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三个狗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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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用的东西!”

  傅老爷往边上移了一点,傅嘉宁边上让开了一个位子,秦瑜挨着傅嘉宁坐下。我希望父母能理解,若是有错,所有的错,都在我,不要对你有一丝丝轻看。不过原主妹妹为此的努力却是真的。只为了让他们知道,你是一个值得我倾心的女子。”

  宋老爷心很宽,有什么比儿子喜欢儿媳妇更好的事呢?”秦瑜提醒他。”

  “哦!为了跟心爱的女子在一起,我忍着父亲的打,我跪在母亲床头请她谅解。”

  傅太太:?”

  宋舒彦抬头看秦瑜,他说的话,她一点点触动都没有?你自己忤逆父母,你何必把让伯母晕倒的罪过强加到我头上?我们有什么问题,可以坐下来商量,傅嘉树终究是个外人。”

  母亲的冷言冷语, 提醒了宋舒彦, 他再伤心难过,也是他抛弃秦雅韵在先:“母亲……”

  “舒彦兄认为我骗你,现在伯伯伯母都在场,傅家伯伯和伯母也在, 在长辈面前,我来解释一下,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敢情?

第48章

  虽然眼前这位穿着时髦, 但是这张脸就是自家儿媳妇。

  她淡淡地说:“没想到我真的有天赋,学得极快。

  秦瑜是有原主的记忆,作为一个从小定亲的女孩子,原主儿时少女时代,哪怕眼前这个人没有出现,却依然靠着两家的通信,想象出了自己未婚夫的千般万般好。夫妻?这事儿,不管小瑜和舒彦之间谁对谁错,你总归没干人事儿。”

  宋太太手里盘着翡翠佛珠, 看着自己的儿子:“雅韵就是你们父子俩一路上称赞的那位秦小姐。父亲过世,我们母女生活在乡下,偶尔接到伯母的来信,伯母寥寥几笔提及你在哪里上学,笔下的骄傲和喜悦无法掩饰,一边我脑中勾勒你的样子,一边我又惴惴不安,生怕自己不配上如此优秀的你。”

  “我没事。每每听见老师的夸赞,我便得意地想,这样的我,他会不会喜欢?

  三人沙发这里,傅家三口坐一起,双人沙发宋老爷是想和太太坐一起,可惜太太往单人沙发那里去了。”秦瑜呼出一口气,“你刚才说,你为了我,回去挨了伯父的打,气得伯母晕倒。我萌生了学机械的念头。我本来就烦恼,这个混账喜欢上了其他女人。坐我边上来。?

  “你为雅韵受这点子委屈,就叫委屈了?跟我那会儿不好比。宋老爷转头问老妻:“这是怎么一回事?

  宋老爷恨不能啐他一口:啊呸!”宋舒彦苦笑一声,“最后,我心仪的女子,居然是我的发妻。可你再怎么样,也不该来骗我。小夫妻俩有什么事情,说说清楚就好了!我告诉自己想要成为你的妻子,就要努力,知道你学洋文,我也学,知道你家开纺纱厂,刚好我的英文老师的丈夫是会机械的一个德国人。”

  学机械是秦瑜补的,原主妹妹就学了英文,现在那对夫妇已经离开中国,也不会再见。可是我并未给过你任何机会,而且明确地拒绝过你多次。如今,你我还没结清的,是家父作为回礼的玉如意一柄,以及我的嫁妆。”

  宋老爷看着儿子, 又看向秦瑜,再看看傅家夫妻, 还有傅家那个小子, 这都他妈的什么事儿?何必说那是你为我受过的罪??我怎么对得起你父母,现在好了!”

  傅老爷问儿子:“没事吧?

  离婚启示都登报了,宋老爷还是这种态度。为了她还跟人打起架来?”

  秦瑜幽幽叹息:“这么一封信我反复看。想来是会喜欢的吧?他喜欢的就是你,我跟你父母也好交代了。

  这些话,对自己没有任何意义,但是她必须为原主说一说,她用平缓的语调开口:“我在总角之年,知道自己被许配给了宋家大少爷,从父母的口中得知自己的未婚夫聪颖过人,又长得极好。”

  宋舒彦坐下,低着头,心头有怨,有气。

  “我若是知道……”

  “问题是,你可曾想要知道?

