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阿姨说的上着玩估计也是依照哥哥的水平吧?”
这边,蒋越潇把仅剩的一页也涂黑结束,终于分出一丝心神在上课上。
然而,在抬脚迈出餐厅的瞬间,她淡淡扔下一句,“把她和越潇的奥数时间排到一起。!
金老师见蒋越潇像是想起来了,“越潇也做做看?”蒋越潇无语地看向栀梨,声音冷酷地吐槽道,“你个笨蛋。?”栀梨捧起手里的小学奥数课本,小声问,“老师,那我继续努力学,能把这一本都学会吗?”
蒋越潇一愣,不可置信道:“我奶奶让你考的?”金老师将Q版小人的贴纸贴在身后的白板上,“过年了,你妈妈给了你一个红包,里面装着你的压岁钱。
金老师想也不想就道:“肯定能!
他木着脸转过头,再木着脸翻开小学奥数书,完美诠释了什么叫稳重,成熟,不动如山。
又来了又来了,这个小笨蛋又来这套了!
他好像说他根本不可能就剩下可怜巴巴的6元。先想用亲亲炸他的冷脸,又想用可爱炸他的不待见!”
负责教两个人的金老师, 屈指扶着眼镜, 温声道:“这是老夫人调的时间, 可能也是为了让我方便些, 省得往返两次。
金老师心里暗笑。
金老师把三张贴纸分别贴在三个箭头的位置,笑着问栀梨,“你用一半的压岁钱买了小书包,用余下的一半压岁钱买了几个图画本,再用余下的一半压岁钱买了几根铅笔,还剩下6元,那么你一共有多少压岁钱?”
连舅舅都是在她做不出题目后才看出她是个小笨蛋,和舅舅一对比,哥哥也太厉害了吧!
蒋越潇微微侧头瞥了眼栀梨的本子,看见上面写满了稚嫩的铅笔字,刚想再看突然发觉来自前面的目光注视,他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继而,面无表情地回视金老师。”
蒋越潇表情很酷,“这难度太低我懒得做。
栀梨用小手托着腮,隔着督导室里大大的玻璃窗望向花园里刮起波纹的池子,看池边花瓣散落在地的薰衣草, 看那些噼里啪啦地砸在窗户上像是一颗颗珠子的雨滴。而且比他算得还快?
思绪顺着雨滴越飘越远, 不自觉地将看到的一景一物在心里画下来。
小笨蛋竟然算对了?”
“唔。
蒋越潇从金老师的眼神里读出了高端玩家的嘲讽。”
“他当然收两份,那么精明一个人。
蒋越潇:……
蒋越潇:?
她牵着徐轻盈的手,耷拉着小脑袋瓜离开了餐厅,到底怎么样才能做到看那些数字不困呢?
宋茵看着栀梨走远,直到再也看不见身影,才轻蹙眉梢。
蒋越潇一直在闷头往课本上涂黑,但凡汉字里有口的位置全涂黑,将金老师那些幼稚到爆的故事屏蔽得一干二净。
“栀梨,这是最后一个故事哦。”
耶!作为长大的人,他坚决不能被炸出一丝一毫的弱点!
“我算出来啦!!妈妈给我了48元的压岁钱!
经过前面简单的介绍,金老师也正式上课了,先让蒋越潇复习前面学过的内容,而后才给栀梨上课,准备上一半再教蒋越潇。”栀梨举手,望向金老师时,乌黑明亮的眼睛盛着满满的期待,“48元!
他和蒋越潇这小孩斗智斗勇了两年,还是头一次看见他在别人身上吃瘪,哎呀,真的舒爽,连窗外的滂沱大雨听着都动听了呢。”
“真的吗?”
在叫蒋越潇时,她身子也坐直了,托腮的小手也高高扬起来使劲儿挥。
然而,他的心里已经懊恼得快抓狂了。”他奶奶居然还会关心他学习?
