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看往后就是个美人。”
季琛:“……”
小姑娘浑然不知自己让几个大人哑口无言,自兀自和小信阳说:“哥哥,你以后可千万不要这样啊。
爷爷和季家的老爷子,一同坐在假山前的亭廊处品茗。
他胸腔轻颤着,溢出一声冷笑。
傅景深:“……”
“爸爸,你没长嘴吗?”
“长嘴可不只是用来吃饭的。
五岁的小姑娘抱在怀里,轻飘飘得宛若一朵云。”傅景深看不惯季琛把辣椒粉不要钱似的撒。
眼看着到手的甜品被爸爸毫不留情地推走,小信阳轻吸一口气,拿着小叉子的手握紧。
这就有了刚刚的对话。
最后,拗不过这两个固执的男人。但季琛要去的消息,不知怎么传到了傅景深的耳朵里。
他手指轻蹭她脸颊,像是看着易碎的琉璃。
被小侄女揶揄地盯着看,季樱脸颊微烫。
傅景深扫去一眼,不感兴趣地敛眸。
“三哥。”
季樱:“嗯?
季樱自然没有意见。”
“咔嚓”一声,拍了张照。
一个男孩,口味像全了季樱,嗜甜如命,长了好几颗蛀牙。
一行人去假山边的滑坡旁玩滑板。
直到两家爷爷介绍,小姑娘听见他的名字,从哥哥身侧探出个脑袋,水光粼粼的眼眸尽是不谙世事的天真和纯澈。
那个穿着白纱裙的小姑娘听见人来。”
“哟。”
季琛面不改色地说:“是的。”
季樱心瞬间软成一团。
家里会做饭的只有季琛和傅景深,他们二人负责烧烤,季樱和闻玥便带着孩子在海边拍照,玩水。
往后可比他爸爸还会哄姑娘。
再见她,喜欢她,似乎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傅景深意兴阑珊。”季樱笑问他。自在的闺蜜行,瞬间成了两个家庭的抱团旅游。
布丁却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般,恍然大悟:“所以姑父你是见色起意吗?”
季樱:“……”
连这个也要攀比吗?”
-
晚上,两家人在海边露营烧烤。”
二人目光同时半带揶揄地落在傅景深面上。
江盛用手肘碰他:“诶,那个,那小姑娘挺面生,我怎么不记得见过这么漂亮一姑娘?”
季琛替布丁擦去唇边的奶油,慢条斯理地说:“你妈妈说得对。
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许许多多的事情纷至沓来,经年的忙碌和机械生活后,傅景深渐渐麻木。
闻玥母女俩从来海边开始,就一路走走拍拍,两人似要把这一片海滩拍成大秀现场。
“怎么。
“多点孜然,少点海椒。
他看向季淮,蹙了下眉。
将季樱抱进傅宅的客卧,傅景深自己也是满身水,他没有走,手臂被小姑娘细软的小手握着。身体比大脑做出更快的选择,来不及反应,他便已经跳入池塘。”许洲吊儿郎当说:“这不会是季爷爷那个孙女吧?”
“往后囡囡要擦亮眼睛,要找也得找日久生情的。
裙摆微动,悄悄地躲在了哥哥身后。
再也迈不动步子。
转身就走。
几人都是半大的少年,对人事有了似是而非的懵懂,都听说过傅景深有一个娃娃亲对象,小了有六七岁。
宛如平静生活的一抹亮色,径直撞进他寂静无声的世界。
不仅不负责任,还不靠谱。
哪怕隔着山水迢迢,也在所不辞。
小信阳低头,将桶里装着的贝壳一个个拿出来,认真摆放在沙滩上。”
季琛,闻玥:“……”
是谁被内涵到了。
伸臂将小家伙抱在怀里,拿出手机,低头吻上小信阳的侧脸,“看镜头。”
傅景深手臂收紧。
他们四人是开心了,留下傅景深和季琛,站在烧烤架前,两人对调料的用量产生了分歧。说话间,布丁缠着傅景深,要他交出娶仙女姑姑的秘诀。”
却见小信阳手下的图案很快成了型,季樱低眸看去,看见小家伙将贝壳摆成一个爱心:“送给妈妈。
闻玥觉得男人都虚伪得很,明明是见着季嘤嘤拐不动道。
几人不过站了会,便被傅老爷子看见,唤了过去。她的宝贝可太会哄人了。
小信阳在沙滩上捡贝壳,季樱跟在他身后帮着一起捡。
傅景深看着她,有点想知道,她到底知不知道,他是谁呢。
季樱牵着小信阳过去一起拍照。这个不负责任的哥哥。
至于为什么会凑在一起——
季樱和闻玥早在年前就约着出去旅游,本来只想带着两个孩子。
脾气是真乖。”傅景深直勾勾盯着她,“他能去,我不能?
只是后来,升学留学,接手集团,他循着人生的轨迹往前走。
这么娇贵,往后可怎么照顾。”
江盛,许洲面面相觑。
那时的傅景深心中轻叹口气。
变故只发生在刹那间。
“送给妈妈。但临出发前,闻玥忽地告诉她,季琛也要来。
小信阳有些腼腆地将脸埋回季樱怀里。”
布丁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就是爸爸和妈妈这样的吗?
“所以…”布丁托着腮,都听入神了,大眼睛闪着亮晶晶的光:“姑父对姑姑是一见钟情啊。
她本来就是他的,既然喜欢,那便去追。
确定目标,再达到目标,他最为熟练。”
却见傅景深只是蹙了下眉,淡淡警示:“一会别提这事。他目光静静落于池塘边托腮,乖巧数鲤鱼的小姑娘。
果然,这才是三哥。
总比自己一个人要好些。
这些人,都在教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软软一团,瑟缩地唤他。”
一看就是被保护得密不透风的公主。
她听话地唤他:“景深哥哥。
而季琛美名其曰,多个人多个照看。
她开口:“囡囡,一见钟情都是见色起意。
她哪里能有什么力气。”
虽然小姑娘还不明白,什么叫见色起意。
但他看着她苍白没什么生气的小脸,心中微微塌陷一块。
“捡这么多做什么呀?”江盛说:“三哥,你喜欢不?
这会,海城的傍晚,微风轻拂,众人坐在露天的阳台上,吃着点心。”傅景深轻揉儿子后脑,意有所指地说:“这往后追女孩,一定要长嘴,明白吗?”
布丁说这话时,两家人正在海城的度假别墅里。
“儿子。
但,年少的傅景深低垂眉眼,修长的直接轻轻将女孩脸颊的碎发别至耳后。”
听罢,傅景深从喉间溢出一声笑,手上拿走小信阳准备开动的第二块甜品。
季樱感觉到这三言两语间便被无形挑起的火药味,有些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