  他是见了早上那张报纸,刚刚还跟傅老爷开玩笑:“我倒是要看看那个姑娘到底有多出色,让咱们两家的小崽子为她打架。

  宋舒彦颓然地坐着:“雅韵,你千般万般怨我,我都能理解,为什么要跟他合伙起来骗我?”傅嘉树乖乖地站边上。我们夫妻之间有什么不能商量的吗?”

  秦瑜又想放出草泥马,最好让它们在宋舒彦的脸上狂奔。

  外头脚步声传来,傅太太和傅老爷率先冲进来,傅太太见儿子脸上十分凄惨:“怎么被打成这样?”

  宋太太已经用一个下午消化自家儿子看上的姑娘正是自家儿媳妇,表面上是儿子离了儿媳妇,实际上是儿媳妇勾结外人离了自己的儿子。也算是给你个交代。”

  宋老爷又对秦瑜说:“雅韵,道理不辨不明,该说的,你就说清楚。你娘好好的呢!敢情?”

  傅老爷没好气地说:“没事的话, 位子不够了,站边上去。我和你婆婆给你做主。

  宋老爷陡然觉得被下了脸,不过人前,他也不能说什么,跟宋舒彦说:“愣着干嘛?她和我的好兄弟,联合起来骗我。回来的路上,我跟父母说了多少好话?

  他恨声对自己儿子说:“还不坐下。”秦瑜看向几位长辈, “伯伯伯母进屋里坐。一个男人要是连个女人都哄不好,那还好意思做个男人吗?我若是知道自己的妻子是你,我断然是不会做出那些混账事。你有什么话,你就说好了。误会解释清楚,咱们也把心结打开。

  “舒彦兄,离婚启事的报纸我留着,三方签字的离婚协议,嘉树兄也交给我了。秦妈都死了,原主妹妹也香消玉殒了,她都已经跟他把婚离了,他开始认夫妻了?男子汉大丈夫,难道不该泰山崩于前不变色吗?我到现在都想不明白,家里的糟糠, 尝一口都不愿,为什么到了外头就成了山珍?

  但是宋老爷没这个心理准备, 他才到傅家, 一杯茶都没喝完,就听说儿子和傅家小子打起来了。

  宋老爷和宋太太后到,主要是宋太太脚跑不快,上来见人家儿子脸上开了染坊,红红紫紫很是渗人,自家儿子倒是没什么,就是那表情仿若丧考妣。”秦瑜看向宋太太,“这一点,我跟伯母也说过。”

  秦瑜越是这么说,宋舒彦越发难受:“雅韵,你哪怕打我,骂我,都是该的。我就想,不过就是多等三年,我就能让更好的自己走到你面前。”

  傅老爷看了两眼:“还好,都是皮外伤,算不得什么?简直一团乱了。”宋老爷想起老三在背地里笑儿媳妇的话,“我告诉你,雅韵受的委屈,山了海了去了。

  听见这话,看着茶几上的玫瑰,宋舒彦恨自己,为何真心被她如此践踏,自己依旧放不下。”

  “舒彦兄,理解你不想要一场包办婚姻,我也理解你没必要为了一个陌生人的母亲往返奔波,所以你无需愧疚,更不是亏欠。”

  儿子说秦小姐住傅家隔壁的别墅里,老妻刚才说,雅韵现在过得很好。

  “小瑜,来我们这里挤一挤。

  泰山崩于前不改色的宋老爷见到边上的姑娘,他脸色陡然变了,这不是他的……儿媳妇吗?婚书和信物金蟾我已经退回。后来知道你要留洋,我们的婚期延后。他听她叫:“伯伯。我母亲怕你出事,极少出门的她,一定要跟来上海。”傅太太推了推老男人,“坐过去点呀!要是这个时候,他们还没离婚正式生效,宋老爷可能会认为把她给绑了回去,让他们俩生了孩子再说,秦瑜实在无语。”

  听着秦瑜这么说,宋舒彦不知在那时有个小姑娘把自己放在心里,想到这里心中愧疚升腾而起:“雅韵,对不起。怎么木头木脑的啦?”

  “听起来,好像是挺惨的。”秦瑜声音平静,甚至带着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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