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道什么？那不是自欺欺人？
花朝本来就是问着玩的，上辈子因为她喜欢谢伏，师无射甚至和谢伏斗法都不会真的杀他，又怎么可能变幻成他的样子骗自己。
花朝揉了揉脸，“那我不是眼瞎了嘛……哎？”花朝活了这么多年，最近开始叛逆了起来。”师无射说。”
“未必不知道你娘什么样子。”
师无射正在给花朝准备要出门用的东西，几套衣服，一些九重殿里面拿的各种武器，琴啊剑啊刀啊，花朝都不精，但是都会。”
她虽然在感情上犹豫不决，识人不清，可是她不会为了谁改变自己去贴合对方。
“我元婴之时看见了我母亲，虽然没有见到脸，但是气质上和水月长老一样……我爹爹，是不是拿水月长老当替身？
她就是原地飞升了，也管不住吃糖的嘴。
花朝啧啧道：“怎么办，我要不要劝一劝？”
师无射沉吟片刻道：“我觉得不用，水月长老未必不知道。
于是一路上花朝都像一条小虫, 紧紧贴在师无射这棵顶天立地的笔直大树上, 借着风一眨眼就是一天。
“不行。”
他们白天一整天都贴在一起，师无射后背差点让她半路睡着的口水给浸透。”师无射摸了摸花朝的头说，“乖。”
“可是你上一世不喜欢我的样子。
他正盘膝打坐，疗愈自身，花朝一来，他便立刻从打坐的状态退出，起身去开了门。”
“怎么？”
花朝：“……滚蛋！”
师无射：“……”
他的面色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
第83章 赶路
第二天众人清早聚集在山门口, 每名弟子领了弟子名牌、通信玉牌，还有绘制着守护阵法的弟子披风，众人便一同出山, 朝着天象门所在的阜康国而去。”花朝伸手抱住师无射的腰身，在他侧腰摩挲着，嘴里还嘟嘟囔囔道：“发情的时候，就整天和人家抵死缠绵，发情期过去了就这么冷漠……”
师无射表情有些精彩，花朝仰头贴着他精壮的腹部蹭了蹭，说道：“我就要跟你睡，你不想我吗？”
“我不！
带队的水月长老，还有武凌那样的修为肯定是知道花朝在干什么的, 但是两个人一个像花朝亲娘照顾花朝长大, 一个想当花朝后娘的心昭然若揭, 都不可能管花朝打乱队形偷奸耍滑的行为。你有没有变成谢伏的样子在我面前出现过？
她和谢伏说是相爱，却总是像隔着一道“相敬如宾”的楚河汉界，连同榻而眠也无法逾越。自己是我娘的替身？”花朝震惊瞪眼。
虽然视线从花朝的身上挪开有点艰难，但还是扯过被子，把花朝包成了一个人卷。”
佛也从来不乱说。你那时候可以变成谢伏来找我啊，”花朝假设一下就浑身发热，兴奋地搓手，“你变成他，我又认不出，你想对我做什么都行啊。
她就是她，软弱是她、无能是她、自卑是她、犹豫不决也是她。
门外花朝一见师无射就对着他调皮地眨了下眼睛，而后直接钻了进来道：“我今晚跟你住。”
“水月长老喜欢明月长老多年，”其实说来是苦求不得。”
师无射关上房门，到桌边倒了一杯茶给花朝，花朝正要脱靴上床，被师无射制止了。
路上花朝依旧是偷懒耍滑，都已经是元婴三阶的修为，却还不肯自己乘风赶路，藏在师无射的斗篷里面, 从他身后搂着他的腰身，挂在他身上偷偷吃糖。
他们夜里在城镇落脚，花朝自己分了一间还不错的屋子。
修士五感敏锐, 花朝一来师无射就知道了, 她一挠门, 简直像是挠在师无射的心尖儿上。”
师无射哭笑不得被她拉到床上，按住花朝扯他腰带的手说，“无业蝉大师要是听到你这句话，估计誓要与你一分高下。
花朝眼皮子抽了抽。
花朝看着师无射认真的样子，好像自己不喜欢，他真的会改头换面。
师无射说：“或许她是故意这样呢。”花朝嘿嘿嘿道，“佛说，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她瞪着师无射，想起了一件事。
“你上一世也是天妖，本事那么大，变个人不算难吧？
但是花朝和师无射最近玩得越来越没有下线，而且她也像是被彻底开发出了前世想都想不到的某些癖好。最重要的还是糖。
她捶了下师无射，笑着说，“我就喜欢你这样子。”
花朝说到这里愣住了，她想起上一世谢伏的后宫之中，不少人都模仿她的妆容和穿衣风格。有个人纵着你上天摘星入地挖坟，你很难不生出一身反骨。”
师无射一愣，摇头。
不是敲，是真的挠。
但是和师无射不同，花朝和他简直越在一起时间久了，越熟悉……越熟悉越突破底线。
这可真是……他从未敢设想过的事情。
主要是她在师无射的面前，无论多么离谱的事情，好像都显得寻常。”
花朝贴近师无射，搂着他的腰说，“你那时候，都想对我做什么啊？”
师无射闻言眉梢一挑。
“水月长老也在二楼，况且……你应该看到了，这客栈之中入住的修士不止清灵剑派，此次仙门大比盛况空前绝后，怕是邀请了数不清的散宗。有些会妖术的，干脆变得和她差不多，只求谢伏一夜倾顾。
花朝有时候庆幸把她带大的是武凌不是师无射，否则她绝对会被师无射纵着长成只拿棍儿捅天的皮猴子。”
“喝了水，回到自己屋子里。
花朝把自己三下五除二弄光，然后像她当初在陈乾镇勾引师无射的时候，摆了个诱惑的姿势。”
“怎么会！
师无射把糖装好，系在自己腰间，看着花朝说，“你若是不喜欢我如今的样子，我也可以改。
但是半夜三更的, 她不打坐不修炼, 跑到师无射门口挠门。”
“不是喜欢我吗？”
师无射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吁出。
“为什么！
“来嘛。
“我想你了。“来！
路上水月长老在前, 武凌在水月长老之后，中间是门中弟子，花朝和师无射在队伍的最后面。”他竟然拒绝。
师无射乘着一柄普通佩剑, 行得很稳, 和最末的弟子们拉开一些距离, 纵着花朝的偷懒行为。”花朝说，“谁会因为对方喜欢的人的样子，变成那样？
因此她脑子一歪，抿着唇憋着笑看着师无射说，“啧，你怎么这么笨啊？
花朝自己有时候都觉得自己像个觉醒的变态，师无射再纵容她，她更是没边儿一样持续发展各种不可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