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照常停在她公司楼下,给她发暗号:【烟瘾犯了,宝贝】
结果这一次,好一会儿才收到虞粒的回复:【犯了也没辙。”程宗遖亲她的脸,拍着她的背,哄她睡觉,“我倒是什么时候都能去公司,你不怕迟到了?”她一字一顿地强调。
程宗遖垂眸,两人的目光撞上。”
“真的?
虞粒一下子更兴奋了,开始计划了起来。”
分工明确化了之后,备孕计划就这么开始了。”
戒酒容易,戒烟就比较困难了。】
虞粒回:【暂时管不了了。”
“你分析得有道理。”
“管,马上管。她也的确有野心,有事业心,想要做女强人。”虞粒支着胳膊坐起身,直勾勾地盯着他,一字一顿:“这回我是认真的,非常认真。
渐渐的,程宗遖觉得戒烟是一件令他身心愉悦的事情,也爱上了午休这点时间,甚至他经常在琢磨还有哪些地方可以方便他们造娃缓解烟瘾。
之后昂起头看他,轻声说道:“我知道工作很重要,但对我来说,家庭才是最重要的。”
“老公。
有点新奇,有点憧憬。”
“我不想去管以后工作会有什么影响,我只想活在当下。】
程宗遖皱了下眉:【你不管我了?
很多时候去有酒局的应酬,他都以水代酒,别人表示不解,他都会不厌其烦地解释说:“和太太在备孕,戒了。】
聊天框上不停地闪了闪“对方正在输入”,结果老半天虞粒都没有发来消息,就这一两分钟的时间,他的心跳不断加快,握紧手机的力度也不由加大……
虞粒一直都没有回消息了,程宗忍不住猜测,该不会是她跟他闹着玩的?
可她同时也是一个普通人而已,她的世界里,不光有工作,也有自己的家庭,有很好的爱人。”虞粒说,“那就劳烦程总明天亲自帮我请假吧?她永远都如十八岁那样干净真诚。
“你怎么不回我消息?
程宗遖说,她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该这般循规蹈矩。再说了,早生早恢复嘛,等我生完了宝宝,以后就专心打拼,至于能飞多高,那就看造化吧!
程宗遖点开一看,图片里有好几个验孕棒,上面明晃晃的两条杠,每一个都是。
是啊,现在她真心想要一个他们的宝宝了,那就去做吧。”
……
洗过澡躺上床,虞粒一边打着哈欠一边伸了个懒腰,然而一点睡意都没有,整个人精神好得很。
他沉吟两秒,之后直接给她打了一通电话过去。”虞粒明明在笑,却故意做出不耐烦的样子,碎碎念着:“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你怎么连那个都看不懂呀?”
这一次,认真得不能再认真。
戴上眼罩后,眼前一片漆黑,感官却会无限放大,格外清晰。“你干嘛一直打电话啊!
心里最柔软的那一处,仿佛被什么撞了一下。
“不过,生孩子是我的事儿,带孩子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啊,我生完就要出去继续工作的!”
他看不见,全凭直觉去寻她的唇,昂起下巴贴上去,一下吻到了她的下巴,哑着嗓:“犯了,快死了,你管不管吧?
虞粒照常忙工作,生活没有什么改变,程宗遖就不一样了,被勒令不准再抽烟喝酒。
虞粒朝他“略略略”了几声,得意得很。
他又在网上置办了些新玩具和新服饰,就在今天找了一个新地方准备带她去。”
她突然间严肃了起来,程宗遖也不由正色:“好,你说。”
虞粒咳了两声,清清嗓子,郑重其事道:“我下定决心了,要生宝宝!”
“我不怕。
“刚才我们组长找我!
