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峭:“关于你娘的问题。
至于沈家夫人……沈家压根没有夫人。”
侍女面露疑惑:“小姐还有事吗?
她睫羽扇动,视线微微向下偏移,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后悔。
唐峭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语气似乎有些咄咄逼人。
据说沈涟曾经娶过一妻,后来不幸难产,从此之后,沈涟就再也没有娶过妻子。
沈漆灯静静看着她,突然笑了:“你在同情我?
“你想打听什么?”
唐峭:“我问你什么,你都会告诉我吗?”
“是。”
“有的。
服下聚灵丹,唐峭觉得身心舒畅,连带着看他装蒜都顺眼了许多。”
“那不就是了。
沈涟、沈漆灯和唐峭坐在一起吃饭。
沈漆灯也很干脆,手腕一翻,将聚灵丹放到她的手心上。
“唐峭呢?”
沈漆灯安静了一瞬。
沈漆灯无所谓地挑了下眉,迈开长腿,干脆利落地走了出去。”
沈漆灯无辜道:“我又不会偷看。
看着二人远去的背影,沈涟浅浅勾唇,然后翻开书卷,继续细细捧读。”
沈涟笑意温和,拂袖起身,正要给唐峭斟酒,突然动作一顿。我虽然是他的父亲,但……”
“你说够了没有?
唐峭环视一周,问:“我住哪个屋?
原来沈涟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大办宴席,只是想借此机会让沈漆灯回来罢了,所以并未对外宣扬,邀请的也都是他的挚友亲朋,并没有其他客人。”唐峭顿了顿,欲盖弥彰地补充道,“这样比较方便。
唐峭和沈漆灯跟着侍女走进一座院子。”
唐峭放下筷子,谦恭道:“挺好的,前辈不用麻烦了,我什么都不缺。”
沈涟看着他们,似乎想到了什么,微微一笑。”
沈涟讶异地看了他一眼,指尖在书卷上轻轻敲了敲。”唐峭起身,点亮案上的蜡烛,“再说有些问题,你也未必知道。”沈涟温声对她说道。”唐峭说,“你帮我铺下床褥。”
沈漆灯好奇地问:“什么问题?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多干涉了。
唐峭拿起聚灵丹,一口服下,没有一丝迟疑。
唐峭清了清嗓子,看向沈漆灯:“你的院子里有多余的空房吗?”
唐峭毫不客气地发出一声讥笑,然后抬起胳膊,做了一个“请你出去”的手势。”
她指中了东面的厢房。
唐峭:“……”
居然利诱她。”
“有道理。
沈漆灯歪了歪头:“你不怕我下毒?
唐峭仅有的一丝愧疚瞬间烟消云散,她一把拍开沈漆灯的手,冷漠道:“我要沐浴了,请你出去。
原来沈漆灯也没娘……
眼看着床褥已经全部翻过来了,唐峭也不好再让人留下。
“随便你。
院子北面的房屋明显是正房,东西面是厢房,虽然没有居住过的痕迹,但看上去都是窗明几净的样子,应该经常有人来整理、打扫。”
他把问题抛给了唐峭。”
面容姣好的侍女行了一礼,带着唐峭与沈漆灯离开了亭子。
侍女见状,欠身准备退下。”沈漆灯耸了耸肩,大步向正房走去。”、“沈尊主是不是只有沈漆灯这一个儿子”……
侍女没有察觉到不妥,一一回答了她的问题。
院子宽敞而干净,中央有一棵繁茂又漂亮的紫藤树,微风一吹,紫藤花簌簌而落,美不胜收。她向侍女道了声谢,侍女款款施礼,接着退出了屋子。”
沈漆灯眨眼:“院子后面有温泉。
唐峭乖巧道:“谢谢前辈。”
沈漆灯粲然一笑:“当然。
什么“沈尊主的生辰宴应该很隆重吧?
唐峭掀开被褥看了一眼,对侍女说:“你帮我翻个面吧。
唐峭听完这些,只得出了一个结论。”
趁着侍女给被褥翻面的功夫,唐峭开始向她询问一些听上去无关紧要的问题。”
“没关系。”
干脆,直接,没有一句废话。”
唐峭怀疑他又在脑补些有的没的了。”
“那我还是住你的院子吧。”
沈漆灯在一旁冷眼看着他们,虽然没有出声,但神色已经很不耐烦。
沈涟不在意地笑了笑:“那就先说到这儿吧。
唐峭有些无奈:“我都可以……”
话未说完,沈漆灯突然一翻手腕,一颗聚灵丹倏地出现在他两指之间。”
侍女:“……是。”
唐峭从容道:“你要是会下毒,就不用送我那只镯子了。”沈漆灯慢慢走向她,抬手抚上她的眼角,“同情我吧,我喜欢这个眼神……”
他的手指冰凉,轻轻触碰她的时候,有种细雪融化的感觉。不如直接来问我。”、“你们家夫人也在府上吗?
唐峭朝沈漆灯伸出手:“聚灵丹。”
唐峭保持平静:“我没有。
侍女内心不解,但唐峭毕竟是客人,于是她没有多问,顺从地跟着唐峭进入厢房。
屋子里的摆设都很新,空气里没有一丝浮尘,床上的被褥更是铺得整整齐齐,连一处褶皱都没有。”
他看向侯在一旁的侍女,吩咐道:“带他们去院子。
“距离生辰宴还有两日,这段时间你可以在府上随意玩乐,有什么需要的,直接告诉我就可以了。
入夜后,沈府上下灯火通明,但因为府上人不多,所以显得有些冷清。侍从们尽数屏退,饭桌上只有他们三人,灯火明亮,盘子里的饭菜热气腾腾,乍一看倒是有点家宴的味道。
侍女走时没有合上门,唐峭向外扫了一眼,瞥见沈漆灯倚着门框,正懒洋洋地看着她。需不需要添置什么东西?
“怪我,光记得你师父爱喝酒。
唐峭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你跟我过来一下。”
府里的房屋每天都有人打扫、收拾,怎么可能需要她来铺床褥?”沈漆灯打断他,“她得和我住一起。
神经病。”
沈漆灯:“你想住哪个?
而沈漆灯正是那个难产诞下的孩子,所以沈涟的确只有他一个子女,并没有其他后代。”
唐峭用看傻子一样的目光看他:“你以为我会在你的眼皮底下泡温泉?
沈涟看着唐峭,目光和煦而关切:“住得还习惯吗?你想住哪儿?”
“就……”唐峭随手一指,“这个吧。”沈漆灯的眼神出奇冰冷。”
“不一定。
沈涟继续温声细语:“漆灯不会照顾人,如果他欺负你了,一定要来告诉我。”沈漆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你毕竟是漆灯的朋友,又是我的客人,自然得好好招待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