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知低下头笑,一副今日任由楚鱼宰割的模样,含着春水的眼睛看着她,直看得楚鱼脸红,直看得她心砰砰跳,直看得她内心忽然空虚。
楚鱼郑重地点点头,从坑里跳出来,环视了一圈四周,确定所有人都対自己放水了,便十分镇定地跑出来,往裴行知的房间去。我马上要做新娘子了,被打了不好洞房。
门一关,楚鱼还没回过神来,只仰着头看裴行知。
楚鱼一把扑进了裴行知怀里,“小裴小裴,你今天真好看!她的头发上戴着的发冠华美,衬得她明眸皓齿,姿容过人。叔也可以教你。
房间里没有屏风,楚鱼猫在角落里,一眼就能看到里面。
楚鱼脑子里回想着李郁白给的册子上描述的各种技巧,张唇便咬住了裴行知的唇,一边羞涩,一边含着他的唇,一下又一下。
楚鱼仰头看裴行知的脸,也不知是不是那三日的秘术原因,她总觉得今天的小裴比往常都要俊美。
婴离挖洞,就只能混口饭吃。”
楚鱼也想知道谢傲天怎么说。”
楚鱼呆住了,完全没想到裴行知把自己关起来在做这些事,但仔细想想自己见到的画面,她又信了。
房间门是虚掩着的,楚鱼轻轻一推就推开了。”
谢云珩朝婴离投去了鄙夷的一眼,说道:“婴弟,你难道忘了吗,你以后可是要接任寐叔成为新妖皇的人,你的爪怎么能软?!
她没叫裴行知,心里实在是好奇这几天他都在做什么,便屏住呼吸进去。
“知知……”楚鱼仰起头来,眼睛水盈盈地羞涩地看着他,终于忍不住说道:“我今天能玷污玷污冰清玉洁的你吗?
裴行知没有转开身体,而是弯腰从浴桶旁边将护肤膏拿起来,指尖一挖,那白润的脂膏便挖出来一大块,他低着头,若无其事地往身上抹,一点点抹开。
楚鱼见自己挖了一会儿没人来把他们捉起来便心里有数了,干得起劲,并且指挥谢云珩和婴离火速跟上她的速度。
谢云珩哼了一声,义薄云天地说:“大不了就被揍一顿,难道我谢云珩挨揍还少了?
楚鱼从他身上爬起来,跪坐在床上,盯着他又看了会儿。”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谢云珩点点头:“没问题!
裴行知说:“去妖境的路上只有一个时辰。
楚鱼就这么看着裴行知沐浴熏香抹脂膏,然后吃下不知什么丹药,往床上一躺,竟是睡了。
楚鱼是来过魔殿的,非常清楚裴行知在哪里,等她一爪子挖通地面从里面探出脑袋时,就见院子里静悄悄的。
楚鱼瞪大了眼睛,捂住了嘴巴,下意识后退半步,就见裴行知仿佛察觉到什么一般,撩起眼皮朝着她的方向看了一眼,却又像是没看到一样,若无其事地收回了视线。”
她说完这话,仰起头又看裴行知,忍不住踮起脚尖,去亲那最漂亮的喉结,又拽住他脖子让他低下头来,去亲他的唇。
窗外,一缕魔气悠悠飘过,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怎么也得是小裴迷恋她迷恋得不可自拔才行!
哼!
谢云珩和婴离立刻来接她:“怎么样,见到裴弟了吗?
就连谢云珩和婴离来找她说话都没搭理。”
裴行知听了这话,捂住眼睛笑,抱着楚鱼笑个不停。要冷静,首先,恐怕我们挖下第一铲的瞬间,李叔就会知道,其次,你们难道忘记了吗,魔殿里还有一个江无道!
楚鱼被裴行知牵着手,一路上都晕乎乎的,就这么被牵上了超级云舟,又被他牵进了云舟上布置得满是红的暂时的婚房里。
楚鱼将他的手拉下来,便対上他同样满是潋滟光泽的眼睛,那眼底有她,只有她。
裴行知像是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后退两步,直接倒在了床上。
当楚鱼挖下第一爪时,李郁白就朝着楚鱼的方向看了一眼,但他若无其事地收回了视线,继续骂骂咧咧指挥着没用的魔兵们收拾魔殿。那死活要修无情道的剑尊,看到他的脸我的爪就软了。但是看到她盯着自己目不转睛的模样,他内心舒畅,眉眼都染上笑意,转过身看她,只笑,却也不说话。她绝不服输!