当看到双杠时,他明显愣了愣,浑身瞬间僵硬了几分。】
下一秒,她发来了一张图片。
结果没想到的是,虞粒给他挂了。
再然后,在程宗遖和小女孩坐在一起,他替她笨拙地擦拭嘴角那一刻,萌芽已然破土而出。”
虞粒稍稍坐起身,抱住程宗遖的腰,亲了亲他的胸膛,他心口的地方,她的唇能感受到他心脏的搏动,一下比一下沉,轻声说:“我也不会呀,我们可以慢慢学,慢慢摸索嘛。
那时候,她莫名的羡慕那个母亲,她突然好想好想被叫一声妈妈,那声音比糖还甜,听了过后心窝子里都是甜的。
他烟瘾不大,可工作闲暇之余会潜意识地抽一根解解乏,现在决定戒烟,烟瘾犯了的时候确实难受,他只能干点别的转移注意力。所有的顾虑和未知的忐忑都不再是阻止他的理由。
他们的备孕有些与众不同,也没有刻意去记什么排卵期,就顺其自然,该怀上的时候自然就怀上了。
一副拭目以待放马过来的架势,他倒要看看她会整出什么幺蛾子来。还能什么意思!”虞粒絮絮叨叨的,掰着手指头算起来,“我生完了孩子,就专心投身于工作!
大概就是从洗手间出来看见程宗遖被小女孩缠上的那一幕开始有了萌芽吧。
这一次,还是在快要自动挂断时,虞粒终于接听了。
虞粒抽空问他:“你烟瘾犯了吗?
彼此都能看见对方眼中的倒影。她的所有赤诚和爱意,他都看得一清二楚。”
“捆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这个问题?”
“就是你老来得子的意思!
虞粒又躺了下去,窝进了程宗遖的怀里,脸在他的胸膛里蹭了蹭。
好像还真有点想象不出来。这一次我不单单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自己,是我自己想要宝宝了,我不想等了。”
当初程宗遖为她分析利弊,她听进去了,甚至觉得非常在理。
家和程宗遖,是她永远的第一顺位。
她当时就在想,程宗当爸爸会是什么样子呢?她好不容易拿到一个好offer,哪怕从基层做起,在公司里起早贪黑的工作,但她不就是想要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吗?
明知道这代表着什么,他偏偏还是要去问虞粒,像是确认一般,给她发消息:【这是什么意思?他怔怔地盯着图片里的验孕棒看。
程宗遖这回什么也没有多说,只是一个字,“好。
“假的!
“没有人是生来就会一件事的,更没有人是生来就知道该怎么做父母的。”虞粒不跟他废话了,直奔主题,“我跟你宣布一件事情!”程宗将这艰巨的任务接下,“我来带,不用你操心。你看你,已经站到最高的地方了,不用那么拼了,有更多时间带孩子。
她凑过去抱住程宗遖的脖子,他脖子上还残留着一圈红痕,她落井下石地笑了笑:“你这样明天怎么去公司呀?
逗他呢?”程宗遖眉峰微挑。”程宗遖或轻或重地掐了她一下。
她今晚是真打算玩死他。”虞粒压低声音,听上去是抱怨,实际上是娇嗔一样。
“赶紧睡觉。
程宗遖会将车开到一个人烟稀少的海边,两人充分利用午休时间,造娃和缓解烟瘾两不误。”程宗干咳了声。
她看了看电子闹钟,都已经凌晨三点了,反正都已经这么晚了,索性那就更晚一点吧。”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虞粒突然咯咯笑了声:“不过这就有点苦了我们的宝宝,莫名有种小白鼠的感觉~”
程宗遖也笑了笑,下巴蹭了蹭她的脑袋,将她抱得更紧。
从什么时候下定决心的呢。”
见他答应,虞粒欢喜开来。
她的眼睛清澈纯粹,波光潋滟,所有情绪都不加掩饰,一望便见了底。
同时,当小女孩的妈妈来了后,小女孩看到妈妈立马惊喜地站起身,连盘子里那些美味的食物都不要了,扑进了妈妈的怀里,奶声奶气地叫妈妈,嘴巴撅得老高了,向妈妈撒娇又哭诉的。
他蹙起眉,静默了须臾,又给她打了一通过去。
这样一对比,家庭才是她最割舍不下的。我算一算啊,生完了之后就算二十六岁吧,还年轻,比那些应届生也大不了多少嘛!
就比如,在虞粒午休的时候,给她发暗号:【烟瘾犯了,宝贝】
车子停在她公司楼下,她接到暗号后就会离开公司,上了他的车,就如同上了贼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