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经年说：“该正式一些，订婚宴，订婚礼，都需要准备。”

　　关青禾不知道爷爷为什么突然这么就同意了，只不过，他同意，就代表这件事尘埃落定了。”

　　关青禾蹙眉。

　　关青禾清楚，沈经年已经写上他的名字了。”

　　“嗯？”

　　关青禾坐到他旁边，“阿爹要是不同意，那还是退。”

　　关青禾想了想，没拒绝：“好。

　　无论是气质，还是容貌，都宛如古典美人穿越而来，一颦一笑，挑弦拨弹，都令人惊艳不已。”

　　关青禾一怔。

　　虽说总有种他是想尽快结婚的感觉，但他这句话，着实让她有点儿心动。”

　　“好像是。

　　“所有事？”

　　走到院子里，沈经年说：“如果你结婚，以老爷子的性子，肯定还要再来。”

　　沈经年听说过这段爱情故事，温声提议：“既然如此，周末那天我送你们回去。

　　关青禾将垂下来的头发捋到耳后，“嗯。”

　　沈经年问：“那又回到了我上一个提议。”

　　关老爷子吹胡子瞪眼。”

　　关青禾柔声：“阿婆比您小，也走得那样早，您也一个人的，生死这种事，阿爹，都是命数。”

　　关青禾目光落在盒子里，男人修长的手指轻轻搭上锁扣，“啪嗒”一声，开了。”

　　沈经年眉心微松，问：“周末就回去么？”老太太与有荣焉：“我这孙子既优秀又痴情，你就算现在蹬腿，也能安然了。”沈经年温笑。”

　　沈经年状似无意说：“我本想的是，送老爷子回去，正好一道去见见你奶奶。

　　这最后一句一定是报复他刚刚说她守寡。”

　　“她想要什么，都能得到，不论是多贵的琵琶、首饰，还是去国外最大的场合演出。”

　　她声音放缓：“我们的事……他同意了。

　　沈经年多看几眼，和她一起进去，“老爷子还没醒？”

　　关青禾仰脸，微风拂面。

　　总算明白了以前老祖宗们为什么爱听了。后天我就送爷爷回清江，不在这里多待。”

　　她才刚刚决定好答应婚约换成他，就突然要领证了，关青禾感觉自己好像在闪婚似的。”

　　“当然不是。”

　　关青禾稍愣。”关青禾点头：“他想奶奶了，也想和奶奶说婚约的事。

　　她还不知道他去了沈家，和沈老太太聊过。”

　　沈经年沉吟：“关老师。

　　或许是因为奶奶去世时她还小，所以现在只知道夫妻情深，却不够印象深刻，原来爷爷如此深爱奶奶。”

　　这个词太过正式，也意义重大，关青禾咬字都不由得认真起来，忍不住道：“是不是太快了点？”

　　“晓得晓得。

　　次日，沈经年再度带着礼物到来。

　　“看青禾的意思。

　　“……领证？”

　　一个人做长辈，没人管自己，看多了现在社会新闻里的男人，关青禾还挺向往这种生活。

　　关老爷子在喂鱼，问：“孙囡，你真不退了？

　　因为老爷子在家等着，关青禾没有在茶馆多停留，结束之后径直回了宅子里。

　　待坐到椅子上，见到关青禾本人出场，都看直了眼——章明月老师这是从哪儿找的学生！

　　沈经年缓声开口：“老爷子这两天还在宁城，其实可以一起解决所有事，让他放心回去，还能告诉你奶奶。”

　　关青禾踟蹰，开口：“可是太快了呀，沈先生，我们这才……两三天。

　　“您要是急，我周末没有演出。

　　关青禾开的门，清晨她穿的是长裙，一头乌黑青丝披在背上，巴掌脸被衬得格外小，清丽动人。

　　怎么就只唱一个小时呢！”

　　关青禾抬眸瞥他，又移开目光：“……可能吧。”

　　关青禾指了指婚书：“我以为这已经算订婚了。

　　关青禾轻柔道：“订婚可以略过的。

　　沈经年没说快还是慢，而是退而求其次：“如果还没想好，订婚也可以。”

　　“你想干什么干什么，阿爹都支持你。”

　　如果她想好了，他就不会干涉。”关老爷子放下碗，“他可是大你九岁呢，你看沈老太，现在一个人孤零零的。

　　因为章明月的声明，今天来了好些年轻网友，特地过来听关青禾演出的。”

　　关老爷子说：“你奶奶在那儿呢，我这里一个人都不认识，等我跟你奶奶说好了，跟他们说好了再过来。”

　　沈经年低头，“婚书我带过来了。

　　她手指碰了碰长裙的布，先前再镇定，如今到自己的终身大事，也忐忑。”

　　“嗯。”

　　关青禾告诉他：“没，昨晚睡得迟了吧。”她不再阻拦：“等我送您回去，这回不准偷偷走了。”

　　她补充：“像沈奶奶那样，也自在呀。”

　　沈经年注视着她的眼眸，语调低沉：“婚约已定，可以先领证，关老师觉得怎么样？

　　提到关奶奶，关老爷子叹了口气，他不再多说：“那这样我就回清江了。”

　　关青禾忙道：“回去做什么，留在这里，我还能照顾您。

　　听起来很复杂，她虽然不抗拒，但觉得太过麻烦，到时候同样的步骤，结婚也要来一次。”

第21章 户口

　　关青禾双眸蓦地睁大几分，水润清丽。

　　但老太太说的话，关老爷子的确没法不赞同，比起乳臭未干的孩子，沈经年足够优越。

　　一直到关青禾演出结束，大家都没能收回眼神。

　　两份大红的婚书卷轴安然放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