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句话果然有点效果,季骞停了下来、粗重的喘息着,看着从不轻易掉眼泪的秦思沅,这会儿也被他气哭了。”
“谈恋爱和婚姻怎么能一样,恋爱中喝风都会饱,但婚姻…完全不是那样一回事。”
……
吃过了饭,迟鹰主动去前台结账,今晚请大家吃烤全羊。人生漫长,秦思沅,你把脑子放清楚。
跟兄长比起来,秦思沅反而大大咧咧得多,小时候摔跤挨揍从来不加理会,跟野草疯长似的。”
这句话,彻底把秦斯阳惹毛了——
“听听他说的是什么话!”
秦斯阳压着怒意,几乎有些恨铁不成钢,“思沅,你从小是过惯了大手大脚、舒心顺意的生活,以后也是这样,哥也会尽可能给你最好的生活,但这必然会和他可怜的自尊心相抵触,一次两次没问题,但长久了怎么办?”秦斯阳冷冷道,“他这种一看就是生活极度吝啬克扣小气,我真的不觉得他能给你很好的生活。
秦思沅跟季骞生活了这么久,当然知道这男人一身蛮力有多恐怖,红着眼睛回过身,怒气冲冲地看着季骞。
看着苏渺惊呆的眼神,秦思沅拍了拍季骞的肩膀,毫不吝惜溢美之词:“我们骞哥很懂护肤的。”
季骞听了血压蹭蹭上升,还想上前,秦思沅连忙挡住他:“我跟我哥哥是双胞胎,你打我哥,你就是打我!”
秦思沅都吓呆了,一把推开了季骞,上前去将兄长扶起来:“哥哥,怎么样…流鼻血了,哎呀。”
秦斯阳也不管这么多了,揪着秦思沅来到了酒店后山的小花园里,平心静气地对他说:“你确定要跟这个人?”
“他脾气是不太好,有时候性子急。
他没有多说什么,摸出了手机,添加了季骞。”
秦斯阳不依不饶道:“他不想去临江天玺,对吧,他要拖着他可怜的自尊心,让你住二十平的房子?”
“他给你买过礼物吗?”
秦思沅知道哥哥说得有道理,但她也绝对不可能因为三言两语,就轻易否定她坚持了这么多年的爱情。”
“找男人,不是对你好就可以的!
秦斯阳知道季骞加迟鹰是为了什么,有些忍不下去了,上前说道:“迟鹰请客,你不需要跟他客气什么,如果我们要分得这么清,岂不是路费油费,后面各种费用都要aa了?”
“怎么了嘛!因为他是路兴北的哥们,他们之间本来就还有一些小小的罅隙。”
“哥!秦思沅带着兄长开车在镇上找了半晌,终于找到一家还没有关门诊所。”
迟鹰微微一愣,没想到他会主动加他。
秦斯阳用纸巾擦了鼻血,冷声道:“秦思沅,看清楚了,这就是你选的男人,没脑子,只会用拳头解决问题。”
“你看看他的球鞋,都旧成什么样了。
她一个劲儿问医生有没有事,会不会有高反的影响,医生都被她问烦了,解释没事,给秦斯阳开了一点药,便将兄妹俩请出了诊室。不怕的,我和他都四五年了…我们也很好啊。
秦斯阳的身体一向金贵,他有自己的私人医生,平时一丁点的小病小痛都会要让医生诊断,就算是被刀子割破手,都会好好地养护伤口,上药包扎。
她知道…季骞肯定听到他们的对话了。
“骞哥人品很好,他会疼我一辈子。”
季骞血气方刚,哪里受得了这份侮辱,直接一拳冲到了秦斯阳鼻梁上,打得他后退了两步,险些摔倒在地。
第126章 知足(美得不似人间)
古尔沟是川西理县的一个温泉小镇子,人很少,诊所也不多。”
秦思沅打量着男人冰冷的脸色,心一个劲儿下坠。”
她颤抖着摸出纸巾,哆哆嗦嗦替他堵着鼻子:“要不要看医生啊,高原上流鼻血可怎么办,我带你去找医院。”
“我不需要他的礼物啊,而且他在攒钱买房子,买房子还不是为了我…我要什么礼物我会自己给自己买的。
但她对兄长却格外爱护,看到他受伤,比自己受伤还紧张一万倍,盯着医生给他检查鼻子。
车上,秦斯阳担忧地问:“他平时脾气也这么暴躁,一言不合就挥拳头?
川西昼夜温差大,尤其是冬日,夜间温度零下几乎十来度,秦斯阳见妹妹穿的单薄,把自己的羽绒服脱下来给她笼上,寒风中,护着她上了车。
秦思沅担忧地给秦斯阳堵着鼻子,扶着他去古尔沟镇上找诊所看看。我们是我们,你是你,行啊,那你别跟我妹妹在一起啊。
他眼神有些受伤,什么也没说,转身回了酒店。”
季骞按着他和秦思沅两个人的量,低头给迟鹰转了账,淡淡道:“你们是你们,我是我,还是分清楚一些比较好。他就是这种臭脾气,但是他对我很好啊。
秦斯阳是真的很心疼妹妹,又见他这般不讲道理,冷道:“有钱是没什么了不起,但可以让人生活舒适,解决人生中一大半的麻烦。”
秦思沅见他们吵起来了,赶紧上前,拉住了季骞的手,将他拉到身后:“骞哥,哥,你们吵什么呀!
“啊!”
“这也太体贴了!”
“哥!
她一直都很爱他哥哥,就像她哥哥爱她一样。”
“可不是。”秦思沅嘟哝着,“他又惹你不开心了?
秦斯阳从来没跟他客气过,既然他要请客,他当然乐得省钱。
月光下,背影有些孤凉。
然而走出店门之后,季骞却找到了迟鹰:“加个微信吧。
鼻梁骨没断,毛细血管有些受伤所以流鼻血,医生帮他止了血。”
话音未落,季骞却走了过来,一把将秦思沅拉到了自己身后:“有钱有什么了不起。”
秦斯阳摆了摆手,示意没事。”
“我会让饺子妹过上好的生活,不要你管。那还有什么劲。”
“季骞,你可怜的自尊心什么时候能收敛些,你知道你现在这样特别搞笑!真是的…大家开开心心的,有什么好吵的。”
“乱讲呢,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