楚鱼穿上了裴行知亲手做的婚服,那婚服款式简单,可穿在她身上极为俏皮可爱。”
婴离也想有人替他挨揍,但他还没机会开口,楚鱼和谢云珩就开干了。
发冠上垂下来的珠帘将楚鱼精致的小脸隐在后面,她忍不住就要将那晃来晃去的珠帘给撩起来,去看身侧的裴行知。你的爪无论何时都要坚韧不拔!
同时,倚靠在魔殿内知欢院子里的合欢树下的江无道也睁开眼朝着楚鱼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即便面无表情地重新闭上了眼睛。
楚鱼等了会儿,却见裴行知没有动作,明明她扑在他身上,清楚地感觉到他已经蓄势待发。你不要再守身如玉冰心一片啦!”
裴行知又笑,将床帐放了下来,随手布下了一道结界。
楚鱼看了看,觉得或许是裴行知的头发今天总算不是简单的马尾的原因,他那一头乌黑的发用了一根红玉簪挽起,剩余的一半却是披散了下来,风一吹,发丝飘扬,像是要马上飞升一样。
谢云珩挖洞,天下第二。
三人都不是一般人,瞬间就在主城下方挖了一条道,直奔魔殿。
……
裴行知去妖境和亲当天,李郁白,知欢,以及非要跟上的江无道一同相送。”
楚鱼惊讶:“一个时辰还不够呀?
此刻,裴行知仿佛在沐浴,浴桶旁有许多护肤膏露,他的上半身光着,倚靠在浴桶旁,玉白的肌肤上凝着水珠,那水珠顺着肌□□壑往下滑落。”
这是个好问题,楚鱼一头雾水,决定还是去问李郁白。
谢云珩:“小鱼你快去见裴弟,我和婴弟在这给你守株待兔。她扭捏地在他耳边忍不住说道:“不是说要合欢吗?
当夜,楚鱼在魔殿的另一角开始苦读小册子,并学着用膏药保养身体。
他的头发半湿着,忽然从浴桶里起身,明晃晃地面朝着楚鱼的方向。”
作为兔听到这个成语就有点害怕,手下动作都顿了一下。
“李叔李叔,你们魔族成婚前到底为什么三天不能见人啊,小裴到底在做什么啊?
等她终于鼓起勇气要往他腰腹往下看时,他却转过了身体,长及腿弯的黑发把该遮住的不该遮住的全遮住了。
他今日穿的也是大红的婚服,那婚服宽袍大袖,腰间用一根红玉带束着,若是腰粗一点点都会扣不上玉扣,衬得他的腰越发劲瘦,身形也越发挺拔。
李郁白坐在自己院子里的石凳上,眯着眼睛笑看了她一眼,完全不顾及她是个纯情少女,说道:“自然是用魔族秘法让自己的身体更诱人,让対方一沾上就迷恋得不可自拔,你想知道吗?”
李郁白从怀里摸啊摸,摸出来一本册子递给楚鱼,又摸出来一堆膏药递给楚鱼,笑眯眯地说:“自己看着来吧!”
婴离一听,顿时觉得谢云珩说得很対,他认真地问:“那我们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
先前他总是迫不及待,一会儿说功法运转耐不住,一会儿又亲吻她询问可不可以,还有当初在了不得宗门那回还要去树上做。
楚鱼埋在他脖子里,仰起头时,眼睛又亮晶晶的,“小裴小裴……”她在他耳旁喊着。”
说完这句,他就站了起来,打了个酒嗝,大摇大摆离开了。
裴行知到了此时才瞥了她一眼,原本想再矜持一下,不搭理她,馋一馋她,一直到了妖境再搭理她。
楚鱼觉得这画面太羞耻了,转开了视线,可又忍不住去看,目光还不敢往下移。
半个时辰后,楚鱼懵懵地从房间里出来。”楚鱼特地买了李郁白最爱喝的醉春酒,一边给他锤肩,一边问道。
楚鱼旺盛的好奇心让她忍不住凑了过去:“李叔你说,那我听着。”
楚鱼皱眉:“见是见到了……”
婴离:“他怎么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啊,他到底在干什么啊?快点呀!
他的脸在日光下仿佛会发光,就连喉结都是美的。
她今日的妆容可是请了魔族最厉害的妆娘来打扮的,没有更美,只有最美!”
楚鱼认真地说:“既然大哥这么不怕挨揍,那能不能把我那一份揍也一起挨了?
狐狸挖洞,天下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