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瑞也是实诚，竟然把【细水长流】给用爆了！
哪知道净化完最后一杯水，灰羽上的宝石砰地一声，碎了。
秦步月：“是正常的损耗，不过你也不用太急，水源净化是持久工作，慢慢来。
高度污染后会异变成怪物，她怕仇瑞守不住最后的理智。
她倒是不担心【哀毁骨立】和【痴心妄想】，这俩标签的纯度极高，同名标签十分罕见，秦步月用得也谨慎，短时间内不用怕它们爆掉。
嗯，对于不差钱的会长先生来说，持久度估计不在考虑范围内。
秦步月给了他一枚新的【细水长流】，仇瑞十分不好意思，神态间有些自责，他怕是自己的原因，没用好【细水长流】，浪费了宝贵的具象标签。
不用去图书馆翻书，秦步月也能看出来。
第113章
秦步月检查了仇瑞的情况，【细水长流】爆掉了，但还留了那么一丝痕迹在仇瑞的精神体。
闵刀重重点头：“我一个人的！
骨英连连点头：“是女神……是女神的庇护……”
闵刀正色道：“是圣人。
闵刀：“仇大哥说，小姐不是神明，不是超然的存在，她是人，是圣人，真正的圣人。
这标签放到命运之钟，估计也就一星。”
骨英听得似懂非懂，但她感受到了，看到了徐徐升起的希望，她小声道：“好……圣人真好……”
她甚至不敢想以后如何，眼下已经让她知足。”
具象标签用多了会爆掉，这无疑让本就不富裕的“女神”荷包，雪上加霜。”
仇苗儿破涕为笑：“爸爸总是这样，什么事非要一口气做完，不肯留到第二天……”
听到女儿的念叨，仇瑞有着刀疤的脸上微红，惭愧道：“以后……以后我会注意的。
原来具象标签还有“持久度”。
秦步月之前清理隔离带的时候，刚好拾取了一枚【细水长流】，她还疑惑了一下，这标签的使用效果不错，出货率居然这么高……
现在懂了，原来是持久度不行！
——我更倾向于，标签没有星级。
这才是“火种”。
仇瑞这才用了多久？
仇瑞一凛：“小姐，有敌袭？
仇瑞最好是继续持有【细水长流】，贸然换具象标签，会积攒大量痕迹，别小瞧了这些痕迹，也需要抽象标签来平衡，如果攒的多了，照样会被污染。
没了她，闵刀也不用这样辛苦，三天采一枚也就够了，不需要额外的碎片去托人给她看身体。”
骨英鼻尖一热，眼泪汩汩涌出：“这……这……”
闵刀一把抱住瘦小的妻子，声音难掩激动：“我现在是灰羽行者，我现在有……有力量了，你看……”他之前就给骨英演示过，现在忍不住又让指尖冒出一簇小火苗。
闵刀匆匆回到洞穴，把手里的三枚碎片给她看。
秦步月刚回到79号避难巢，就看见小苗儿一副要哭不哭的可怜模样。哪怕他一时没停，也才过去一天一夜的光景，【细水长流】就爆掉了。”
秦步月：“？
秦步月倒是懂了，为什么先行者们疯狂收集同名的具象标签，不只是为了提升所谓的星级，更是为了持久度吧。
堕落绿洲没这些讲究，污染高不高的，往荒原一丢也就那样了。
只是，骨英又舍不得，舍不得闵刀，舍不得两个孩子。”
仇苗儿压着哭腔把话说完：“爸爸的【细水长流】没了……他是不是……”
仇苗儿在采集区忙活了一天，回家后看到爸爸净化了很多水源，仇瑞知道78号需要大量恢复精神力的“细水”，就一直在忙碌。
日子再苦，还有家人，她……舍不得他们。
相较来说，仇苗儿和闵刀等人的具象标签，就需要着重留意了。
闵刀小心拥着妻子，给她勇气和信心：“等我多攒一些碎片，就可以给明儿和雀儿都换一枚必要标签，他们以后也可以成为行者，成为灰羽行者……我们……”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不需要高价回收封存的话，市场价肯定很低。
的确没有星级，但有持久度！
避难巢的冬天是最可怕的，不被冻死就很难了，还要去采集碎片，多少人都是这样有去无回。
一星红标在命运之钟的回收价是五千块。”他们有时候会组队出去，六七个人可能会采到三枚，统一放在闵刀这里，等够数了再分。
秦步月听完后，默了默。
当然，如果有其他的【哀毁骨立】和【痴心妄想】，她也会全力收购，以备不时之需。
仇瑞好生生地坐在洞穴里，原本麻痹的半边身体，有一小半都散去了黑线，甚至能活动胳膊了，他正在整理着地上的水杯，听到动静后抬头，看到了戒备的秦步月。
骨英呆住了，她咽了咽干燥的喉咙，问他：“你……你一个人采集的？
一星红标多是高污染的存在，很少有人持有，万一流落在外，后患无穷。
仇瑞持有的【细水长流】没了，仇苗儿看到后吓懵了，生怕爸爸再回到以前的样子，生怕他有生命危险，所以急哭了。
他们的具象标签多是来自隔离带，那边是红尘无疆随手洒下的，肯定星级不高。
命运之钟的安全剥离标签的法子，估计就是剥离这种残留的痕迹。
这对于秦步月来说是好事。”
骨英不懂，她看向丈夫。
见到秦步月，小丫头扑过来，泪眼汪汪：“姐姐……爸爸他……他……”
秦步月知道仇瑞的情况，虽说归属了人格，还持有了有净化效果的【细水长流】，但仇瑞之前被污染的太厉害，半边身子都是黑色丝线……
难道仇瑞没能撑过去……
她安抚着小苗儿，戒备地走进洞穴。
乍听起来挺贵，十枚也五万块，其实这个价格是命运之钟给自家先行者的回收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