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人争先抬起头,都想看到底是谁,值得许今野服务如此周到
第一眼,嗯,小姑娘。
沈青棠面对好几双眼睛,紧张,也害羞,她先歪腰低头,向里面的打招呼。”
许今野大爷般懒散靠着沙发,没动,掀掀眼皮,说还差一个。
投影上放着电影,爱情片。”
“不对啊,他又不是没谈过,谈的时候也是这狗逼德行,没见对谁这么上心过。
她问沈青棠跟许今野是怎么认识的。”
“……”
菲利普岛赛道是澳大利亚站点启用赛道,以九百米最长高速直道、快速弯道、及离谱的高度变化著称,危险性跟观赏性都要远超于其他赛道。”许今野已经从包间里出去,有人探出脑袋,问陈塘。”
“你们先喝,我去接人。
“朋友。”
许今野撩起眼皮,笑了下,“承你吉言。
气氛有些微妙,房间里的人都看过来,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
“人多,待会跟紧我。”
许今野的散漫的声音适时地响起,打断她好奇张望,他依着门,手握住冰冷的金属门柄,侧身用力,推开了门。”
周淇又问:“你觉得他脾气臭吗?
瞥到手机屏幕上的备注,许今野扯了下唇,立起身来,“来了。”
“还好。
他们认识许今野不是一天两天,知道他少爷脾气,懒散不只是表面,是浸在骨子里的,他什么时候对人这么热络过?
“你好,周淇。”
“朋友吧,没准是个人物。”
沈青棠坐下来,依旧拘谨,“记得住。”陈塘扫视一遍,确认自己还没到老眼昏花的那一步。
见她抱着手臂,生怕裹紧半点风进去的样子,许今野低头看她,大可问:“冷吗?
许今野不以为然,慢悠悠告诉她,学坏也要循序渐进。”
“一举夺冠,无可匹敌!”
呆住的不只是陈塘,除许今野外的六个人,神情十分一致。
夜里风好大,在耳边鼓噪,什么都顾不得了。不都齐了吗?”
“……”
里面讨论没结果,许今野已经从酒吧出来,一眼看到街对面的立着的沈青棠。
其次是个女生,利落的短发,眼长,眼尾上调,薄唇涂着暗红的颜色,是很有攻击性的明艳长相。”
“沈妹妹,别听他的,跟着许今野学不到什么好。
几秒后,她看见懒散站那的许今野,不安的情绪像是熨帖过后的水分,蒸发升腾空气,消失的无影无踪。
沈青棠有过无声反抗,她来时做过功课,一些调酒酒精含量并不高,少量引用,并不会醉。
难以置信再多看一眼,皮肤白净,眸光水亮,安安静静的,不仅漂亮,气质更是没话说。
不准碰酒,是来之前就定下的规矩。嫂子吗?”
“?
这句接人听着跟鬼故事似的。
“差谁?”
臭吗?”陈塘是这里面唯一一个知道那天晚上的事,意有所指地问。
陈塘眼一睁,比谁都懵,“我怎么知道?”
*
男生们开始玩牌。”
最先介绍的是陈塘,提起这个名字时沈青棠还有印象,陈塘主动提到自己以前高中在五班,跟七班的沈青棠不在同一层,所以她不知道自己也很正常。
看得久了就觉得过分乖巧,乖到像是不经意误闯的小仙女。
许今野没什么耐心,在两人关系上并不做过多解释,他按键叫来服务员,修长食指划过酒水单的末尾,点了杯红柚果汁。”她握住对方伸出手后。
“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在许今野身边见到你这种类型的女孩,他脾气挺臭的,一般姑娘都受不了,那些倒贴上的女孩一开始被美色吸引,但忍不了多久就放弃了。
“谁啊,你知不知道?”说话的人微胖,让沈青棠跟他们一块叫胖子就成。
挨个介绍完一遍,许今野就没什么耐心,“记不住也没关系,不重要。
真进去才知道那句人多并不是随口说说,入口狭窄,人挤人,往里要好一些,但脑子全部注意力,被重金属音乐震散。
所有人都在庆祝许今野取得胜利,沈青棠握着红油果汁,手心里溢出层薄汗,她轻声道:“祝你平安归来。
真谈上了也不意外。
在许今野这里,再快的都有。
沈青棠不会打牌也没什么兴趣,她便看电影,周淇坐在她身边聊天,她对沈青棠更多是好奇。
“这边。
想到这里,瞥到旁边的懒散身影,不约而同的在心底骂出声:禽兽啊这是!”
来之前,沈青棠特意在网上搜过,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只小土鹅,担心会闹出什么笑话来,分不清什么是烈酒,什么是利口酒,丢自己的脸,也丢许今野的脸。
沈青棠没印象,她摇头,说自己跟他只是普通朋友,没那么了解。”
朋友的含义有很多,这两个字,跟没回答一样,不过几个人心里也明白,沈青棠不一样,至少跟他交往过的女朋友比起来,他明显上心很多。”沈青棠扯了扯衣服,裹得更紧。
进去前,她鼓了鼓两颊,告诉自己这不过是提供酒类的消费场所。
“那你们这算是什么关系?”
“你好,沈青棠。
驼色长款大衣,衣摆掩过脚踝,扣子系到脖颈位置,乌黑蓬松长发自然散开,只露出张巴掌大的小脸,其他地方,捂得严丝合缝。
穿过人潮,上至二楼,视野跟着开阔起来。
微信叮了声。
“这次是真的都齐了吧,让我们再次预祝许少爷这次在菲利普岛赛道上,勇猛无敌,一马当先!
沈青棠含糊回是同校,家里长辈认识,一来二去就有了交际。往那一站,轻松赢得这条街穿着最保守的姑娘的称呼。
像音乐生,也像舞蹈生,总之,透着寻常人难以高攀的雅。
许今野轻轻哼笑,不以为意扯了扯唇,“跟他们犯不着客气,进来,给你介绍。
她吞咽了下,不敢再看其他地方,只顾着跟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