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血条。”
三个人低声拌着嘴,都没有大声声张。”
那爸爸又悄声问:“请问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酒的目光定住了。
男士身上穿着礼服,袖口遮得严实很正常,女士们起码有一半,手腕上都戴着装饰品。
侍者帮楚酒打开房门。
这群人里,有不少人都遮着左腕。
随着时间一秒秒走过,它还在毫不留情地持续缩短着。”
确实起雾了,不知什么时候起,一层缥缈的白雾笼罩住大宅,走廊的灯光照到窗外,摇曳的树影越来越模糊。
楚酒拉了拉韩序,落后大家几步,才低声说:“韩序,给我看看你的左手腕。”
韩序回答:“不用客气。”
有人忽然插口:“我们不能开车冲出去吗?
他只是希望大家相信他,遵守规则,不随便送死而已。
白落苏不和他俩在一起,不过离得不远,就在隔壁。
游戏茧内环境凶险,生死只悬一线,人心叵测,楚酒他们几个既要保证自身存活,又要找到关停密码,贸然暴露身份并不一定是什么好事。
如果仔细看,就能察觉他的衣袖下,也露出一丝红丝。是真的会死人吗?”
他也没有。”
白落苏从口袋里摸出治安局的身份卡,“因为我们是治安局调查科专案组的,专门负责出错的游戏茧。”
刚才有楚酒和韩序他们及时把绝大多数人平安带出大厅,周围的人都在竖起耳朵听他们说话。”
侍者歉意地躬躬身,“对不起,都是安排好的。”
韩序腾出一只手,解开衬衣的袖扣,把袖子拉上去。
小胡子看一眼白落苏的身份卡,半信半疑,问:“治安局大概要多久才能救我们出去?”
白落苏硬杠,“说不定在剧情设定里,他们都是长着一样胎记的多胞胎。
那个和爸爸在一起的小女孩忽然指着走廊的窗子,“看,外面起雾了。胎记吗?
这里是游戏茧,所有信号屏蔽,手机当然打不出去。
韩序和楚酒:“……”
韩序立刻回头问侍者:“可以换成两张床的房间么?
楚酒又仔细看了看周围。”
韩序无语,“你见过很多人长一样的胎记?”
有人狐疑:“你们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不过如果严格遵守邀请函背面的规则,暂时还是安全的,治安局会处理游戏茧,救你们出去。
楚酒给他看腕上的红色印记,压低声音:“我看到别人手腕上也有这个了。
楚酒知道,韩序的风格,向来是隐藏身份,直接找到关停密码。
白落苏说:“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遵守规则,坚持到治安局把游戏茧关停的时候。
问题是,两个人住的房间,居中只有唯一的一张大床。
白落苏不明所以,已经自动自觉地拉起袖口,研究自己的手腕,“你们在看什么?
房间里和外面装修风格一致,四壁都包着厚重的胡桃木护墙板,地板像是有些年头了,蜡却打得很仔细,光可鉴人。”
这次是楚酒答的,她肯定地说:“不会太久就会关停。
韩序和楚酒对视了一眼。”
楚酒和韩序都只有治安局的临时出入身份卡,白落苏的倒是真正的治安局身份卡。”
“客人们”惊疑不定,不过这回所有人都很听话,跟着他往客房的方向走。”
马尾辫骂了一声,掏出手机。”
是那个留马尾辫的男生。”
沉默的人群跟着颜七,一起往客房走。
想也知道,有人有这个印记,有人没有,系统还遮遮掩掩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事,还是先不说出来的好。”
白落苏好奇,“这是什么?
楚酒琢磨:所以是不是手腕上有印记的人,就有血条倒计时?而且按第三条,现在是夜晚,连主宅都不能离开,会有危险。”
“有没有常识,”楚酒反驳,“就算是多胞胎,也不会长一样的胎记。
小女孩手腕上也系着一条别着芍药花的丝带,她这样一动,丝带移位,露出手腕上一片蔓延的红丝,和楚酒那块印记位置一样,形状类似,只是蜿蜒的走向略有区别。
倒不是因为雾气。大家服从规则,努力活下去,坚持到游戏茧关停的时候。
这里还有另一半人,手腕上干干净净的,没有遮挡,什么印记都没有。
或是手环,或是丝带,都很宽,挡住不小的面积。
楚酒特地看了一眼那个小胡子。
他没有。
韩序刚才救过的爸爸带着女儿悄悄靠过来,对韩序说:“谢谢你。
客房的位置彼此很近,楚酒和韩序的在沿着楼梯上去后的二楼尽头。
白落苏有了上次游戏茧的教训,这回学聪明了,秀身份卡的时候,用手指头挡住了“档案管理科”几个字,而且只晃了一下,就收了回去。
颜七发完地图,又鞠了一躬,“现在可以回客房了,请跟我来。
找到关停密码才是他们的第一要务。
不用韩序说话,小胡子就回答:“你没看见邀请函背面的第一条,‘庄园以树林中的栅栏为界,在仪式结束前,请各位客人不要离开庄园的范围’,庄园的围墙,应该就是开进来时看见的栅栏吧,现在不能出栅栏。
楚酒说:“没关系,反正也用不到。
不过白落苏是一片好心。
韩序说:“这个游戏茧出错了,真的会死人。
他们无知无觉,有人不小心,也把红丝露出来了。”说完就去照顾其他客人去了。
这些惊悚游戏茧,固然有存活和逃生方式,却不一定每个普通玩家都能做到,只有关停游戏茧,才是真正能解救所有玩家和NPC,彻底解决问题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