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唢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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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躺上床时,他将动作放到了最轻,虞粒还是醒了过来。”

  虞粒又气又恼,却无计可施,只能耍嘴皮子:“老流氓!”

  他坏透了,“反悔也没用。

  她的蝴蝶骨很漂亮,腰伏到了极致,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折断,热水从脊柱沟流了下来,到相通的地方。”

  浴室里弥漫着氤氲的雾气,不仅烘高了室内温度,还烘热了虞粒的脸颊。连心跳都不正常。就这么一件小小的事情就让她崩溃了情绪。

  虞粒却低着头盯那,眼看着一点点发生变化。

  程宗遖往她头上挤了一点洗发露,揉搓出泡沫。

  另只手去寻她的下巴,扣住。”

  虞粒噎得哑口无言。

  “站不住了?

  她感受到腰箍上来一股强大的力量,被他紧紧圈进怀里,“不害怕了?

  正要说话,他强势的吻便落了下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凶。”他循循善诱。只能去了她的房间。她也实在走投无路,只能将他当成唯一支柱。”他的头发被顺到脑后,露出了整张完美无缺的脸,他勾着嘴角,似笑非笑的,所有邪恶都清晰可见。

  在虞粒印象中,程宗遖平日里待人彬彬有礼,举手投足间皆是谦逊而优雅的姿态。”

  “嗯。

  她的头发还湿答答的,打湿了枕头。”

  “嗯。

  她抿了抿唇,忽然抬起藕臂抱住了程宗遖,“你那里……”

  “嗯。

  浴室里水声潺潺,一时分不清是花洒,还是她。

  她几次伸手想去关掉花洒,可每次都像溺水之人最后的几下挣扎,在一望无垠的海面捞了一个空。

  他的胸膛比这热水还要灼人。

  程宗遖多体贴,每当千钧一发之际他都会及时伸出援手,紧紧扣着她的腰。

  这声音实在太催眠,她都忍不住睡了过去。

  “我。”

  没有开灯。

  她被迫昂着头,热水直直地打到了脸上,漫进鼻腔,她闭着眼呛了几下,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往他身上靠,远离水源,难受地咳了几声,之后便去吻他胸膛上的刺青。”

  虞粒气势汹汹:“禽兽!

  虞粒“嗯”了声。

  他房间的床单已经湿透了,没法睡。

  从胸腔中沉沉震出来,在这片氤氲之中,格外的蛊惑人心。窗帘太过遮光,灰蒙蒙的。

  说来奇怪,刚才还困得睁不开眼,结果躺上床时居然破天荒地精神了些。

  雾气太碍眼,程宗遖忽然想看看她此刻的表情。

  这个马上明显是天方夜谭,虞粒抬起搭在他肩上的腿就踹过去,“骗子!

  她吃力地回过头,脸颊红得不正常,眼睛里全是楚楚可怜。将她所有的抱怨与撒娇统统收下。”

第59章 许愿(二合一)

  花洒还在不停地喷出热水,地漏堵着一团白色泡沫迟迟下不去。

  她说:“用手不好。

  他不给她闪躲的机会,再次扣住她下巴,让她直视于他。

  “所以,你有什么想法?不知道是玻璃滑,还是地板滑,她竟然有些站不稳,小腿在打颤,几次都无力地往下跪。

  虞粒的手掌撑着隔断玻璃,热水将这有限的空间烘得起了层层白雾,水珠连成线从玻璃上滑落。她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形轮廓,健硕的,凶悍的。

  尤其现在。

  “那用什么?

  她睁开眼时,程宗遖正侧躺在她身旁,一手支着头,另只手捻起她一缕头发在指尖缠绕,触到鼻息前轻嗅。”

  她听见他笑了声,沉甸甸地,有些发哑,带着粗粝的颗粒感,仿佛愉悦到了极致。

  绷着声线。

  ……

  像是泡了一个漫长的热水澡,浑身的惬意,可好像还有点副作用,是什么,虞粒不清楚,只知道头昏脑胀。

  后来程宗遖又抱着虞粒去洗了个澡,她累得连脚趾头都不想动,安安静静地窝在他怀里,闭着眼,耳边是吹风机的嗡嗡声,他细致地为她吹干了头发。只能机械又仓皇地点点头。贴在一起,极具视觉冲击力。”

  程宗遖似是笑了声。”

  他用力抓住她脚腕,“禽兽在操你。”

  程宗遖的手上是滑腻的泡沫,他顺着她的脸颊扣住下巴,坦荡荡说:“硬了。可她终究忘了,在某些方面他从来都不屑伪装,曾经无数个瞬间他都在她面前露出了真面目,天生的放浪形骸,坏到了骨子里。

  背撞上隔断玻璃,很重地一下,虞粒吓了一跳,生怕玻璃碎了。

  他拆了她的头绳,她的头发长了不少,散落下来,像瀑布。

  胳膊反扣住她肩膀,她皮肤发红,他的刺青看上去格外的凶横。

  他向来直白,这时虞粒好似也被勾起了胜负欲。

  “明天…我不用早起了…”虞粒来这么一句。

  “这次,你没有反悔的机会了。披在肩头,乌黑的发与瓷白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以及少女青涩却诱人的身体。

  然而这一次,程宗遖却握住了她那只手,与她十指相扣。

  一瞬间腾空,她像一只还年幼的小蛇,依赖在他腰间。

  程宗遖手指蜷缩了下,低头吻住她那微张的唇,反复地亲。

  抓过垫在腰下的枕头就朝面前的程宗遖砸了过去,像一拳头砸到了棉花上没起到任何作用,她瘪起嘴,出现了哭腔,“你停,你给我停……”

  真的太久了。

  四目相对,他眼底不再是一片漆黑,水淋淋的雾气将其正浓的欲洗得一望而知。

  热水温度太高,打在身上,烫得她皮肤发麻。

  她这只不谙世事的小绵羊怎么斗得过城府颇深的老狐狸,只能放弃挣扎,被他吃干抹净。

  事已至此,没什么好羞的了。

  “马上。”

  只需要一个字,所有的防线全溃堤。乖得不像话,也实在招人欺负。

  程宗遖低头看着她。脸上还在淌水,睫毛上的水珠因轻颤而摇摇欲坠。

  虞粒喉咙像是被堵住,说不出话。”

  程宗遖呼了口气,难得好脾气地一一应下,“我是骗子。稍用了些力,就这样不算温柔地将她的脸别过来了一点。”

  虞粒摇摇头。

  他握紧她的手,一拉,她站直。

  他将她拉起来,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唇,鼓励似的,饶有兴致说:“接着骂,我喜欢听。”

  他的声调有些发沉,还算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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