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还有工作没完成,一时走不开。”
“行吧。”
肖虹玉又开始细无巨细地询问, 黎宇飞跟她拉远距离。”
重逢以来,姜予眠明里暗里拒绝了他多少次。
“我这几天都在南城,有事给我打电话。
把黎宇飞送到家楼下, 远远就看着肖虹玉站在小区门口。
姜予眠干脆地拍拍手,没有半点留念,直接说:“时间不早,我先走了。”
“他那么想要自由,却一直憋着不说,他也怕疼爱他的妈妈伤心。”
姜予眠嘴唇翕动,声音较低:“我只是觉得,他有那么好的爸妈,却不知道珍惜。”
这话好有道理,姜予眠忍不住点头。”他去酒吧看了, 一群人吵得他头疼,根本不想去第二次。
月光下,少女迈着轻盈的步伐一步步离开他的视线,没有回头,没有留恋。
有些事点到为止,陆宴臣依着她,没有追问太多。”
男人微微一笑:“秘密。”
班主任犀利质问:“你不是独生子吗?
黎宇飞带两人去办公室,他熟练的口吻仿佛亲戚串门:“老师,我家长来了。
好家伙,他求助的两个都来了。”
“这话好耳熟啊。
“人的一生要经历很多成长阶段,有些道理必须要自己走到那一步才会明白。”
姜予眠:“……”
昨天潇洒地说自己长大了能解决,今天就要求他帮忙?
肖虹玉伸手去拿黎宇飞身上的书包,黎宇飞侧身躲开:“不重, 我自己能背。”
班主任一看这么年轻的两个家长,眼里充满怀疑:“他们是你谁?”
姜予眠撇嘴:“开口就是人生大道理,你应该去当教书育人的老师,学生们肯定服你。
姜予眠跟陆宴臣二人在校门口不期而遇,追究根本,都是因为黎宇飞不靠谱,回消息不及时。”
她多希望有人可以管管自己,可关心她的亲人都已经不在了。”
“……”
没想到这么快被戳破,黎宇飞改口:“我表姐。
黎宇飞怕班主任给父母打电话露馅,急中生智:“不是还有陆大哥吗,姐,你能不能让陆大哥来一趟,求你了。”以前,陆宴臣也总跟她说,有事打电话、有事发信息、有事告诉他。
陆宴臣伸手摸烟,却想起,已经戒烟好久了。
背后的马路响起一阵鸣笛,她猛地抽回神思,“你又开始了。
快到晚上十点, 这顿磨人的晚饭终于结束。”
再晚一步,来这儿的就是他妈了。”
黎宇飞千恩万谢,把她电话给挂了,迫不及待联系陆宴臣。”
陆宴臣问她:“你住哪里?”
班主任把一张拍到他正脸的照片摆在桌上,指指点点:“这是不是你?
她本就是吃过晚餐出来的,不馋这美味,所以当陆宴臣再度伸手时,她义正词严地拒绝了。”
陆宴臣不以为然:“道理人人都会讲,但不是每个人都听得进去。未免太丢人。
黎宇飞走前,央求她保密:“姐, 这事儿你别告诉我爸妈。
陆宴臣微低头,倾身问道:“拯救了一个差点误入歧途的小孩,怎么还不高兴?
黎宇飞下课一看消息。
姜予眠处理完手上的事情,见时间还早,她想问问黎宇飞找到人没有,结果对方一直没回复,估计上课不太方便接听电话。
两人在校门口登记,黎宇飞亲自下来接人:“你俩可算来了。”
“当然!
那时她一心想着依赖他,靠近他,可是如今……
如今她自信又明媚,连同他给予的关切一并拒绝:“我已经长大了呀,有事我会自己解决的。”
黎宇飞当然不敢跟爸妈说,只好向姜予眠求助。
之后,姜予眠把情绪收敛得很好。”
陆宴臣:“嗯?”
姜予眠缓缓低头,郑重其事道:“没有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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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这件事到此完结,没想到第二天,姜予眠就打了脸。”陆宴臣直起身,抬眸望去,母子俩的身影越来越小,直至消失,“他们只是还没找到一个最好的相处方式。”陆宴臣顿了顿,补充道:“还是以前那个号码。
但是黎宇飞在电话里一声声的喊着“姐”,姜予眠于心不忍,嘴里报出一串号码:“他电话,有事你自己跟他说。
太不该。”反正陆宴臣教育人时出口成章,一堆讲不完的大道理她也懒得听。”
黎宇飞张口就喊冤:“老师,误会吧,我从来不去酒吧。”
黎宇飞指着姜予眠介绍:“这我姐。”
姜予眠猜到他的打算,坦白指了指斜对面那栋楼:“就在附近,不必送了。”
“……”
“把你家长给我叫来。
她给黎宇飞发了条短信,说已经在去学校的路上。”
陆宴臣几不可查地蹙了下眉,眼前的女孩冲他挥挥手,洒脱转身。
黎宇飞在第二天上学时被叫去办公室,班主任板着脸告诉他:“黎宇飞,有人举报你去酒吧。”
姜予眠往旁边迈开一步,站到他对面:“所以你今天跟宇飞在墙边聊了什么?
站在后方的姜予眠跟陆宴臣默默看完全程, 姜予眠反倒垂眉耷眼,心情沉重。
母子俩一前一后往家的方向走。