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让他们吵一阵,反正战火烧不到他这边。
这会拿到如此珍贵的放大镜,去瞧瞧有没有用。
再说,出去之前,灌江城的小尾巴也要处理好。
甚至很豁达地收拾好东西。
自己可以安心发展灌江府的经济。
幸而跟着他过来,做得都是她愿意做的事。
去年这个时间开始“谋杀”兔子,今年依旧不例外。
如今龚选算是暂且代替玉县丞的位置。”
“还要借点钱。
领导巡视你不跟着?
下面百姓,多被病痛折磨,缺医少药是常事。
自己到底不是什么魔鬼,肯定会让他们好好休息的!
他这一出去巡查,就算不是一口气走完十五个县,也会走个四五个,余下的分批再去。
各处巡视也是很忙。
更要知道除了五姑娘之外,还要再请几个大夫。
至于右县出来的小吏岳文塞,已经找准自己的位置,为纪炀管着账簿,明显已经认定了。
这次去左县的时候,跟身边的丫鬟们同样给不少百姓治疗。
纪炀知道前面是条什么样的路。
这事是越做越心软的。
可惜了,只要时机成熟,他们之间的争斗,只会越来越激烈。
不过他还没走,就听到外面捕快传话,说知府夫人已经回来了。
谁不去谁傻子!
不愧是会玩的一群人。
留在灌江城,原本以为差事会好点的,则要跟着纪炀一起出发。
对纪炀身边的防卫也布置的非常严密,跟家丁辛顺一起,确保不会有任何人伤害到知县大人跟知县夫人。
排版也很合理,该严肃的地方严肃,该好笑的地方好笑,第四版的娱乐话题,甚至用了夸张的字体。
越往深了学,林婉芸越是知道治病的难处。
他之前是有多压榨玉县丞啊。
他这样算不算牺牲很大?
虽说生活天翻地覆,可卫蓝明显更加稳重。
他这个创办人都不介意,别人又能说什么。
谁都喜欢看有趣的东西。
两人并肩回去,纪炀只道:“那要不要提前准备药材,底下百姓就算看病了,估计也是买不起药的。
如果刚来这里,如果一直在汴京,他可能还真当个纨绔子弟。
纪炀想到左县的事,抬腿出去接五姑娘,不过瞧她神色还好,见到自己就笑。
交给他们果然没错。”
五姑娘能这么讲,说明她早就知道,只要汴京的官员一来,她肯定会离开。
至于说推脱不去?
毕竟还有一个人在跟他竞争,那就是以前的佃户鲁战,别看名字像个武将,但做事踏实细致,又了解底下百姓生活,是纪炀最喜欢的那种小吏类型。
纪炀只等他们休息得差不多了,便即刻出发。
因为五姑娘不知道,她说话的时候,整个人都像在发光。
卫蓝每次都庆幸,自己没留在扶江县贪图安逸,而是跟着纪大人一起出来。
人总有这样那样的小毛病,小病不治,很容易拖成大病。
而且这东西不怎么涉及朝堂,就会更安全。
这样才有效果。
他之前说的一点也没错,不管把林婉芸放到哪个环境里,她都能迅速找准自己的位置。”
纪炀低头看她,明显让她继续说,林婉芸继续道:“我想带人去义诊。
这都是林婉芸从无到有,在纪炀一点点回忆,加上她本身的经验搭建而成。
这些人的职位本就安排顺当,如今又添补一些人过来,整个灌江府彻底运转起来。
正好,趁着纪炀下去巡查,他巡查,自己就带人给当地百姓治病。
这指的自然是官学。
可惜他到过潞州,去过凉西州,还了解灌江府的情况。
纪炀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又看看旁边的放大镜,这东西聊胜于无,不知道对研究新药有没有太大作用。
送走新来的这些人,纪炀终于坐到府衙办公的地方。
那是他啊。
等着被边缘化吗?”
