让你满意。”
沈半夏:“我没订过。”
“他这么听你话,你会叫不来他?”
沈半夏看他一眼:“怎么劝?
为了帮段融庆祝生日,酒店特意歇业一天。
易石青过来找她:“小半夏,融爷什么时候来?
“别吃了,跟我去睡觉。”
“用你提醒?
两个人就好像情侣那样相处。那些挤过来的女生脸色变黑,不再那么兴奋了。她们全都盛装而来,只有沈半夏随意穿着针织毛衣,牛仔裤,恍一看过去有些格格不入。”
“我们在滕云酒店那边都布置好了,你把他叫过来。”
易石青和高峰给了他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杜子腾一路把车开了过去,三小时后到达了酒店。
电梯往上升,密闭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她的手被段融牵着。”她不确定地说:“有可能不会来。
“融爷,不用这么护着吧。那我们现在去吧。”
几人走到停车场,杜子腾拉开后车门,示意沈半夏往里坐。”
沈半夏:“子腾哥是你朋友啊。
段融的情绪至始至终都不怎么高,只是敷衍地喝了几杯酒。”
杜子腾正要骂这丫头不懂看眼色,她补充:“但我还挺想吃的。”
段融:“你以为我朋友就都是好人?”
段融垂眸瞥了眼房卡,没说什么。”
“注意着点儿,那丫头小着呢,出了事儿可不是玩的。平时跟段融比较玩得来的朋友此刻都汇集在大厅里忙着布置现场,男人们穿着比较随意,女生们全都经过精心打扮,化着别有心机的妆。
杜子腾揽着她去了后面,沈半夏一个人在这边待着,因为太热,不得不把围巾和外套拿掉。他挺听你话的,小嫂子,你帮着我们劝劝他呗?
一群人闹哄哄地把蛋糕推出来,拉花礼炮的声音乱响。何况今儿这蛋糕是小半夏特意给你订的,”杜子腾看沈半夏:“小半夏,你说是不是?
知道这件事后他恼火了一阵,后来倒是渐渐放下了,自己安慰自己,反正段融也看不上她们,而他可以借着段融的势轻而易举地睡到那些女生,各取所需,谁也别说对不起谁。
滕云酒店是杜子腾家里的产业,坐落于邻市南边靠海的位置,装修得富丽堂皇,极尽夸张,像一座童话里的海边城堡。
“就是融爷那人不怎么喜欢过生日,之前每次生日都是一个人过的。”
段融冷眼朝他看:“你有几个胆子敢把我的人带出来。尚茵看了看自己身上臃肿的羽绒服外套,在背后狠狠地瞪了杜子腾一眼,下一秒在脸上挂了笑,撒着娇让他帮忙找件晚礼服。
大厅里的人全都朝他看了过来,梁瑞涵两眼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