但金老师上课时根本不翻书,全程像是在讲故事一样,从天上的星星,地上的河流,再到森林里的小兔子,小麋鹿,不知不觉间,栀梨听得入迷了。
他们俩说得明白, 栀梨听得不太明白,神情茫然,“所以老师收一份酬劳吗?
“那我奶奶有说会不会要卷子吗?
“……”蒋越潇询问的话语倏地停顿。”有一个三十几分的学渣在旁边做对比,想认为自己学得不好都很困难。所以他奶奶为什么调了他和栀梨的奥数课时间?
金老师还在夸栀梨,“小栀梨,你太聪明了!
这么想着,栀梨望向蒋越潇的小眼神就更崇拜了,两只水葡萄似的大眼睛布灵布灵像是亮着两簇星星。
蒋越潇即使不偏头也注意到了栀梨看他的那几秒,心里点评道,这题有点难度,对小屁孩来说肯定困难,但他绝对不会告诉小屁孩正确答案,毕竟——
他也不记得这题用的什么办法,从6元反推吗?
下半节课,金老师本该给蒋越潇上课,然而,在蒋越潇绷着小脸暗自慌乱时,金老师拿出了一张卷子放到他的桌子上,手指点了点卷子,“老夫人说,先给你考核一下。”
金老师对栀梨的能力有一定了解,倒是不惊讶栀梨能计算正确,但他还是表示得很惊讶,大声鼓掌。?”
说话间,金老师又把一个红包贴纸贴上了白板,分别画出了三个箭头,随即,递给栀梨一小盒贴纸,“你可以用这些压岁钱买三个不同的礼物,你想给自己什么东西?”
这种直脑筋听不懂话里话外含义的人,在他们这个圈子里明显就是等着被骗的小绵羊。
栀梨本来很紧张,担心太笨学得慢耽误哥哥上课。老金当初是不是还说了设什么?”栀梨拿起铅笔在摊开的本子上写写画画。再继续上一段时间,他三十来分的实力就瞒不住了!
第17章 (2更+3更)
午后的雨来得又急又猛, 声势浩大。
栀梨听到蒋越潇的评价,眸光亮亮地看了眼蒋越潇,怪不得哥哥能一眼就看出来我是个小笨蛋,哥哥连笔和本子都不用就会做呢!”
名为询问,实则打趣,对于这个相处了三十几年的管家,宋茵相当了解其秉性,也没回答,面无表情地起身离桌。”
金老师耸肩,“让我自行批改。
哦。
结果,他刚吐槽完,惊讶发现栀梨不仅没为他的不待见伤心和难过,还可惊讶可崇拜地问:“哥哥,你居然看出来了吗?
蒋越潇满心懵逼。
金老师但笑不语。
栀梨险些高兴地跳起来,原来我和幼儿园的距离就差一个金老师!”
说是这么说,他脑子里已经在分析题目了,这还是他上小学奥数以来第一次这么认真地研究一道题。
他飞快地把止汗带塞到裤兜里,又抻了抻衣摆, 这才板着脸走到他的座位坐下,余光瞄见栀梨离他不到半臂的座位, 冷冷问:“你也上奥数?
栀梨低下头,认真又认真地计算。”
蒋越潇斜睨他, 轻抬下巴,“放一起上,你酬劳也只收一份?
蒋越潇推开辅导室的门, 边拆头上的止汗带边往屋子里走,“老金,你把课调到今天是——”
栀梨听见声音,忙扭头看人,眼里染上笑, 清脆叫道:“哥哥!
“……”蒋越潇重新看向白板上的题目,隐隐约约想起来,这类题他很久前似乎做过,当时他怎么回答得来着?”
金老师微微沉默, 诚实地笑了笑, “老夫人厚道。
管家注意到这个变化,轻咳一声,“老夫人,小栀梨是不是忘记亲您了?”
栀梨看着盒子里丰富的贴纸倒也不犹豫,很快就从里面挑出图画本,铅笔,书包三张贴纸,递给金老师,“我挑完啦!”
栀梨点头, “金叔叔说我们一起上!”舅舅说了,里面的题都会做了就能上幼儿园了。”
蒋越潇撇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