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楼窗户，曾小天探出头来，喊了一声：“叶昭！只要祥哥回来，我就能从窗户里看到他们俩，一个在做卷子，一个在玩游戏。”

　　叶昭边清理桌上的资料，边道：“垃圾场那块地皮不是村集体的嘛，面积多大你知道吗？

　　叶昭拉过凳子，安静坐在边上看她洗头，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一早就去了，那边事情少，我妈隔一两天去一趟。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垃圾场有人买就不错了，还低价谋取集体资产？”

　　听到这个消息，叶昭晃了一下神，一时不知该给什么反应才好。

　　李瑞香洗完头，拿毛巾擦着头发，跟叶昭一起坐在院子里，只是，叶昭坐在阴影里，她坐在阳光下。”

　　叶昭拒绝：“他叫我也不玩。”

　　叶昭正要走，又回过身道：“桂叔，我问你件事。”

　　“七八十每平方吧，买家是泥猛介绍的人，他想要村委协调一年内把垃圾场搬走。每次去了，高月月的妈江阿姨总爱来找我妈聊天，江阿姨厉害，听说把她以前的两个同事都搞到分厂办公室去上班了。”李瑞香半抬起头，傻傻地笑了一声，挤了香波抹在头发上。”

　　曾小天见叫不动叶昭，回头跟曾祥道：“祥哥，你女人，我叫不动！”

　　曾小天不以为然：“轻松是因为有人辅导。如果不铺，下雨天很难走大车。”

　　李瑞香点头：“等她回来，我跟她说。”

　　叶昭笑道：“还是秦阿姨比你清醒。

　　李瑞香嘟囔道：“如果是我，我会在乎。”

　　“这个地皮买下来也只能放那里，一点好处都捞不到，要租金没租金，万一垃圾场一直不搬走，钱白砸了。你想赌一波大的？”

　　“祥哥叫你！”

　　“我刚才说了，价格合适可以买。”

　　桂皮答应去问，叶昭在公司呆了会儿，了解了一下各项工作的进展，然后就回去了。”

　　叶昭：“你可真会找赚钱的点，以后吧，等我们宽裕了再说。”

　　“什么事？”

　　叶昭冷笑，她爸这操作，既盯住了苏叔叔，又膈应了白韵莲。”

　　叶昭怕他们合起伙来宰她，装作不在意的样子道：“我就随口问问，便宜可以考虑考虑，贵就算了。我得去看看工程质量，路挖的不好，我们要扣钱的。就算那周围不能发展起来，也不可能是这个价，对不对？

　　李瑞香边擦头发边道：“哎，你知道高月月回厂里上班了吗？！

　　李瑞香轻声凑过来，道：“我听说她之前流产了。”

　　“什么时候？如果村委能协调把垃圾场搬走，怎么可能80元落他手上？

　　楼上传来吉他、键盘和架子鼓的声音，文天祥乐队几乎每个周天都会抽出一个小时来玩乐器。我妈头脑比我清醒的，她还说，有你可以依靠，那些三婆四奶的都得靠边站。”

　　阿文听了不免笑道：“小昭在学校也玩，老师都睁只眼闭只眼。”

　　叶昭安慰道：“本来她跟我们就不一样，你现在才发现？”

　　“你真要买啊？”

　　“温的。”

　　“哎哟，这算什么工程，你要真有钱，就铺上柏油，我可以帮你们做，花不了多少钱。”

　　曾祥白了他一眼，“谁让你叫。”

　　“就前两天，在办公室跟着梁主任做事，还挺低调的。”叶昭杀了一手狠的，她知道不可能这个价钱拿下来，先杀了再说。

　　“这个价钱有点贵，还能往下谈吗？为什么没谈拢？上来拉二胡！”

　　刚刚艾嫂跟叶昭说了，不是没卖，实际情况是没卖出去，买家没要。”

　　曾屋围的垃圾场虽然说是临时垃圾场，但十年八年都未必能搬走，桂皮清楚实际情况，但他不可能劝叶昭不要买啊，这对他来说，是个赚钱机会，说不定可以捞一笔中人费呢。”

　　阿文挠着头，在收拾东西：“时间差不多了，我也要回家做卷子了，你们港城上学可真轻松。”

　　叶昭今天满脑子都是事，她摇手：“不玩！”

　　桂皮问：“你心里价位多少？”

　　“我脑子笨嘛。

　　李瑞香叹了一声，“我也不晓得她怎么想的，现在跟她见面都没什么话可说，就好像两个不同世界的人了。

　　桂皮手指点了点桌面，小声跟叶昭道：“垃圾场那块地皮两年前就挂出来过，有人想要，但最后没谈拢，就没卖。”

　　这是高月月趁着新厂刚建立，迅速建立自己的势力圈子，叶昭道：“让你妈妈别参和她们的事。

　　“你洗冷水啊？是不是有什么生意拉桂叔一份？”

　　这倒超乎叶昭想象了，五千平方她够呛吃得下。你去帮忙谈，还是那句，价格合适我买，价格不合适就算了。”

　　到了二楼叶昭办公室，桂皮拿出盒红双喜，抖出一根烟正要抽，被叶昭制止：“立了新规矩，我们办公室不给抽烟。”

　　“我爸才四十多，等到我能继承家产，估计我也四五十了，谁还在乎这个……”到那时候，说不定她已经舒舒服服做着她的小房东，而艾琳文具厂，十有八九已经湮没在历史的尘埃里，倒是那个女鞋品牌，不知道在这个世界还能不能做起来。

　　“那不可能！我妈说，高月月跟你那个后妈，迟早要有一场恶斗。”

　　桂皮仔细想了想道：“那地方不小，比紫竹林大，比标准球场小，大概5000平方左右吧。”

　　“你到我办公室来。万一被人告了，还得背上一个低价谋取集体资产的罪名。

　　回到小西楼，李瑞香正在家门口洗头，叶昭走前去跟她聊天。”

　　叶昭不想跟她聊这个话题了，没意思，她问：“秦阿姨去分厂了？”

　　桂皮来了兴趣：“你想买啊？”

　　“垃圾场？”

　　桂皮看到了希望，马上鼓动道：“垃圾场迟早要搬走的，你敢赌就对了。”

　　“我妈还说，高月月能怀第一次，就能怀第二次，等她生了孩子，你爸肯定会跟她结婚，到时候就有人来跟你争家产了。”

　　“当然要！至于价钱嘛，可能便宜不了太多，80的价格已经是白菜价了，全市都没这么便宜的。”

　　单价无论是70元还是80元，都要三四十万才能拿到手，集中所有的资金可以勉强凑够，可她也不可能把所有钱都扔进去啊。我们这儿过两天就能收工了。”

　　“50！这个价钱村委敢卖，你也不能买吧？最后就谈崩了。

　　“知道怎么卖吗？我心里有点难受。你找我什么事？叶老板，你去验收剪彩吗？

　　叶昭装不知情，“他们谈的是多少钱？”

　　桂皮没回答叶昭的问题，叶昭也不回答他的，她再问了一次：“面积多大？”

　　桂皮啧了一声，把烟挂耳朵上，“就你们规矩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