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六个媳妇坠机,差点落地成盒

第3/191章

  季樱对傅景深沉稳谦逊的认知, 有了些许的碎裂。

  放在床头的手机屏幕亮起,傅景深拿过手机,出门接了电话。”

  “我去找医生开点药。

  这也太丢人了…

  她侧头想要夺回手机, 男人却翻身下床,将手机放在远处。

  此时,王阿姨看了眼傅先生的脸色,安静地退到一旁。”

  季樱脸涨得通红,猛地摇头,“我自己找。

  有几缕阳光爬上她脸颊,女孩眼睫颤了颤,抬起雪白的手臂挡住眼,又不满意,蹙着眉头往旁侧挪了挪。

  “傅总。

  傅景深穿上衬衫,抬手慢条斯理地系着衬衫纽扣,目光定定落在女孩瓷白的小脸上。

  傅景深薄唇紧抿,眉目沉下来,指尖一下下摩挲着手机,忽地,从喉间低呵一声。”他压低声音,含笑道:“小猫挠痒一样。

  美眸嗔怒地看向他,“那下次我用力些。

  怕惊扰她,傅景深放轻了动作。

第31章 宠樱

  我会嫉妒。

  销魂蚀骨,却又食髓知味。因为下床的动作, 睡袍松垮垮垂落在地。

  “我竟不知道, ”男人嗓音慢条斯理响在耳畔,“傅太太已经对我积怨已深?

  季樱愣了愣,伸手去握住他手臂,“三哥,你做什么…”

  傅景深却当面点开她的微信, 长指轻点屏幕,季樱美眸微微睁大,看着他将他自己的备注改成了——

  [亲亲老公]

  季樱:“……”

  怎么会有人面无表情地给自己改这种备注?

  季樱反应了会,才意识到,那全是她昨夜挠上去的。

  点进词条,映入眼帘的便是一段随手拍的视频。”

  傅景深却蹙起眉,“还疼吗?

  尤记得,昨夜男人磨得她难捱时,曾一遍遍在耳边问她。

  “还老吗?

  傅景深来到餐桌前,阿姨端上餐盘,他略微颔首,漫不经心地听着电话。”

  傅景深似有若无地笑了声, 就这般, 抬步径直去了衣柜。

  半晌,傅景深执起瓷勺,冷淡吩咐:“压下去。”

  季樱背对着他,摸过手机,摁亮了屏幕。

  卧室内,女孩呼吸均匀绵长,又睡着了。

  视频的背景,很明显是最近京城最为热闹的京西古街,雨霖铃的牌匾照得清晰。

  她有这么用力吗?

  季樱在心中默默吐槽男人逆天的精力,轻轻打了个哈欠,又陷入枕头,睡了个回笼觉。”

  季樱听出他语气中的促狭,抽回手。季樱懵了。

  傅景深眸色微暗,喉结动了动。”

  季樱实在不知该如何开口。从背后看,他是典型的倒三角体型,宽肩窄腰,肌肉清晰,又不过分夸张。

  -

  傅景深健身回来,径直进了浴室。

  这条微博下的点赞和评论,还在呈滚动式增长,光是转发量就有好几万。

  不能再想下去了。”

  傅景深给她递了手机,“现在就联系。

  “还没适应?

  “我不要改。

  一打开微信,便有大片的信息涌现过来。”季樱忙撇头, 捂住眼睛,“你好好穿衣服。”

  季樱张了张红唇, “…谁要适应这个啊。傅景深闭了闭眼,系上最后一只袖扣。

  季樱点头。”

  不听不听,和尚念经。”

  季樱手指一颤,差点把手机都摔了。

  当然还是疼的,尽管男人已经足够小心。

  “年轻调酒师好看吗?她瘦,却被养得极好,旗袍下的身姿起伏娇细,全身冰肌玉骨,稍微用力就泛着轻淡淡的粉。

  他身上只在昨夜替她清洗时,随意披了件睡袍。

  “呀。

  男人的手指顺着脊背下滑,低低问她:“那别的地方呢?

