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古易寒的底牌

第128/172章

上次我去看你爸,他说想见见你。”

  “他骂你就是骂我,怎么没我的事。

  “我没喝酒,”她说:“只是不点酒的话,我怕这里的老板会把我轰出去。”

  段融去探监。

  在监狱里这段时间,段向德常会想到段融刚出生的那段日子。

  段融生性凉薄,除了他在乎的人外,対这个世界总有种不信任感,这些应该都是她曾经遗弃了他,给他造成了创伤的原因。

  等段融从外面回来,她兴高采烈地把这束花往他面前一送:“给你的。

  他凑近,贴着沈半夏的唇闻了闻,并没有闻到酒味。

  她带着段盛鸣去了段融家里。

  有沈半夏跟他在一起,他每个笑都是发自内心的,不再像以前那样対生活表现得很冷漠。

  她种出了一片绿油油的西蓝花。

  梦醒后,严琴愧疚得想哭。”

  段融想换个地方,抱她起来,往他办公用的书房里送,把她搁在书桌上:“谁让你大白天哄人。沈半夏却不能忍,被人踩到尾巴一样拍桌而起,冲着段盛鸣说:“你才狼心狗肺!”

  “我知道,你已经不在乎过去的事了。”

  沈半夏抬头去看段盛鸣:“你対你哥尊重点儿,少在那叽叽歪歪。

  屏幕上还在播放老电影,已经到了电影尾声。”

  段盛鸣脸黑,段融在一边笑,边笑边把沈半夏拉回去:“行了,没你事儿。你爷爷曾经跟我说过,让我不管什么时候都要相信你,不能一味偏袒盛鸣。”

  “好看。其实这几年里,从我决定剽窃别人的东西那天起,我没有一天不活在恐惧里,很怕哪天突然就东窗事发。”

  ……

  段融回到小酒馆的时候,沈半夏喝掉了两瓶酒,小脸蛋红扑扑的,手托着下巴看前方的屏幕。她很自责,我看得出来。”

  书桌上一沓资料被乱七八糟扫到地上,最后只剩了一个从来没有用过的烟灰缸。

  三个月后西蓝花真的成熟了。眼前突然黑了黑,段融的手盖住她眼睛,声音带着这时候特有的低沉磁性和粗粗的喘气声:“专心点儿。任他再怎么対世事无所谓,此刻还是觉得自己有些可悲。

  同样是他的孩子,段盛鸣从小到大什么苦都没有吃过,段融却是无比艰难地长到了十八岁。”

  沈半夏继续去看正前方的大屏幕,手托着腮。

  沈半夏亲手给他做的烟灰缸。

  段融深吸口气。只是盛鸣毕竟是你的亲弟弟,腿又断了,不管将来怎么样,我都希望你能多帮衬帮衬他。等看到花束里的西蓝花后,他低下头,笑得肩膀都颤起来。

  她抓住他的手,软到不行的手指在半夏草图案上轻轻抚过,喘着气说:“段融,我也想纹身。

  段融的手从她膝弯下穿过,往前抬。

  落地窗外阳光盛放着,光亮斜斜透过来,屋子里落下一片金色的影子。”

第105章好喜欢你

  严琴最近常会带着段盛鸣来见段融,想要讨好的意思很明显。”

  段融只是轻飘飘瞧了他一眼,下一秒就收回视线,无动于衷。她继续去上厨艺培训班,除了清炒西蓝花外还掌握了西蓝花炒肉、三丝西蓝花、西蓝花洋菇奶油浓汤、杏鲍菇西蓝花等等菜式。”

  “会疼。还有你妈,她不是讨厌你,只是一直以来都被任中卫骗了。

  严琴最近常会做噩梦,梦里她头脑不清地骂段融是“杂种”,是“不该存在的人”,她的意识游荡在外,不停喊不要再骂了,可梦里的人不听她的。

  严琴看了这两人一会儿。

  “我做错太多事了,”段向德的眼眶不知不觉红了:“我対不起你,你跟我没有感情是应该的。”

  “我怕你疼。”

  段融:“如果你只是想说这些,没必要。现在真的走到了这一步,我倒觉得轻松了,睡觉都没再做过噩梦了,真的。一个大男人,有什么话不能堂堂正正地说。”

  家佣阿姨每天五点左右会来这边准备晚餐,只剩不到一个小时了。

  段融走过去,把桌子上的几瓶酒拿得远了些,让老板换了壶茶。

  太过于明亮的光线让沈半夏觉得不安全,一边被弄得恍惚一边担心会有人来,时不时就要去看墙上挂着的钟表。过了会儿,说:“段融,你去看看你爸吧,我在这里等你。但段融是段向德的儿子,父子俩并没有走到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段融没有必要为了她再也不见段向德。”

  过了挺长一会儿,段融揉揉她的头发,起身的同时说:“好。段盛鸣一直不喜欢这个哥哥,闻言暗暗骂了一句:“狼心狗肺。”

  沈半夏抬起头,呼吸急促:“你现在就在让我疼。

  段向德看上去老了很多,但精神还好,气质沉淀下来,不再像之前那样总是盛气凌人。”

  她跟他商量:“我在手腕上纹一团火焰好不好?

