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好合早生贵子。”程宗遖笑了笑,“那你全戴上,满足一下我的虚荣心。
虞粒也兴奋地拿着他们的结婚证看,絮絮叨叨地跟程宗遖说着什么,结果程宗遖没回应她,而是将她一把抱住,非常用力,像是恨不得将她揉进骨血里,与他彻底合二为一。
目光相撞的那一刻,相视一笑。原来他也会没有安全感,如今尘埃落定,他才感受到真正的踏实。
虞粒一度快要喘不上来气,但并没有推开他,更没有挣扎,而是回抱着他。这么激动啊?但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窘态,将最真实的一面展露在她面前。
虞粒调皮地朝他做了个鬼脸,哼了声:“你再瞪我,我就让你去街头要饭信不信!
“要穿婚纱就不知道多穿件外套?
紧接着,工作人员将结婚证双手递上,笑着说:“恭喜恭喜,新婚快乐。
程宗遖从口袋里摸出来一个戒指盒。
虞粒心窝子发软,哭笑不得。
两人并肩站着,手中拿着同一份誓词。”
程宗遖无法具体形容此刻的心情。
而她的另一只手上还戴着他送的求婚戒指。
虞粒就这么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嗯。
他的面容隐在忽明忽暗的光线里,五官有些模糊,但那双眼睛还是那般深邃,炙热的烛光像是落进了他的双眼里。
“那一点都不好看了呀。”虞粒故意问。程宗情不自禁低头去吻她。”程宗遖说,“我以后还得靠你养。”
贫嘴几句终于进入了正题,两人开始认真填起资料,填完之后签字摁手印,再然后进行宣誓。将他的手越牵越紧。程宗遖带虞粒去了一家西餐厅吃饭,还是像她十八岁生日那样,给她定制了一个昂贵的蛋糕。
“我们自愿结为夫妻。
时光流逝,现在的他32岁了。
她搂着他的腰,往他怀里钻了钻,拉着他的领带往下一攥,他顺势弯下腰,她同时踮起脚,揉揉他的脑袋,像安慰小孩子那样:“别哭啦,大喜的日子。婚礼上再送....”
“别!
程宗遖亲自给她点燃了生日蜡烛,“小鱼,许个愿吧。
现在,那一点空缺的地方被填满了。
按理来说,活了三十二年了,他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心态早就已经被磨平了,可却在宣誓时忍不住哽咽。家里还有一枚没戴呢。”
“是。
像是回到了14岁生日那天,他跳下舞台为她点燃生日蜡烛,彼时的他26岁。
跟虞粒在一起的日子,幸福又充实,可他又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程宗遖将这张照片发到了朋友圈,文案就简简单单两个字:【合法】
今天是虞粒的生日,也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意义非凡。”
她双臂环在胸前,昂起下巴,“现在财政大权在我手上!
她今天的20岁生日,还是同样的画面,同样的场景。你要搞清楚局势,搞清楚你的家庭地位!
他将结婚戒指拿出来。”虞粒理直气壮。”
其实虞粒就是想借此机会调侃程宗遖一下,照程宗遖那死要面子的尿性是肯定不会承认的,谁知道这一次他居然并没有否认,而是坦坦荡荡地“嗯”了一声。
“程宗遖。所以别离开我,要永远爱我。”西餐厅的灯光温柔而缱绻,虞粒透过跳动的烛火看向程宗遖。”
程宗遖接过来:“谢谢。
果不其然,程宗遖冷飕飕带着警告的眼刀就朝她砍了过来,气势汹汹,那架势似乎她再多说一个不吉利的字儿,下一秒他就能把她掐死。”
程宗遖像是想起什么,叫来一名工作人员,将自己的手机递上去:“麻烦帮我们拍一张照片。
“宣誓人,虞粒。
他向来都是言出必行的人,既然说了结婚会送她结婚戒指,那肯定是不会食言的。”程宗遖面色严肃,“下不为例。”
直到说宣誓人时,虞粒听出来程宗的声音明显出现了哽咽,她的鼻子也跟着泛酸,心跳不断加快。从今往后,无论贫困还是富有,无论是顺境还是逆境,我们都一起面对。我都没哭呢。
像是回到了18岁生日那天,在人流熙攘的马路边,他缓缓蹲下身,为她点燃盒子蛋糕上的蜡烛,彼时的他30岁。”
两人异口同声,铿锵有力地念着誓词。
这一幕,被抓拍进相机中,成为了永恒。
程宗遖躬着身,头埋进她的颈间,她能感受到他沉沉的呼吸在她的肌肤上轻扫,她也能感受到他的气息有些紊乱,似乎在极力地克制着什么。”“你还想来这几次啊?
虞粒微怔,有些无所适从。
“身体最重要。
虞粒忍俊不禁,“太浮夸了。”程宗遖认同般点了点头,“我脆弱。”
“宣誓人,程宗遖。
更能感受到,一滴滚烫的液体砸到了她的肌肤上,烫得她颤了一下。”虞粒好笑道,“你哭了吗?
内心一片汹涌。怎么都没想到程宗遖三十好几的男人了,居然结个婚还激动哭了。我可求求你了!”
她的手也凉,程宗握住她的手替她暖了暖手,即便民政局里开着暖气,可程宗遖还是让工作人员去准备了些取暖的东西过来。
程宗遖缓缓松开她,他的眼眶明显红了一圈,漆黑的眼睛覆着一层明亮的水光,像深海上的月光。”
他们就站在宣誓台前,虞粒穿着洁白婚纱与红色高跟鞋,身上披着他的西装外套,怀中捧着鲜艳红玫瑰,程宗遖就站在她身旁,揽着她的肩膀,两人的手上都拿着相同的结婚证,在工作人员按下快门的那一刻,他们两人像是心有灵犀般,同时看向对方。
他真的有家了,属于他自己的家。”虞粒伸出尔康手,他话还没说完她就连忙打断:“别再送了!”
程宗遖登时失笑:“我错了。戴上了她的无名指。”
他翻开,他们的红底照片上盖上了钢印,他用手触了触,感受到钢印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