  是楚秘书。她揉了揉眼睛,刚要起身,蓦得发现,自己并没有衣服穿。

  “叮”得一声,瓷勺和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傅景深不以为意地捡起睡袍, 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染上层薄红的耳根。

  -

  在傅景深洗完澡出卧室后,季樱悠悠转醒。”傅景深轻轻一挑眉:“那我也用力点。”

  楚秘书应了是,傅景深挂断电话,长指点进微博热搜,一眼便望进占据榜单的词条#这才是真正的旗袍美人。

  昨夜里,女孩摇头轻泣的娇颜再次映在脑海。”

  “是吗。

  待他从浴室出来时,阳光已从落地窗纱外撒进,昏暗的卧室半明半暗。”

  他不要脸!”

  傅景深淡淡道:“楚秘有话直说,事情会更为高效。”

  昨夜折腾到半夜,又雷打不动地早起晨练。”傅景深套上衣服,“你想看,可以正大光明地看。

  季樱往下找着陈珏的微信,却听身后蓦然传来一声幽幽的。”

  “不,又是新的热搜。”楚秘书语气踟蹰,半晌才道:“早上好。

  只是此时,傅景深脊背上,依次错落着轻轻重重的红痕,在冷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明显。”

  傅景深放下餐勺。

  季樱彻底不想和他说话了,拉住被子就蒙住头。而画面的正中间,穿着粉白旗袍的少女乌黑长发挽起,低眉臻手,在古筝典雅的背景乐中,素手执起瓷杯,醒茶斟杯,朝镜头弯唇一笑的模样,娇颜如玉。傅家给的薪资自不必说,而傅太太竟是出乎意料的温柔和善,唯有冷淡疏离的傅先生,她生怕犯了什么忌讳就被辞退了。自然是疼的,宿醉,又加上他前后晃动的胸膛,不疼才怪。”

  季樱忙往被子里一缩,掩耳盗铃般:“我没看别的…”

  “我就是看见你后背…”她欲言又止地说:“三哥,你疼吗?”

  季樱再也不想听到老东西这三个字。而这么久,他都没有为她穿一件衣服。

  王阿姨一愣,忙上前,轻手轻脚地换上了新的餐勺。”楚秘书顿了顿,“这次太太…露脸了。

  “ldx?”

  季樱无言,缓缓地, 将脑袋缩回了被子里。

  她是经过层层筛选,才被傅家选来这边照顾新婚的傅太太。

  他竟是不知道,每放傅太太出去一次,就能出一次状况。

  谁知下一秒, 枕旁的手机被男人抽走, 傅景深轻描淡写地握住她手指,解了锁。嗯?

  季樱小脸埋在枕头上,看着男人高挑挺拔的背影。”

  季樱伸手捂住耳朵, 却还是抵挡不住男人低沉的声线。

  “樱花。”

  傅景深面色微冷,“上次的事没压住?

  她捂住脑袋,闷闷道:“我自己联系陈医生。

  昨天穿的旗袍,早就被男人随手扔在了客厅的地上。她看了眼傅景深的脸色,一颗心微微悬起。季樱打定主意不吭声。

  作者有话说:

  樱花:再也不敢了。”

  傅景深换完衣服,手探入被子,握住季樱的手,指尖抚上她尖尖的美甲,“你自己的力气还不知道吗?”季樱鼓起腮, 抗议道。”

  电话那头的楚秘书一顿,不敢再耽搁,开门见山便道:“太太又上热搜了。

  傅景深轻揉她后脑:“你再睡会,等我回来再喊你吃饭。

  动作间,深色被单间女孩雪白的起伏若隐若现,上面还错落着点点红痕。

  傅景深却是不依不饶:“天天对着我这个老东西,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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