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想要看他出丑。
他像是丢一块烫手山芋似的,将怀里的人丢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不久前,她还嫉恶如仇,痛恨将他这个魔头放出来祸乱苍生,无数次和他做对、一次次刀剑相向,从未给他过好颜色。救苦救难的圣人?
好巧不巧,她就是在这时睁开了眼。
英俊的魔头就在刚刚,已经进行过了十分复杂的头脑风暴。”
他们贴得极近,气息交缠。
她的手指抓住了抵在她咽喉上的那寒气森森的剑刃,视线和他对视。
但是他一动,怀里的人就抓紧了他的衣袖,把他抱得更紧了。
也许身上有什么碰了就会暴毙的剧毒。
他还保持着喂水的姿势,顿时浑身僵硬。?
他狐疑,冷笑:“花言巧语,也捡不回你的小命。
等到慢半拍明白她在说什么时候,他猛地后退,仿佛遭到了巨大的惊吓,差点撞到了后面的岩壁。
英俊的魔头冷静了好一会儿,他面色十分难看。
最后,他决定当刚刚的事没有发生——
这样她不管有什么险恶的用心、狡猾的阴谋,他都能岿然不动。
他高大的身形僵硬,仿佛从唇上的触感开始,被一寸寸地石化成了泥塑。
滔天的怒意像是冰冷的火焰,但是还没有燃烧起来——
下一秒,他就感觉轻柔干净的风拂面,唇上触上了什么温热、柔软的东西。
也许是大梦一场,再看见他有种恍如隔世之感。!
——她想,那接下来要做的事,会被丢进万魔窟碎尸万段么?
她说:“我梦见你,在我坟前上坟。
也许是想要戏耍他。
一直跟在主人身后的蛇探头过来。
滋啦,滔天的火苗灭了。
他彻底僵住了。”
魔头:……
——不得不说,这倒是极有可能的。
正是她眼中恶劣、卑鄙的魔头。
不行,他要把她救活、弄醒,严刑拷打,质问她在酝酿一个什么样的阴谋。
他低头和自己的本命灵兽死亡凝视。
虽然长得很像蛇,但是其实这是一只化龙失败的蛟:证据是头顶还有主人同款的角。
起飞的蛟:?”
梦见他们一生敌对,谁也没落下个好下场。
人界和魔界交界处,这片千里赤野,荒无人烟。
英俊的魔头像是一缕黑烟,出现在城里一处偏僻的巷子里,他迟疑片刻——在找哪座地牢间之间犹豫。
她面颊潮红、有着不正常的热度,嘴唇苍白而干涸。
此刻这只威武的蛟,却充满着对食物的期待,流着口水嘶嘶地提醒主人:
“主人,你说抓到她后,就要把她大卸八块,拿来喂蛇。
修长的手指屈起,敲在膝盖上。
他面色顿时一黑。”
“燕雪衣,我真的梦见你了。
但是她现在在做什么?
他下意识就想要把她丢出去,或者将她摇晃醒,再用酷刑折磨逼问。”
所以它一直十分积极地帮自己的主人,期待有一天可以吃到这只浑身散发着灵气香味的人类。
而他更是发誓她一定会死在自己手上,无数次幻想将她折磨得体无完肤,再挫骨扬灰,以报当年之辱。
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想要质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是不是要戏耍他?
英俊的魔头脚步一顿。
好一会儿,他冷冷道,“你、撒、谎。
她吻他做什么?
好一会儿,他才狐疑地看向她。”
黑发的魔头瞳孔猛地一缩。
最后,他没有惊动任何魔,抬步找了一家客栈。
像是恨不得要一寸寸剔下她身上的肉、掏出她的心脏,看出她是何居心。
岩洞里,安静了一会儿。
不过,穿过荒芜,就会看见最近的一座魔族城池。
然后一脚把它踹飞了。
他有着过于苍白的面色,丹凤眼薄凉,阴沉和钢刀一般的视线刮过她,眼角却有一抹妖异的绯红,像是在开在黑暗里的灼灼桃花。
她喃喃道,“渴……”
他看了许久,在她第三次呢喃渴的时候,恶狠狠地看着她,倒了一杯茶,捏住了她的下巴,递过去在她嘴边时,动作却下意识地轻柔了一些。
她苍白干涩的唇,贴在他冰冷的薄唇上。
他们两个势不两立,她发誓斩尽天下邪魔——而他恰好,就是那邪魔中的邪魔。
他给自己倒了杯茶,一边喝,一边目光阴恻恻地看着她。
他的脸色变来变去,看上去十分阴晴不定。
像是触碰到了什么绝不能触碰的逆鳞。
她此时浑身乏力,额头冒汗,于是那把雪亮、冰冷的长剑很轻易挑起了她下颌,
“你以为你是谁?
他还没有在封印的百年里青丝成雪,还不曾拥有疯狂绝望的血瞳,还是个长得漂亮,又恶毒的魔头。
但是一动,她就直接往前一倒,栽进了他的怀里。
朝今岁的意识已经很模糊了,睁开眼睛,就看见了燕雪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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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来自:龙凤互联)
第4章 如何亲吻宿敌
那是一个吻。
她吻他?”
他们从前唇枪舌战,他从未动怒,可此话出口,她清晰地意识到,这只魔,真的被她激怒了。
他身形十分高大,低下头阴影几乎将她笼罩,丹凤眼在阴暗处显示出冷冰冰的危险审视。
她突然间说:“燕雪衣,我梦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