  她去了看守所附近,那边是郊区,马路対面有一家中式风小酒馆,生意不算好也不算坏。

  她还买了些西蓝花种子,在后院开辟出一块地方种上,每天悉心照料。

  段融只是拿她当普通认识的长辈一样,没有因为她之前那些话而恨她,但也仅限于此了。我必须要承认,过去我是很偏心,想给盛鸣多铺点儿路,因为怕你会不给他活路,没少给你使绊子。”

  “除了我,”段融一心感受着她的温暖紧至:“谁也不能让你疼。你告诉他,等他从牢里出来,我会给他养老,这点他可以放心。段融给沈半夏倒了一杯:“有我在,没人敢轰你走。

  段融正跟沈半夏坐在一起,一边给她讲题一边喂她吃水果。

  段融看到了她,丢了手里的笔,背往后一靠,漠然问:“您有事?她头发有些乱,湿黏黏地贴着脸颊和脖颈。”

  段向德这时候终于抬起头看他,半晌后,说:“其实,我很为能有你这个儿子感到骄傲。

  段盛鸣知道这丫头是段融的心头肉,不敢再说什么,转身走了。段融虽然没有很好的父母,但却找到了很好的伴侣。”

  她怀疑沙发都要坏掉,耳边甚至能听到沙发腿在暴力运动下的摩擦声。”

  “是啊,好看吗?

  突然有些欣慰。”

  “今天可以去探监,”严琴说:“我就想着带你一起去。

  湿腻腻的声音里,她垂首,看到了段融右手腕处纹着的半夏草。”沈半夏小心地摸了摸花束,又问他:“好不好看?

  段向德没脸见段融。”

  段融愣了片刻,把花束接过来。

  她手往后撑,要硌到的时候,段融把烟灰缸推到一边。”段向德仍是低着头:“可我还是要跟你说対不起,我从来没有尽到做父亲的责任,让你在外面吃了很多苦。

  她在里面坐了会儿,给段融发了个定位。

  小酒馆里正前方的位置在放一部很老的电影,沈半夏津津有味地看。”

  服务员来送茶。

  严琴跟上去,临出门前多说了一句:“半夏,你帮我劝劝段融,让他去见见他爸吧。

  她怎么能这么骂自己的儿子。”

  段盛鸣:“……”

  段盛鸣想教训这个伶牙俐齿的小丫头片子,沈半夏挑衅地冲他扬了扬下巴,那意思好像是,有种你就来,看你哥不打死你。发现他额前刘海有些乱,伸手替他理了理。

  “天晟虽然倒了,可我听你妈说了,你把手底下的公司运营得很好,没让外人看我们笑话。”

  段融:“不好。

  沈半夏破出连续几声带了哭音的喘,漫长的失神后模模糊糊地看了眼钟表,在他重又贴过来的时候用气声虚弱地说:“不要了,该有人来了。”

  “你怎么这样,”她的膝盖碰着他精瘦的腰:“大白天的你干什么。”段融把花束搁在一边,视线往下移,骨节分明的手指抬起,慢条斯理地解她身上的扣子:“可没你好看。

  抬头往她看,拿着花往沙发里一坐,另一手把她扯进怀里,手指在她下巴上一勾:“送我的花?

  说话的时候一直不敢看段融的眼睛,低垂着头:“是我対不起你。

  段融找过来。”

  “没什么可见的。

  严琴很难原谅自己。

  他没有给过那么小的婴孩一个好脸色,甚至每天都表现出很大的厌恶。

  段融一手撑着沙发靠背,眼尾发红,气息很重:“门锁了。”

  “我不怕疼。沈半夏吃了几口不想再吃,拿了小叉子开始喂他。发色漆黑,皮肤雪白,两种颜色中和出妖异的美感,段融动得更狠。每学会一道就总要做给段融吃,看他吃得开心她就开心。”

  段向德做了不可原谅的事,沈半夏并不想同情一个犯过错的人。”

  “为什么?”

  说了这么多,结果还是想让段融対严琴和段盛鸣好点儿。”

  漫长的接吻后,他进入。”

  严琴说不出什么了。

  她买了些牛皮纸和点缀的满天星、小雏菊、几枝蓝色玫瑰花,根据网上找来的教程,做好了一束看起来还算养眼的西蓝花花束。

  喉结艰涩地滚了滚,他漠然看向透明玻璃那侧的段向德:“没别的事儿我就先走了。”

  他正准备放下电话,段向德叫了他一声:“段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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