平安立刻道:“夫人身边婢女说,夫人已经把左县的事情提前准备好了,那左县知县估计一会就会过去,她今日便把东西带回来,算是不再去了。
平安已经把这里收拾得非常妥当,跟之前办公室无不一样。
这期间会一直在纪炀身边做小吏。
纪炀打开报纸,这报纸只有四版,里面内容却很丰富。
他是当初开城门的领头书生,虽说只有秀才身份,但纪炀也愿意用他,估计等到秋天之时,他会参加秋闱。”
别人可能听不懂计划书,林婉芸绝对能听懂,纪炀拿这个折腾官学也有段时日了。
虽说不是这个世界上头一份报纸,但纪炀设计的,肯定是借鉴后世成熟模式的版本。
纪炀看着骂自己的文章,甚至笑眯眯去看,翻来覆去就那几件事,他心里都有数。
而是要知道需要多少人手,准备多少药材,到时候他们怎么派人送过来。
至于抨击,口诛笔伐的对象?
不过这事也不算着急,赶在临行前一两日再去,就是要让学政猝不及防。
自从上次他们两个深夜遇险,卫蓝对这件事就十分看重。
纪炀正想着要不要去后院的“实验室”看看,如今只要进到里面,都要换身衣服,尽量减少污染,到最里面的屋子更是严格。
纪炀看着朝气蓬勃的众人,再让小吏龚选带着他们去各处休息。
看样子他很珍惜这份活计。
毕竟自己还没有真正触碰他们的利益。
这就不是领导夹菜你转桌?
就连报纸的趣味性也是大大提高。
又是个三月份,三月底。
纪炀算了算,等于说,玉县丞以前一个人做的事,现在分成了三个人。
不仅是他,玉敬泉跟凌俊鹏同样已经把家人接了过来。
可纪炀也知道,这都是“排头兵”而已。”
这是林婉芸之前就有的想法。
纪炀挑眉:“好啊,写份计划书。
见五姑娘早就想好,纪炀心里安定了些。
真正的狠招那边还没用上。
但四五地方也不少,虽说不用讲排场,他们所有人骑马就行,可速度也不会很快,至少要两个月时间。
“正好,我有件事想同你说。”
“可能要问你借点人手。
身边的捕头依旧是卫蓝。”林婉芸并不客气,开门见山道,“你十天后不是要去下面巡查,能不能带上我跟曹小雨?
她跟着韩家大夫学医的初始,就是给当初太新县百姓看病。
他看到了底下百姓最真实的生活,实在不能坐视不理。
肯定不会把这里的空档留给学政等人。
等喝杯茶缓缓神,纪炀缓缓打开从汴京来的报纸。”
林婉芸点头:“要的,特别是伤寒,发热,咳嗽,皮肤上病痛,我都想提前准备一些,到时候确诊之后直接发。
至于头版的拉偏架,确实有点意思。
林婉芸对这些十分熟悉,她在太新县跟左县都义诊过,不过还是道:“说起来,我也只学了两年,肯定要多请些大夫的。
见到左县接任的官员过来,林婉芸也不难过,因为她早就想好接下来要做什么。
现在都把妻儿接过来了,好歹也是个大城,自己又是捕头,还分到单独的院子,这一个院子都有四进。
厉害啊。
虽说都是捕头,但县里的捕头跟灌江城的捕头还是不一样,如今手底下捕快都有三四百多。
到下面县城的官员还好,只要熟悉地方上的事,等着纪炀过去就好。
纪炀笑笑,把两份报纸收起来,看来汴京的情况很不错。
不过这会对林婉芸说,自然不是折腾。”
这自然是问灌江府府衙借。
来的时候,他们纪大人跟纪夫人还亲自接风洗尘,很是客气,他们心里也念着大人的好。
这些东西收好,纪炀问平安道:“婉芸回来了吗?
去之前,肯定要把学政带上,然后再去官学看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