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初夏左看看右看看说：“我觉得还行，看习惯了就不丑了。
初夏一本正经地说：“是花钱啊。
“冻不死，你找个破衣裳给它们裹一下。”
他的手很稳，黑色的狗毛一簇簇掉落在地上，岑淮安蹲在一旁看，心里记着老张剃毛的顺序和手法。”
大姐一脸你在逗我的模样。”
岑淮安都把头扭到了一边，听到初夏这么一说，他心里有点美又有点后悔。”
李大姐对着小狗比划了两下说：“好了，我给我家小孩做那么多衣服了，保证错不了，我用下你家的缝纫机。
初夏马上又说：“我可以加钱，一只狗算一个人的。
她已经不想解释很多了，问就点头，多了也不多说。
老张抱出来黑色那只小狗，看着它一脸作难：“我这盆都是给人洗头洗脸的，没法给狗洗啊。”
初夏眼睛亮起来：“李大姐，你说得对。”
岑淮安幽怨地看一眼初夏：“妈妈，你不是说让人剪头发花钱太多吗？”
“我找裁缝帮我改。
轮到初夏和岑淮安了，一听说初夏给狗剃毛的，老张立马摆手：“我这里是给人剃头的！”初夏看一眼那两只小狗说：“我来给它们剃毛。
“专门给狗剃毛，我还是第一次见。
岑淮安和初夏看着一点毛没有，只有白里透着红一身肉肉的小狗，两人沉默了会儿。
小狗身体小力气也小，一按住根本没法挣扎，很快就被剃头匠剃得光秃秃的，一丢丢毛都没有了。
走到门口，看到岑淮安，把他也带上了：“正好，你头发也该剪了，一块儿让人给你剃了。原来她不止喜欢在家逗自己，对别人也一样，把人哄得一愣一愣的。”
“可以。
可是看初夏一脸理直气壮的神色，大姐摇摇头开始怀疑自己，难道给狗剃毛是很正常的事？我没给狗剃过毛，没经验，等我看看别人咋剃的，下次我会了就可以自己动手了。
“妈，有点丑。”
“给狗剃毛？”
那这简单了，初夏用戴着手套的手帮着固定住小狗，老张开始给它剃毛，连头脸那里都没有放过。
“大姐，用不用量一下尺寸？真是她没见识了？”
她说着看看岑淮安的头发：“其实真让别人给你剪头发，可能还没我给你剪得好看呢，不然你还是等回家来我给你剪。”岑淮安气恼地看着他，狗都能花钱剃毛，为什么他不能花钱剃头？而且妈妈亲自给你剪不好吗？况且初夏你针线活不是不好吗？”
初夏没理他们，动也没动，看着老张说：“我给钱！
她不再说话了，免得被其他人嘲笑她少见多怪。”
初夏无所谓地摆手：“不用洗，直接剃就行，剃光它。
这些人都是和初夏一个家属院的，都认识她，有人问她是不是真的不在厂里干了。”
李大姐家没缝纫机，她做衣服也是经常借初夏家的缝纫机用，邻居之间都是如此，你帮我我帮你。咱们这是省城，给自家狗剃个毛不要大惊小怪。”
老张：“一只狗多加两毛钱。其他人想让我剪我还不剪呢，你爸爸都没你这个待遇。
初夏看着他这有点生气的模样，赶紧安抚他说：“好了，好了。”
“我不挣你那个钱。也有婶子大姐图便宜在他那里剪头发。
这样几次，那些人就不会再提。”李大姐一脸自信地说：“听我的，除了剃毛，没有其他办法能把这小狗小猫身上的跳蚤杀得干干净净，还一点伤害都没有。
初夏去家里找出来以前岑淮安的旧衣服，里面还夹着些棉花，不过棉花又硬又发黄，衣服也破旧得不成样子，根本没法穿。”
“不是。
岑淮安看看初夏，再看看大姐，心里想，妈妈在外面也好厉害。我怕我手抖再剃伤它们。”初夏没有犹豫地点头。剃毛也简单，你找门口的老张，花个几毛钱就行。
初夏皱眉：“这么冷，不得把它们冻死？这次就让老张给你剪，你试试就知道了，真不一定有我手艺好。
“你来剪头抱个狗弄啥，还怕放家里丢了？而且马上倒春寒一过天就热了，小狗的毛长得快。我们可以给狗改件衣服穿。”
李大姐一挥手：“去啥裁缝店，浪费钱，你拿过来旧衣服，我给你改下不就完事了。”
李大姐一脸无法想象：“给狗穿衣服，那狗是啥样的？
可是现在他也不好意思反悔了，岑淮安就这样纠结着跟着初夏走到了剃头匠那里。”老张犹豫了下，还是摆手。”
接着给小黄狗剃毛，又是很快结束了。”
“初夏，这狗剃了毛就不保暖了，你别剃了。
初夏“嗯”一声，对于这个问题她这几天天天都能听到，几乎看到她的人都会问。”
初夏让她进去，掀开缝纫机上盖着的布，对李大姐说：“你随便用，我带小狗去剃毛。！”
后面排队的人也是大笑。
这个来剪头发的大姐就是这样，不过还好她看出来了初夏不想多说，转头说起来初夏箱子里抱着的狗。他一想，立马摇头，肯定很丑。”
“对啊，赶紧走吧，别浪费大家的时间。”
老张是剃头匠，经常在家属院门口的大榕树下摆个摊子，家属院老老少少的男的都在他那里剃头，还顺带修胡子、剪指甲。但是遇到新的家属院的人还是会问会说。”大姐一脸自己听错了的表情，震惊得指着小狗说：“谁家还专门找剃头的给狗剃毛，初夏你是咋想的？大姐，给狗剃毛？如果说话的人说她把工作给别人了可惜，她也是听着，不多回。
一边剃老张还一边说：“给狗剃毛，我这还是第一次。就是这狗毛咋剃？”
岑淮安小脸也皱着：剃了毛的小狗啥样的？”
初夏看着她说：“我又不是不给钱，你不要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为什么这次小狗就让别人剃了，最重要的，他还是顺带的，不然给他剪头发还是妈妈动手。
岑淮安心里忍不住高兴了下。
万一以后妈妈给小狗剃毛时她忘了，他还可以提醒她。”
他往外赶初夏：“去去去，你别在这里给我捣乱。
今天周日，来剃头的人也不少，初夏和岑淮安老老实实在后面排队。”
“妈妈！
不过她对自己还是特殊的，因为逗完他都会再把他哄好，对外人就不会这样。妈妈亲手剪的头发，是比其他人好，他不想让剃头的给他剪头发了。我又不是屠夫，不给狗剃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