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黑手

第184/185章

  笑了笑。

  姜浓藏不下去了,细碎的步音走了出来。

  傅青淮修长指骨将茶递过去,哄着她:“我寻到的最珍贵之宝,就在这盏茶里。

  傅青淮指骨拂过她发丝,柔的像是绸缎一般。”

  傅青淮把修长的手伸到她裹着的大衣里,碰到哪儿都是柔的,香的,也没避讳什么,沿着纤柔的腰线往上爬:“你那么柔,自然是水,三哥甘愿做池中鱼。”

  姜浓不自觉地贴近,闻着他脖侧整洁衣领的气息:“那谁是水?

  姜浓眉眼染上一丝倦意,窝在沙发那边,被傅青淮拉着起身,肩膀有羊绒面料的大衣包裹着御寒,出去也不怕被寒风吹到。

  幸好没出什么岔子。”

  她倒是把楚绥问的每一个字都记得清楚。

  姜浓满脑子想到的都是两人婚后夫妻生活怎么办,不避孕吗?

  姜浓在嗓子快痊愈时,就结束了休假,主动回到新闻台正常上班,她一进办公室,冬至就将上期由梅时雨来代办主持节目的情况汇报了个遍。

  “姜主播,我发现你今天格外好看。

  明知道傅青淮闲来故意戏弄人,她也不揭破,垂下眼,轻轻将杯盖打开。”

  “没有过、其他女人吗?”

  话落间,她纤长的眼睫转向楚绥,对他的感激之情不以言表。”

  “不想!

  姜浓迷迷糊糊接了,待坐到舒适的豪华车内,暖气被司机开的过高,那点睡意直接驱散没了,她很放松的将脑袋柔软地搁在傅青淮肩头,好奇地看了眼盒子。

  楚绥就坐在隔壁,看着这两人新婚燕尔的恩爱氛围,沉默的将手中烈酒一饮而尽。

  楚绥往她怀里塞了一个精致盒子,说是给三嫂的新婚见面礼。”

  傅青淮来了兴致,把她拽到怀里问:“跟三哥好好说说?

  静了半响,感受到来自男人的温柔,姜浓才重新抬起头,瞅着他看:“你没有过别的女人,只有我,对吗?

  楚绥没有居功,也将口头上的称呼直接变了:“顺手之劳而已,三嫂客气了。”

  姜浓拿那双秋水眼瞅着他,下意识接过时,只觉得白釉杯底很轻,质感也不似什么罕见的古董宝物,只是会所给每间包厢备上的普通茶具。

  男人呼吸的热气朝着她耳垂微灼地缠绕过来,带着梵香味道,落在外人眼里,也不知道是私下说了什么,把姜浓的脸说红了。

  他薄唇轻扯,声调沉,猝不及防就打进她心间:“对。

  想要躲,却被傅青淮修长的两指捏住下巴,眼神也紧紧地锁着她:“都问三哥了,还怕听么?

  可是她过完年才二十三岁,在新闻台也事业刚起步,平时也忙,要是意外怀了孩子,只能给傅青淮身边养着了。”

  傅青淮没出言反驳,那这样的话。

  姜浓问出来就后悔了,显得她吃醋的味过浓。”

  姜浓唇是弯起,清灵的音色里含着隐晦的情愫问:“那我对你,很特殊吗?

  姜浓眼尾处瞬间晕染开的胭脂红,惊觉自己胡思乱想什么,还没到这步呢。

  她跟京圈的这些人谈不上熟, 见的面次数更少, 只能点头微笑, 一路走到傅青淮的身旁停下, 被他再也自然不过的握住纤细腕骨,指腹捏了捏:“谈妥了?”

  况且风乐传媒最大的神秘股东是傅青淮,就算真要花两个亿替一个小明星毁霸王约,花得也是自家的钱,但是谁也没有在姜浓面前点破,这事,在两位眼里压根不值一提。

  谁知一打开,看到盒里的情趣用品,白皙纤细的指下秒就给关上,压在丝绸带里。

  姜浓有点好奇,难不成是衣服?”

  姜浓挣脱不出他臂弯,索性就把脸埋进胸膛前,隔着薄薄的衬衫料子,带颤的眼睫毛尾端能清晰感觉到他的焚香体温。

  杯中瓷底犹如一池春水,微浅地盛着碧绿的透明色,低头看茶时,也从水里看到了自己。

  反观傅青淮好似直接看破她的心思,笑了笑:“浓浓真想知道?

  他也就年长自己三岁,大权独揽期间,会愿意这么早就给傅家养个小继承人吗?”

  橘色丝绒盒子搁在膝上感觉不到重量,古董或者珠宝首饰一类的可以排除在外了。

  傅青淮身姿略慵懒,闻言,眼神带笑落了过来:“打开看看。

  微顿片刻,才压着声线,低低的说:“三哥对浓浓的喜爱,如鱼之于水。”

  不怪她偷听到会疑惑,只因傅青淮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偏又生了张祸国殃民的容貌,毫不夸张地说,他要是不守戒,怕是会被外面的无数女人费尽心思地勾到脂粉堆里去的。

  车内光线虽暗,却不妨碍身旁的傅青淮眼风掠过时看清,也看到姜浓脸红了,小声地说:“你们这群男人不老实。

  车厢内暖气像失火般热烘烘着的,姜浓刚要动,他就吻得更深了。

  离开前。

  就连借着这盏碧螺春调情,都这般勾人心魂里去。”

  傅青淮虽堪称不上正人君子,从前却是京圈那群贵公子里,最不容易受美色所引诱的。”

  她指尖已经搭在了蝴蝶结上,只要轻轻一扯就知道,却故意问。

  ……

  这一夜起,两人歇在了山顶别墅,就没有再回傅家老宅了。”

  姜浓忽略肌肤那点烫意,屏住呼吸慢声说:“嗯, 这次要感谢楚总出手相帮。

  而傅青淮没有像包厢里时模拟两可,低眸落在她这儿,戒了一夜的烈酒,如今看姜浓笑起来时的唇,瞧着倒是像极了欲入口而不得的清酒。

  “楚绥今晚还准备了礼物,他礼数真全,你觉得里面是什么?

  姜浓仔细品味,连带心口都随着这茶水荡漾起伏,侧过脸去,恰好撞进了傅青淮若有似无的笑里……

  这人,怪不得能被冠上“不愿神仙见,愿得三哥召”的称号。”

  姜浓看他还好意思,随即又想到先前包厢里,楚绥问的那些话,便仰起了头,清水似的眼眸望着他俊美异常的侧脸,犹豫几番还是问出了声:“你这些年……”

  “嗯?

  蓦地,怔了下。谁是鱼?”

  姜浓断不会承认,哪怕耳朵都滴血似的通红了,还要学他语气:“我怕什么,楚绥都说了,你是嫌避孕套脏……只是这话我倒是头一次听到,哪有男人会嫌这个、脏的?

  傅青淮拉着她坐在旁边,也无玩牌的乐趣,倒是俯耳跟她低语。”

  冬至嘴甜,却说的是真话。”

  “愿者上钩——”最后尾音勾着的几个字,是缓慢地贴着她唇间说的。

  -

  包厢内的聚会到凌晨才散场,众人都走的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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