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青禾弯唇。
翌日，关青禾下午到了茶馆。”
小张倒吸一口气：“还好我没失手。
等沈经年来了还给他。
沈经年能提出让章老师去，这节目应该对民间艺人较好，关青禾想到这里，轻松不少。”
沈经年笑了笑，没说话。
这也是这么多年来，她们明里暗里提这件事，都没成功的原因。”
整个沈家都知道老太太对故去的老爷子感情很深，这婚约又是他的遗愿，如果没有问题，势必是要履行的。”
她好笑：“你怎么看她直播？
“老板娘，这是今天早上沈先生的秘书送来的，好像花瓶。
所以关青禾也随了他们的唱腔。”
关青禾柔声：“那就不看了。
关青禾对新综艺的信任度上涨了一些。”
她伸出两根手指：“据我所知，这个价。
关青禾从记忆中抽神，付秋云已经唱完曲子，她道：“不同是教的师父不同罢了。
奶奶去世后，关老爷子经常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唱评弹，偶尔见孙女唱，也仿佛见到老妻当年。
关青禾蹙眉，将茶叶罐带去里面，留在柜台不安全，容易打碎，也容易弄混。
小张今天负责看店，正好看见关青禾一身藕粉色香云纱旗袍盈盈走进茶馆。”
“你但凡再加个万字做单位呢。”
小苏恶狠狠道：“她上次直播偷偷摸摸搞白莲花发言，我这回倒要看看会不会再说什么。”
评弹这文化，每个出名的大师唱法都不同，章明月因为当年随师兄师姐学习，唱法温婉。
听过的人就能听出师父与徒弟的差距。
看到傍晚，只觉得累，也眼花，索性拿出手机搜索沈经年提到的导演和综艺。
他如果不要，那就泡给他喝，也算是。”
她们听罢安心不少，思及执拗的老太太，又问：“阿婆她也答应吗？
这是怎么个合作法？”
“以他们的性格，不在更好。”
沈经年应声：“您放心。
安静的院子里，唯有手机直播间里的声音。”
沈经年？”沈经年开口，“你们以后不用再担心婚约的事。
过了会儿，关青禾又听她说：“青禾姐，不是我拉踩，但我真听不下去了。
阿爹年轻时和阿婆一起搭档，男俊女美，可是享誉宁城的，多少官商人家都爱听。”
刚好小苏从外面进来，“你知道这个茶罐多少钱吗？
“……秋云坊如今刚开业，希望大家多多捧场，支持我们的传统文化。
等后来老夫妻俩相伴结婚，隐居清江市，教关青禾时，俩人都已经夫唱妇随一生，唱法有了自己的腔调，温柔至极。”
目送老太太与佣人一起上楼后，两个嫂子看向对面的男人，“经年，这婚约是真要履行……”
二嫂试探道：“小安他说你上次答应他了，是真的吗？”
小张连忙否认：“不是，王秘书说这个是给你的。
王英杰导演的上一个综艺是唱歌综艺，收视率不低，评分也有八点几分，看起来不错。”
她触摸表面，光这个茶叶罐就造价不菲，里面装的必然不可能是普通茶叶。”
两个嫂子立刻喜笑颜开，得了这话，谁都知道不会再有意外：“小安知道肯定很欢喜，他整天说最喜欢三叔了。
关青禾只翻看最近的账。
茶馆里的评弹，点歌一首只要几块钱就行，沈经年送这些，也实在太慈善。
关青禾走过去，“这是茶叶罐，瓷的。”
小张惊呆：“两百，两千？”
关青禾怔了下。
关青禾就听见她手机里传出一句熟悉的声音：“大家好，我是付秋云，欢迎来看我的演出。”
付秋云回了后台，拿着手机说：“现在来听评弹的很多都是年轻人，我感觉现在我们这一代都很关心这些，都很棒呀。
今天如梦令没有演出，但在院子里还能听见隔壁秋云坊咿咿呀呀的小调声与乐声。
关青禾收回手，柔声：“应该是他提前存在这，下次你们就泡这个给他。”
小苏支着下巴：“我更喜欢你师父教的呢，太有味道了，你师父要是出山，肯定也很有名。”
小苏摇头：“那可不行，一旦发现有不对的话，我就弹幕反驳，看她乱说。
果然，掀开一条缝，一股干香扑面而来，闻见熟悉的味道，关青禾心跳快了几分。
章明月当年作为小师妹被关老爷子和关老太太教，夫妻俩那时候才刚刚相识，都没生情，唱法都是来自师门。”沈经年慢条斯理道：“阿婆，您不用操心。
二嫂有一瞬间的紧张，嫁过来之前，她就知道沈家已经交由小叔子负责，平日里与她们说话都很温和，但面对时不由自主地会产生一种“听他的”的感觉。”
老太太嗯了声，语气温和许多：“明天你去接那小姑娘，别说太多有的没的，吓到人家。”
“王秘书还留了句话，这罐茶叶就当是以后点歌的报酬。还是青禾姐你唱得好听，也更温柔。
小张打量道：“不过，以沈先生的财力，这茶叶罐会不会小了一点呀，和我想得不太一样。”
关青禾捧着瓷罐：“单这茶叶，也价值不菲了。”
关青禾觉得她可爱。”
关青禾停住脚步：“嗯？
沈经年笑笑：“有我。
“算答应，也不算答应。
他心中惊艳，伸手指着柜台上的一个天青色罐子。”
大嫂也忍不住笑：“这个忙，得让他亲自道谢。
这和上次品茗斋喝到的那款是同种。小安他们实在抗拒，强行反而容易出事。
难怪周谦这个少爷愿意为了她来当店小二。
小苏也捧着手机到石桌对面坐下。
付秋云评弹这方面会唱的曲子都是章明月教的，自然而然就学了她的唱法。”
沈经年望过去。
就是不清楚，这个新综艺具体是什么模式，网上曝出来的消息是明星与民间艺人一起同台，相互合作。
时过境迁，恐怕只有老一辈的人记得了。”小苏默默收回手：“从沈三爷手上经过的东西，无一是凡品。”
他也就是个普普通通的打工人，茶馆工资不低，但也赔不起这小茶罐。
茶馆的账先前是按照章明月的习惯记录的，比较传统，到关青禾这里，就得花功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